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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粗喘著,揚起上身來親密無間地吻她,他以被領帶縛住的手越過她精巧的肩膀環下,牢牢圈住了她的細腰,將她納入了臂彎之間。
“娜娜,忍忍好嗎,馬上就好了。”
他悱惻的唇掠過那瓣胎記,修長包著紗布的頸側間歇,耳間,一邊吮吻她,一邊含糊地柔聲哄她,他記得她的這幾處很敏感,可以,減輕疼痛。
真好笑啊,她都不在乎銀子彈,卻嬌氣得,在意接納他的,痛。
他給的,她的痛。
會被,永遠記住吧。
他溫柔的吻,熾熱貼上來的身體和他的話音,也確實讓她緩了下來,她柔美的身體原本繃得像上弦月一樣緊,卻開始,試著放松了下來,她以手臂環在了他的頸間,攀著他寬平的肩膀,嘗試著再動了一下。
這一下,又是異口同聲地呻吟,男的低沉喑啞,女的嬌媚曼妙,雖然,依舊不舒服,但似是有奇異火辣辣過電一般的感覺,酥麻流竄過身體一瞬的,古怪。
她有著,空虛了逾半個世紀的寂寥和,冷;他有著,渴望了四年的日日夜夜,死死壓抑了一千五百多天的,愛意和愛欲,他知道如何取悅她,如何讓她喜歡;她知道,如何讓他瘋狂。
所以,夜很長,值得以一場極端的狂歡和放縱,來享受,來瘋狂。
只是啊,他在渾噩和歡愉的交織的情潮沄涌中,有些好笑地想,自己明明許愿想要的,是一只溫順的小兔子,為什么得到的,卻是一只抓人咬人還欺負人的,小野貓呢。
……罷了。
反正,吃起來,一樣的可口。
黑發的青年斜斜地牽了牽唇角,以被綁的手臂束縛懷抱著她,然后閉上欲火高熾的眼眸翻身壓吻了下去,再次深深地蠻橫撞入了她的嬌軀內。
姣姣上弦月的輝光從尖窄的黑色拱窗被分割開的空襲間灑入,深色的實木地面上,酒漿間的一片鋒銳的玻璃渣掠過一瞬,清冷的浮光。
第二天都快下午了,她才先醒了過來,依舊維持著被他緊緊縛著的雙臂鎖在懷里的姿勢,甚至他都還是親密地埋在她體內的。
兩個人,一個重傷未愈,另一個連著一個多月不休不眠,即使都很強悍,也早就到了極限,瘋了幾場之后,就直接相擁著睡著了。
黑發少女徑直扇了自己一個巴掌,他剛醒,睡意迷糊地,就聽見了一聲格外清脆的耳光聲,睜開眼睛就看見她被她自己毫不收斂的力道,狠狠扇紅了的一邊嬌嫩臉頰。
她默不作聲地垂著頭以血紅的長指甲一挑,解開了他被綁著的手腕,拂了一下黑色的長發,就抓過一件他的睡袍起身,毫不眷戀地脫離了他的懷抱。
她就這樣赤足走了出去,垂落的黑發遮擋著她的臉,他甚至都沒看清楚她的表情。
……
和他做愛,就這么,讓她感到如此不堪和恥辱嗎?
她明明和那個男人做愛之后,都是很喜歡蜷縮在他懷里,和他溫存的啊。
青年的手在這一刻慢慢地握成了拳,力道如此之大,連指甲掐進了掌心的肉里都沒有發覺。
他鋒銳的眉死死地擰了起來,竹綠色尚帶著未消去的血絲的眼中森冷的戾色翻滾,后背上的血傷也在這一刻,火辣辣的,痛。
就像,他的心一樣。
可下一瞬,他聽見從客廳里傳來的,她打電話抓狂的尖叫聲:“麗絲,我是個禽獸!!!我喝醉了酒,估計把希瑟當成了凱思,綁了他還上了他。我居然上了我自己的兒子!!!!!麗絲,現在我該怎么辦啊!!!!”
……
他陰冷的表情僵住了一瞬,下一瞬,反應過來,臉色就徹底柔了下來,成了忍俊不禁的錯愕和好笑。
渾身赤裸、背上還帶著傷,眉目深邃而秀美的男子坐在床上,身上半覆蓋著絲綢的被褥,他以一只漂亮骨節分明的手覆住了眼睛,可唇角微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