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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姐姐景晴,今天一進游戲就被隊友嘲諷了。
73、
第73章 、
景霖游戲玩得熟, 雖然景晴和他一起玩游戲的時候多,但也在他指點下和他創建了一個親友稱號。
這本來也是什么大不了事情,然而景霖沉『迷』積分奪寶, 中間得到了很多加好友好感度的禮物,都被他分別送給了池潤和景晴, 加上景霖之前點券多得沒地方用的時候, 還送了幾個皮膚給景晴,七七八八加起來,他們兩親友等級已經達到了七級。
之前和池潤玩游戲的時候打開麥克風景晴也沒及時關閉, 所以景晴和戴璐交流分路的話也被隊友聽了兩句, 聽到景霖他們手機了自己聲音后,景晴就及時的關掉了麥克風, 這件事她也沒有往心上去。
然而友方的法師也知道是憤青還是只是單獨的仇富,景霖那個貴族十級的標志實在是太扎眼,他一看景晴這個『射』手是他親友,一進游戲她就打字到:“是一個富二代身邊的『舔』狗【嘔吐】”
景晴也是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對方說好像是自己。
護姐狂魔景霖最先跳腳回擊:“你是不是有『毛』?。俊?
“你是小腦萎縮、腦癱, 還是父母雙亡?”
“你這嘴是怎么長的?tm狗都比你會說人話。”
“土狗, 你|媽炸了還是你祖墳被人刨了讓你這么大怨氣?”
“姐一沒招你二沒惹你,你罵你|媽呢?”
景霖這上來就是一頓輸出,被他懟的法師還沒來得及反應, 和他靠坐在一張沙發上景晴就一臉不贊開口喊道:“小霖?!?
被姐姐這么一喊,景霖后知后覺反應了過來。
這游戲玩得久了,景霖耳濡目染自然學會了一點祖安人的本事, 之前他和池潤或其他人一起玩游戲的時候,秉持就是一個原則,爽就要噴。
在游戲里放飛自我習慣了景霖, 這聽到有人罵景晴,手就比腦子先反應了,管不顧的就是一頓輸出,全然忘記了景晴這半個家長就在旁邊坐著。
自家人自己明白,景霖知道姐姐和父親一樣,講風度,講儀態,是一個眼睛里『揉』得半點沙子人,他這一時氣昏了頭,連帶著問候了一下對方的母親,只這一點,按照景晴的行事風格,就絕對不會容忍他。
景晴放下手機,盯著景霖臉問道: “你是跟誰學的,滿嘴都是這粗鄙之言?”
在景晴心里,自己這個弟弟一直是知書識禮,溫柔敦厚人。
確實!穿越到現代來之后,家里人都很忙,大家光是忙自己事情就已經是焦頭爛額,也沒怎么顧得上景霖教育。
以前在大周朝時候,景霖身邊有專門負責教養他嬤嬤,家里人倒也用擔心他會被別人影響,學會一好的習慣。
來到現代后,景霖身邊沒有了教養嬤嬤,趙華蘭、景安泓每天都有太多事情要忙,加上他們覺得兒子也這么大了,『性』格秉『性』早就已經養成了,平常景霖在大家面前也沒有『露』出這么有攻擊力一面,所以大家都還沒有察覺到他身上發生一改變。
景晴怎么都沒有想到,在生活中一向乖順可愛的弟弟,在游戲里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性』子’。
誠然,莫名其妙被人罵,景晴心里也很生,她原本也是打算著要和對方理論一番的,但是景霖這是罵娘是詛咒別人小腦萎縮,祖墳被刨的,讓她一時也顧不上惹她痛快的法師了,她現在心里想的都是該怎么把弟弟『性』子拗轉回來。
被景晴這么盯著,景霖心虛縮了縮肩膀,底怎么足的替自己小聲辯駁:“是……是他先罵你?!?
景霖到底年紀小,被姐姐這么嚴厲說教,心里免得生出了一點小委屈,明明他是在替姐姐說話,怎么到最后還是他錯了呢。
看著景霖這個樣子,景晴嘆了一口氣,耐著『性』子教育他:“知道你是在維護我,你維護我,也很高興,可是你能罵人,就算是要罵,你罵他一個人就行了,為什么要罵他母親和祖宗,以前父親和先生是這樣教你嗎?”
這文人講究罵人不帶臟話,這一點景安泓就把握得很好,然而景霖竟然一點都沒有學習到,罵人竟然只會先問候對方的女眷。
景霖低頭摳了摳手指,弱弱說道:“是?!?
景霖認錯速度很快,他就盼著景晴能夠趕緊原諒自己,回頭再把這件事情完全忘記,這樣他就還是姐姐心里乖弟弟。
見景晴面『色』稍霽,景霖連忙湊到她身邊輕輕扯了扯她衣袖,小聲哀求道:“姐姐,今天的事你別和爸媽說行行?!?
以景安泓『性』格,要是讓他知道景霖在游戲里竟然學會了罵人,那他肯定會采用鐵血手腕,直接禁止他再玩游戲,這對于景霖來說,絕對是一件壞透了事情。
沉『吟』了片刻后,景晴點了點頭,意這次就先告訴父母了。
最后景晴不放心告誡:“以后你可萬萬能像今日這樣罵人,隊友要是罵你,你直接把他屏蔽就行了,根本沒有和他吵的必要,這狗咬了你一口,你總不能也一口咬回去吧,他是小人,們要是和他計較話,無端就落了下乘。”
教育完弟弟后,景晴原本想找對方理論的心一下就淡了,仔細想想,剛才景霖已經替她罵過了,罵得還挺狠,以她水平,管怎么罵都不可能超過他水平了,所以她還是直接屏蔽吧。
第一局游戲,因為景晴花了幾分鐘教育了弟弟,再上線的時候經濟已經差了對方一大截了,所以最后毫無意外輸了。
過這也樣也好——像法師這樣的玩家,根本就配贏。
游戲結束后,景晴、戴璐加上景霖三個人都送了法師舉報套餐,
景晴陪著景霖玩了一晚上游戲,結果有贏有輸,過還是贏得時候多,到最后下線的時候,他們的段位都往上升了一個小段。
第二天下午景晴抽空去商場取昨天包,提前預定好的東西,自然也沒什么好說,景晴一手交錢,一手拿貨,中途也沒有再遇到上次那樣的極品。
從專賣店出來的時候,景晴收到了母親發過來的消息,趙華蘭說今天景晴不在,她直播間的觀眾可是一直鬧騰得行,都嚷嚷著讓她叫女兒出鏡。
趙華蘭耐著『性』子,給觀眾們解釋了一番,景晴參加了一個特別重要比賽,每天都忙著在練琴,昨天也是有空才能出鏡一次,以后一段時間她都要專心練琴,暫時是不可能再出鏡和她一起直播了。
景晴一邊往扶梯走,一邊低頭分心回消息:“您這么說他們就消停了?”
昨天直播過后,景晴可算是領教了母親那些觀眾纏功,他們絕對不是母親這么幾句話就能打發得了。
然而這條消息編輯好還沒發出去,景晴的右肩就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因為慣『性』,她握在手里手機直接甩出去了說,她整個人都因為失去這一撞往一旁栽了下去。
摔倒之前,景晴心里第一個想法是——這一下肯定會摔得鼻青臉腫。
第二個想法是——今天出門時為了好看,她還特意挑了一條淡粉『色』的針織長裙,等會摔到地上時候應該不會走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