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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說的是。”
一旁的顧靜研臉上的笑意加深,姜懿這番話就差直白的與她們講,我就不帶著你們?nèi)フ壹业幕恕?
眾人按品階落座,丫鬟們將一碟碟精美的糕點端上桌,小火溫茶,就連茶水都是現(xiàn)煮的。
從顧靜研進入眾人的視線,馮覓露就再沒開口講過話,刻意降低了她的存在感。
可這里多是想看她笑話的,她的一舉一動皆被眾人注視著,女人多的地方免不了會多些口舌。
“你看她那副囂張的樣子,令人生厭。”
郭家依附馮家,郭青自小就知道要順著她這個表姐說,若是在馮府,馮覓露準(zhǔn)是要接上一句,可今日是在將軍府,馮覓露死死地咬著內(nèi)唇才沒讓憤怒宣之于口。
“瞧你這話說的,側(cè)妃進來什么都沒做,怎到了你嘴里就囂張了。”
坐在郭青對面的梁秀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所有人聽見,只見,眾人的視線從梅景上轉(zhuǎn)移到這二人之間。
姜懿靠坐在圍欄上,靜靜的看著這一出戲,不言語,將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馮覓露身上。
今兒不管是什么話都不會落在顧靜研身上,相反的,兩個當(dāng)事人,一個不能說,另一個、自然要承受所有的言語。
“我又沒說是顧側(cè)妃,還沒見過撿罵的人!”郭青不敢大聲說,畢竟這是在外面。
“那你倒是說說,你說誰那副囂張的樣子令人生厭,是容華郡主,還是暮商郡主?”
在座除了側(cè)妃就數(shù)她們兩位身份品階高,被人如此點出來,不用等姜懿開口,陳瑤率先不干了。
“怎?本郡主讓人如此痛恨,好事怎不見有人提我的名諱。”
“郡主恕罪。”
梁秀不敢再言,她只是家中不受寵的女兒,此次若是得罪了兩位郡主,回去她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瞧你將人嚇得。”姜懿收回視線,“想來是梅園的景色不夠好,竟留不住諸位的目光,若此、”
“也就你脾氣好。”
這句脾氣好,差點兒令姜懿破功,她若脾氣好,怕是啟元女子個個都是好脾氣了。
“此話本郡主不想再聽到,妄議貴族,是要牽連的,各位要為家中的父親兄弟們多想一想。”
“是。”
一番看似勸誡的話語,落在馮覓露心上卻不是那么個滋味兒,她身為馮家嫡長女,祖父是太傅,姑姑是當(dāng)今皇后,如今,在這梅園中,卻要對顧靜研這個太子側(cè)妃行禮,更要聽姜懿一個外姓郡主的勸誡。
這般、是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往她臉上扇。
今日這般的屈辱,她都一一記下了,來日她登大殿,皆回一一奉還。
將起身向姜懿告退。
“小女身有不適,就不叨擾容華郡主的興致了。”
姜懿慢慢坐直看了她一會兒,見她臉色蒼白,似是真的病了,也沒為難她,“馮小姐身體要緊,可要傳喚太醫(yī)前來診治?”
“謝郡主好意,來時已看過,只沒想身體會如此羸弱。”
“本郡主就不留馮小姐了,待日后若有機會再相邀賞景。”
“謝郡主。”
“廿三,送馮小姐出府。”
“馮小姐,這邊請。”
馮覓露走后眾人看熱鬧的心思倒是歇了下來,郭青獨自一人坐在一處,無人理會她。
“賞梅不作詩,豈不是浪費了這般好的景色。”
陳瑤提起,眾人無不附和,只有顧靜研安靜的坐在一旁,好似她真的只是來賞梅的。
“在我將軍府吟詩還不如來場比武。”
“你當(dāng)這永安貴女都跟你似的,從小練武?”
“那也不能手無縛雞之力阿,若是敵軍來犯,難道都不打就直接投降嗎?”
“容華郡主說的不無道理,可也不對。”
“哦?說來聽聽。”
姜懿這隨處就想靠的毛病,左手拄著圍欄,右手煽動羽扇,一副要細細聽來的模樣,讓身旁的陳瑤皺了皺眉,她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個人。
“敵軍來犯,自是有將士軍兵,爾等若是上陣倒是會添麻煩。”
姜懿甚是認真的點點頭,心想,豈止是添麻煩,是非常大的麻煩。
姜懿一直是永安貴女耳中的人,如今見了,只讓眾人覺得不過如此,可這番話出來,欣賞她的人自然欣賞,厭惡她的人只會更加厭惡。
“你不來,那我們就來了,來來來,我們來個行茶令,說的詩句當(dāng)中要有梅花或者有梅花的寓意皆可。”
陳瑤從座位上起來,為了更方便與眾人對詩,直接與顧靜研換了個位置。
倒是沒人叫顧靜研參與進去,陳瑤不叫,無人敢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