星若羽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夕羽惠見我開小差,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說道:“怎么小爺你又有什么建議要說嗎?不要總是自己在一邊偷著樂,說出來大家一起分享。”我連連擺手說沒有沒有,然后示意夕羽惠繼續向下說。
大凱這時對夕羽惠說:“夕姑娘照你說這個巫羯也是個厲害人物,怎么就這么一個人就讓虵王收了呢?那虵王到底是有多牛逼啊?”
我忍不住打趣道:“虵王就是奧特曼,專收向巫羯這種怪獸的。大凱你沒發現虵國里頭沒有什么正常的東西嗎?”夕羽惠見我總是不正經,過來又想戳我,這次我賺了一個激靈往后一退沒有被她擊中。她也沒有再和我鬧,自己又坐回了火堆旁,風干雞清了清嗓子,我也知道剛剛自己有點過分了,馬上回去坐好。
風干雞這時問道我們:“你們知道地府有幾層嗎?剛剛她所說的只是傳說的一部分,還有另外一個部分。”
我回答說:“18層吧,這個連剛上小學的孩子估計都知道,小哥你怎么突然說這個?這和巫羯有什么關系?”
“其實正統的說地府除了閻王之外還有十殿閻羅,分別掌管著地府中的十層。這十殿閻羅分別是:第一殿,秦廣王蔣,專司人間夭壽生死,統管幽冥吉兇、善人壽終,功過兩半者,送交第十殿發放,仍投入世間,男轉為女,女轉為男。惡多善少者,押赴殿右高臺。第二殿,楚江王歷,司掌活大地府,又名剝衣亭寒冰地府,另設十六小獄,凡在陽間傷人肢體、奸盜殺生者,推入此獄,另發入到十六小獄受苦。第三殿,宋帝王余,司掌黑繩大地獄,凡陽世忤逆尊長,教唆興訟者,推入此獄,受倒吊、挖眼、刮骨之刑,刑滿轉解第四殿。第四殿,五官王呂,司掌合大地獄,又名剝剹血池地獄,另設十六小地獄,凡世人抗糧賴租,交易欺詐者,推入此獄。第五殿,閻羅天子包,司掌叫喚大地獄,并十六誅心小獄。凡解到此殿者,押赴望鄉臺,令之聞見世上本家,因罪遭殃各事,隨即推入此獄,細查曾犯何惡,再發入誅心十六小獄,鉤出其心,擲與蛇食,鍘其身首,受苦滿日,另發別殿。第六殿,六城王畢,司掌大叫喚大地獄,及枉死城,另設十六小獄。忤逆不孝者,被兩小鬼用鋸分尸。凡世人怨天尤地,對北溺便涕泣者,發入此獄。查所犯事件,亦要受到鐵錐打、火燒舌之刑罰。第七殿,泰山王董,司掌熱惱地獄,又名碓磨肉醬地獄,凡陽世取骸合藥、離人至戚者,發入此獄。再發小獄。受苦滿日,轉解第八殿,收獄查治。又,凡盜竊、誣告、敲詐、謀財害命者,均將遭受下油鍋之刑罰;第八殿,都市王黃,司掌大熱大惱大地獄,又名惱悶鍋地獄,另設十六小獄。凡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悶煩惱者,擲入此獄。第九殿,平等王陸,司掌豐都城鐵網阿鼻地獄。凡陽世殺人放火、斬絞正法者,解到本殿,用空心銅樁,鏈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燒,燙燼心肝,隨發阿鼻地獄受刑。第十殿,轉輪王薛,專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別其善惡,凡有作孽極惡之鬼,著令更變卵胎濕化,朝生暮死,罪滿之后,再復人生,投胎蠻夷之地。也就是投胎轉世。”
我聽風干雞說的這么一大堆,腦子都有點反應不過來了,有種云里霧里的感覺。
風干雞這時話鋒一轉說道:“其實這個十殿閻羅只是最被人熟知的一種說法而已。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就是十一殿閻羅,最后一殿的閻羅是專司掌冥獄地牢,及冥妖城,亡神幻妖的滅靈兇氣。神妖在此都被斬龍刀斬斷為三截,一截用以鬼火燒滯去其靈氣,一截用以寒冰凍之去其怨氣,最后一截被用鬼火和寒冰一起鍛之,而后就會再被發送到其余大殿。而掌管這第十一顛的就是巫者巫羯。”
“怎么可能?這樣一個人自己沒有被送到十一殿就不錯了。還華麗麗的一轉身成了十一殿的掌司了?小哥你記錯了吧?在說這個巫羯到底和夕羽惠身上的那些怪東西有什么聯系?”我問道。
“他們要找的可能不是虵王,而是這個巫羯……”
第五十九章 另一條線索(三)
突然又冒出來的這個巫羯本來我是對這種喪盡天良的人沒有什么興趣的。但是剛剛聽到風干雞說這個人,相傳還是一個掌管地府十一殿之中,最重要的一殿冥妖城的掌司。能在十一殿之中當做掌司的人,這種人大多是剛正不阿,而在人間也做了極大的功德。當然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枉死城的掌司王畢就被后人說成一個牛頭人身的怪物,而且常常自己吸取亡者的魂魄。這就又引起了我的好奇之心,難道民間對巫羯的傳說有失真的地方?
夕羽惠這時表情也有點驚訝,看著風干雞說道:“為什么這么說?你還知道什么?”
風干雞淡定地問道:“虵王是不是人首蛇身?”夕羽惠點點頭。
他又問:“你也了解到一些巫羯的事情,通過你的調查,那巫羯全身是不是遍滿了一種黑色的鱗片?”夕羽惠又點點頭。
“甚至還有一個關于他鱗片的傳說,知道嗎?”這時夕羽惠才搖搖頭。
“說的是巫羯的這種鱗片是得于九天娘娘從自己身上所賜給他的玄鳥的羽毛,而后巫羯用蠱術將這種羽毛,練為了一種抗火燒耐冰寒的一種鱗片長在了自己的身上。傳說這種鱗片成赤黑色,而且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我忙問:“你是說她身上的這種鱗片可能就是巫羯用蠱術所練就的那種?”風干雞默認的點了點頭。我看看夕羽惠,她兩眼有點茫然好像在思考這什么。
“小哥你說的那個九天娘娘是什么啊?這個人這么厲害啊?”大凱這時都被繞的不知道我們說的什么了,自己又在哪里摘果子吃了。
我說道:“大凱你就吃果子別說話。這個九天娘娘又叫九天玄女娘娘。是西王母的大徒兒。”
風干雞又接著說道:“九天娘娘是人面鳥身,據史書及神話傳說記載:她是西靈圣母元君之弟子。傳說古時,黃帝與蚩尤,鏖戰且黃帝九戰而不勝。蚩尤善用法術,他祭起冥霧,使三日三夜大霧冥冥。令軍士不見天日,難辨山川四野方向,困黃帝于太山之下。黃帝見軍士無法作戰,引兵退歸太山之阿,夜間昏然憂寢。西王母遂遺使者,以符授黃帝曰:‘太一在前,天一在后,得之者勝,戰則克矣。’西王母所授神符,‘廣三寸,長一尺,青瑩為玉,丹血為文。’西靈圣母又命弟子九天玄女向黃帝傳授‘三宮五意陰陽之略,太一遁甲六壬步斗之術,陰符之機,靈寶五符五勝之文’。為了戰勝蚩尤,九天玄女又為黃帝制作夔牛皮巨鼓八十面,又再授予黃帝圖策,印劍之物。九天玄女令軍士宰夔牛制作八十面戰鼓,使黃帝在得到九天玄女輔助之后,帶兵與蚩尤大戰于中冀。當黃帝擺下‘奇門遁甲’陣之后,即令軍士以雷獸之骨,大擊八十面夔牛皮巨鼓。當時一時鼓聲大作,一擊震五百里,連擊震三千八里,整個戰場都為之地動山搖,天旋地轉,使量蚩尤兵卒神魂顛倒,錯誤的向黃帝埋伏的元門沖殺,結果兵敗如山倒。當時相傳‘蚩尤銅頭啖石’,把石頭當飯食,且能‘飛空’但在夔牛鼓震聲中,‘九擊止之,尤不能走,遂殺之。’爾后,黃帝又誅榆罔于阪泉,經過這場大血戰天下才始得大定。”
這件事情的確被傳的有鼻子有眼的。當時幸好有九天玄女相助,黃帝才能解圍脫困,以至于最后才能擊殺蚩尤。這些事情也大多有過記載,就像據《山海經·大荒東經》記載的一樣:夔牛作為古時代神話奇獸,古時生于東海流波山,“其狀如牛,蒼色無角,一足能走,出入水即風雨,目光如日月,其聲如雷,名曰夔。黃帝殺之,取皮以冒鼓,聲聞五百里。”《黃帝內經》中也載了此類事情:“黃帝伐蚩尤,玄女為帝制夔牛皮鼓八十面,一震五百里,連震三千八百里。”關于九天玄女有很多種民間傳說,很多人把她認為是兵法的始祖。傳說薛仁貴出兵征服高麗時,也得九天玄女授之白虎鞭、水火袍、震天弓、穿云箭、無字天書五件寶物,從而東征大捷。劉伯溫出山前,在處州羅山山洞中,也得天九天玄女所賜天書四卷,后憑天書輔朱元璋打天下,功標第一。由此可見得到九天玄女所賜物的人,在日后都成為流芳歷史的人物。同時九天玄女也是一個傳授天意保民平安的使者。在北京,就有三座祭祀九天圣母的廟宇,其廟宇遍及全國各地,成為歷代香火不斷,萬民參拜祈求平安納福的女神。但是就是這么一個人怎么可能傳說賜給巫羯這種小人玄鳥的羽毛呢?況且巫羯又是地府的第十一司。
我說道:“小哥,九天玄女應該是最早的兵法的始祖了。那她賜給這個巫羯玄鳥羽毛是為什么?玄女的出現古時都伴隨這社會的變遷,而且贈予之物都是贈給了大仁大德之人。巫羯他可不是一個仁義之人吧。巫羯要是真有那種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鱗甲保護,怎么可能被虵王干掉呢?”其實我心里在想,要是真那樣這個巫羯不就成了戰神了,就這么一個人怎么可能屈尊于虵國這個小國內?
他回答我說:“這些只有咱們繼續的向龍宮里面走,我想也許可以得到一些答案。關于巫羯的傳說比虵王的還要豐富。說明巫羯在當時一定是具有一定的地位。我只知道巫羯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虵國也不會像咱們想的那么簡單。從騰龍山到這里處處都是殺機,作為當時虵國巫者的巫羯,這些應該都是他的杰作了。這些機關巧術在經過了這么多年的洗禮之后依然可以發揮當時的作用,可見這里的文明在當時的蠻荒之地必定是有過鼎盛階段。而且這么做肯定不止是為了族里的人逃跑,更像是保護這某個秘密。”
夕羽惠剛要張口對風干雞說點什么,但是又生生的把話吞了下去。樣子有點窘迫。
風干雞的這種推理也是很符合這里的情況的。我一路上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感慨了多少次虵國的科技文明程度了。人類歷史上史前文明的事情也多次被證實和發現。在今天的非洲加蓬發現過20億年前的大型鏈式核反應堆,還有現今南非發現的28億年前的金屬球,及多次不同時期的石器等等。就連在中國也發現過類似的文明標記。在1994舉世聞名的“世界第八大奇跡”——秦始皇兵馬俑二號俑坑正式開始挖掘。這是20世紀以來巨大的考古發現之一。在二號俑坑內已出土有銅矛、銅弩機、銅鏃、殘劍等,其中還發現了一批青銅劍,劍身上共有八個棱面。考古學家用游標卡尺測量,發現這八個棱面的誤差不足一根頭發絲,已經出土的19把青銅劍,劍劍如此。這批青銅劍內部組織致密,劍身光亮平滑,刃部磨紋細膩,紋理來去無交錯,它們在黃土下沉睡了2000多年,出土時然光亮如新鋒利無比。后來經過科研人員測試后發現,劍的表面有一層10微米厚的鉻鹽化合物。當時這一發現立刻轟動了世界,因為這種鉻鹽氧化處理方法,只是近代才出現的先進工藝,德國在1937年,美國在1950年先后發明并申請了專利。在清理一號坑時,考古工作者發現一把青銅劍被一尊重達150千克的陶俑壓彎了,其彎曲的程度甚至超過45度,當考古人員移開陶俑之后,令人驚詫的奇跡出現了:那又窄又薄的青銅劍,竟在一瞬間反彈平直,自然恢復。科學家當時把這種東西叫做“形態記憶金屬”。無獨有偶,在另一次的考古發現中越王勾踐的劍也出土了,這把劍經歷千年但絲毫沒有生銹。專家們研究才知道千年不銹的原因,在于劍身上被鍍上了一層含鉻的金屬。鉻是一種極耐腐蝕的稀有金屬,地球巖石中含鉻量很低,提取十分不易。再者,鉻還是一種耐高溫的金屬,它的熔點大約在4000c。這大大地沖擊了人們當時對古代文明的重新認識。
巫羯被傳說為全身黑鱗,這恰恰和夕羽惠描繪的那種家族奇怪的變異有些相同。加上巫羯是虵國的巫者,對蠱術必然十分精通,夕羽惠身上的那些鱗可能是因為他的祖父中了某種蠱術而得。一般“巫”在古時還會負責國家的刑罰,說不定這種夕羽惠身上的鱗片也是虵國的某種刑罰。但是我還是不明白這個“東西”怎么就能漂洋過海去了日本,還且還把她的家人全部傳染。如果是接觸就能傳染的話,那相信這種病早就蔓延開來了。還有一點我很不明白,這種東西能讓人得到夕羽惠所說的那種x天賦,而后又過一些時間之后,就會置人于死地。那這種詛咒或者蠱術是不是有點太善良了?不太符合虵王的性格啊。
這種帶有延時的蠱術倒是有不少,以前我聽說過一種叫做“鬼蠱”的蠱術,就是對自己丈夫不忠的女人下鬼蠱,女人的臉會一天天的潰爛,而且不可能愈合,時間久了中蠱的人就會死亡。在死之前她們的臉就像女鬼一樣讓人不寒而栗。這對于愛美的女人來說無疑是一種精神和身體的雙重折磨了。像這種有延時的蠱術還有很多,所以我現在可以漸漸覺得夕羽惠他們家族的怪病可能就是某種蠱術所致。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是覺得她還有什么事情在刻意向我們隱瞞。
大伙圍在一起再也沒有人開口說話,眼鏡今晚出奇的安靜,好像我們談論的事情和他完全無關一樣,一個人在角落坐著。這里的秘密越來越多,而我們知道的越多,就越渴望答案。天已經朦朦亮了,周圍升起了薄薄的霧。我靠在石頭上也想休息一會。
當我剛閉上眼鏡迷迷糊糊產生睡意的時候,我突然感到身下的地面好像在顫抖一樣,正在劇烈的震動!然后就是“轟隆隆”的巨大聲響向雷鳴一般傳了過來……
第六十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該不會是地震了吧?我第一反應就是想到這個。這時我什么睡意都沒有了,連忙打起身子就站了起來。就在這回地面突然停止了震動,周圍也好像恢復了平靜。
大凱站起來拿著背,包好像準備要跑路一樣,問道:“剛才那是怎么了?是不是地震啊?還等什么快跑吧!”
眼鏡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大家到是出奇的鎮定。風干雞和眼鏡守在洞口在哪向外面看著什么。那個山太爺在他們說話之間,已經縱身一躍跳出了樹洞。
我也來到樹洞旁,晨霧籠罩著整個森林。透過霧氣霧蒙蒙的,看東西也不是十分的清晰。只能看到滿眼的山爺爺都站在四周的樹上,有的就離我們不遠的距離,在朝前面張望。那個山太爺則是和零星的幾個山爺爺在哪用刺耳的聲音說著什么。
我有點好奇,于是小聲的問道他們倆:“哥倆,剛剛那是怎么回事?這些梟陽這是干什么呢,還開會呢?”
眼鏡小聲的告訴我:“剛剛那不是地震,而是有什么東西們從這附近路過了,也可能是來這里了。你沒有感到剛剛的那次震動是有層級的嗎?那些梟陽應該是在觀察現在的情況。”
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道:“你剛剛是說‘東西們’?”
眼鏡點點頭,但還是緊張的注視著外面的情況。我心里嘀咕著:有東西來這了?剛剛地面都顫了,是因為有什么東西們來了?那這些東西們可是個頭夠大的,數量也夠多的。能把這里的地面都弄出動靜來,那要是多么龐大的一群啊!我看著洞外那些山爺爺的確像我們一樣,看上去也有一點緊張。這些山爺爺有絕對的智商做后盾,再加上那股蠻力和協作能力,在這里應該是帶頭大哥了。不至于有什么東西還能奈何的了他們吧?
我問道風干雞:“小哥,你說可能是什么東西過來了?我看這些梟陽怎么還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呢。在這種地方應該沒有什么東西能威脅他們的生存吧?”
風干雞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忘了夕羽惠說他是怎么受傷的了嗎?”說著他把手指向了那個山太爺所在的位置。只見山太爺不知什么時候竄到了一棵水杉樹上,居然像人一樣在那里張著脖子張望著。夕羽惠當時是說,她在很小的時候救了受傷的山太爺。受傷的,傷的……完了,看來這里真的不止這些山爺爺們很危險,還有比他們更危險的沒有之前沒有被我們碰上。我現在心里正真暗自慶幸,幸好我們當時是先被這些山爺爺們給虜回來了,要是我們落到了別的沒人性手里,估計下場和被山太爺干死的那個郭子強不到哪去。剛剛看到山太爺和我們其樂融融的樣子,我還心里暗爽,覺得我們這次在這里找到靠山了,這一路上山太爺隨便派上幾個高智商的馬仔給我們保駕護航,估計我們都能省不少力氣。現在才弄明白,原來這些山爺爺們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牛逼。心里在默默的念叨一會可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夕羽惠這時靠在我的身后手搭在我的肩上問道:“小爺,外面什么情況了?”
我愣了一下,心想怎么這次突然問我了。于是我答道:“回姑娘,外面最大的情況就是現在沒情況。根據這一路上的經驗告訴我,越是這種情況下,一會可能出大情況。你快好好收拾一下,一會要是出亂子咱們馬上跑路。對了,夕羽惠你在這里還救過別的什么東西嗎?有沒有救過比這些梟陽還牛逼的?一會要是來的是你熟人,你一定抓緊告訴我們,你要是說晚了咱們別自己人和自己人干上了,這樣不好。要讓他們知道我們新世紀的社會主義接班人是很有素質的一般不動手,動手就不一般。”說著我還比劃了兩下。
夕羽惠還沒聽我說完,就在我身后“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后對我說:“小爺您這張嘴真是夠貧了,小的時候是不是說過相聲呀?一會要是有什么危險東西出現,直接派你出去和它講道理好了,這樣不是更好嗎?更能體現你的素質。”說完夕羽惠也把小腦袋伸了出去觀察外面的情況。
突然一聲哀鳴劃過空中,打破了這里的寂靜,周圍的那些山爺爺頓時都向那個方向動了起來。那個山太爺當時是一馬當先沖在了最前面。一會的工夫,周圍就只剩下洞外的三個守著洞口的梟陽。還有洞內的我們和那些還在昏昏大睡的“呆呆獸”們了。
時不時的有慘烈的叫聲和巨大的撞擊聲從那個方向傳過來,叫聲之大震得我心都“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看來那邊是干起來了,我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東西在和這些山爺爺們作對。大家都提心吊膽的看著周圍的情況,生怕突然有什么東西出現在我們這里。守在洞口的那三個山爺爺不停的在洞口來回的張望,臉上更是皺成了一團,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