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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時還勸黎時輝:“老爺,你雖然和皇后太子關系好,是太子的老師,但也不好這樣和皇后單獨在一起呀。雖然奴家曉得你是在和皇后商討三州的事情,但旁的人可不曉得,要是被那些人看去了,污蔑老爺您和皇后,那可不得了!”
黎時輝則十分不耐煩地道:“行了,除了你,誰敢貿(mào)然來皇后這兒?”
蔣蕊只好尷尬地道了歉。
然而到了晚上,她伺候黎時輝更衣的時候,卻看見黎時輝背上有兩道淺淺的抓痕。
她完全愣住了,因為這絕對不是自己抓的,黎時輝和她,已經(jīng)有許久沒有同房了。而這印子很淺,卻也很新鮮,必然是今天以內(nèi)的,而今天黎時輝從宮內(nèi)回來后,洗澡之前,一直待在書房內(nèi),所以只可能是早上。
而早上,他在皇后那兒……
蔣蕊只覺得什么都明白了,天翻地覆,卻只敢顫抖著手,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那時候她的心里依然存著一些僥幸,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然而當她注意到黎時輝和皇后之間可能有點什么之后,一切便都清晰明了了。
黎時輝常說自己要出去和皇后太子商討事情,然而她存了心眼去打聽,太子往往有時候當天都有其他事情,甚至有幾次,太子壓根兒不在京城內(nèi),而是被皇上派去了外邊處理事情。
她打聽了幾次之后,心也漸漸涼了,每天在沒人的時候偷偷哭了好多次,直到某日,黎時輝忽然非常嚴厲地問:“你最近總打聽太子的事情做什么?!”
那一刻黎時輝的語氣讓她害怕,她只能磕磕巴巴地說,自己是擔心蔣欽,所以希望太子快點收網(wǎng),讓蔣欽快些回來。
黎時輝聽她這么說,倒沒再那么可怕地看著她,而是不耐煩地道:“婦道人家就曉得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太子自有打算,你以后不要再那樣了!”
蔣蕊應了,而后第二天就偷偷讓自己身邊唯一信得過的,以前蔣家的老管家送信給蔣欽,而后自己收拾細軟,在付志偉抵達的前一天晚上,偷偷跑了。
這一跑,便是山高水長,三個多月,她對黎時輝死了大半的心,可最放不下去的,卻還是自己的女兒。
昨夜和蔣欽的對話,已經(jīng)讓她憂慮深深,如今一看這個,哪里還忍得住,當街便忍不住哭了起來。
而她也因此沒看見,那發(fā)這個的人,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看了一眼蔣蕊,被使眼色的人心領神會地轉(zhuǎn)身跑了,過了一會兒,蔣蕊邊哭邊往回走——她不敢再往前走了,她只怕走到那熟悉的太傅府門口,自己便會忍不住沖進去!
然而走到一個人稍少了一些的地方時,忽然有一個男子沖上來,指著她道:“好啊,你這毒婦,就因為老太太罵了你一兩句,你便打昏了老太太,現(xiàn)在還想逃跑?!”
蔣蕊一愣,道:“你在說什么?!你是誰?!你認錯人了!”
那男子卻蠻不講理地一揮手,而后身邊幾個壯漢便一擁而上,將她輕松綁起來,嘴里也塞上了一團白布,蔣蕊一個弱女子,哪里掙扎的過?
周圍倒是零散有幾個人,但聽了那男子說的話,都十分驚奇,不敢來管這件事。
那男子怒火熊熊地說:“我這就將你這毒婦綁回去,家法處置!”
說罷,幾人架著蔣蕊便走了,蔣蕊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然而此時她手腳都被捆住,嘴里也塞了白布,卻是一點都無法掙扎。
蔣蕊心如死灰,默默閉上了眼睛。
她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然而沒想到,被押送回太傅府之后,迎接她的,卻是松綁和久違見面的女兒的一個擁抱。
黎雯眼淚汪汪地抱著她,道:“阿娘,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阿雯好想你啊,沒有娘每天晚上哄阿雯睡覺,阿雯都睡不著呢。”
蔣蕊一愣,也不管其他了,先回抱住黎雯,眼淚登時就流了下來,道:“阿雯……娘,娘是……”
“我曉得,爹說了,阿娘你去看望舅舅了,舅舅在外地當差很辛苦,所以您去看她了對吧。”黎雯輕哼一聲,“舅舅那么大個人了,也好意思跟我搶阿娘!”
蔣蕊沒想到黎時輝會這么告訴阿雯,當下愣了愣,道:“嗯……”
阿雯倚在蔣蕊身上,叨叨絮絮地說著自己這三個月學了什么,有多想她,還說自己好像又長高了點,就是瘦了點……
蔣蕊看著女兒滔滔不絕地說這話,一邊含笑聽著,一邊偷偷抹眼淚,她真是太想這個女兒了!
終于兩人說話說的差不多了,門便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蔣蕊看過去,卻見來人正是黎時輝。
作者有話要說:考完試了,所以決定雙更一下表示慶祝,哇咔咔.
所以以后大概可能會不定時掉落雙更or大章……吧。
☆、第42章
看見黎時輝,蔣蕊頓時臉就垮下來了,黎時輝卻是一臉淡定,道:“阿蕊。”
因著黎雯在,蔣蕊不好發(fā)作,只咬著牙不說話,黎瑤疑惑道:“阿娘,你怎么不理爹爹?”
黎時輝道:“阿雯,你先出去吧。爹有事兒要跟娘說,你在這兒聽著,可不大好。”
黎雯眨了眨眼睛,道:“好吧,可你們不能說太久哦!”
黎時輝笑了笑,黎雯的乳娘從外面進來,接了黎雯離開,門重新關上,黎時輝道:“阿蕊,你跑哪里去了,一去就是三個月,我很擔心你,知道嗎?”
“你還有臉問我?!”蔣蕊看著他就惡心,“你什么都知道了吧,也曉得我發(fā)現(xiàn)了,又何必假惺惺地呢?!”
黎時輝嘆了口氣,道:“阿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誤會?!呵,你背上那條抓痕,除了是皇后抓的,還能是誰?!”蔣蕊站起來,大聲道,“黎時輝,我告訴你,我雖然的確舍不得阿雯,卻也不會被你這負心漢花言巧語地蒙蔽了!”
黎時輝卻是一臉震驚道:“我與皇后!?天吶,阿蕊,你到底在想什么吶?你說的那個抓痕,莫不是我自己用撓背的撓出來的?我與皇后,那可真是清清白白吶!”
蔣蕊愣了愣,卻依然道:“誰會信呢?!后頭每次你與太子和皇后去見面,好多次,太子壓根兒不在!”
黎時輝嘆了口氣,道:“阿蕊你好傻啊,太子一直往皇后那兒跑算什么事兒?當然面上要裝作不在了!何況,你也不想想,皇后比你年紀大不少,老實說,生的也沒有你好看,且皇上皇后感情穩(wěn)定,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跟皇后發(fā)生什么?!我不傻,皇后更不傻!她可是一國之母,有必要拿自己的將來,和太子的將來,拿來賭嗎?!”
蔣蕊心里已經(jīng)動搖了,面上仍然倔強地道:“反正我不信!”
黎時輝道:“哎,日久見人心,你以后便曉得了。何況,若我真的心虛,這會兒早可以殺你滅口了,何必跟你解釋這么多?”
“你還不是想套出我哥哥的位置!”蔣蕊冷笑道,“夫妻十多年,我也是了解你的,告訴你,這個你可別指望!”
黎時輝卻一臉焦急道:“蔣欽果然在京城內(nèi)!我告訴你,你們都被懷王騙了!我問你……懷王是不是準備要讓蔣欽去見皇上,說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