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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簾被人一把掀開,蘇琬回身之時那柳承正帶著個侍衛走進來,蘇琬一身大紅斗篷站在燈光璀璨的堂中,分明看不全容貌,周身氣度卻比那燈火還要耀眼,柳承瞇了眸,摸了摸下巴貪婪的去看蘇琬的臉。
只見眼前這張臉,柳承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美!柳承是個粗人,除了美也想不出別的詞能形容她的美,這張臉根本就美的不似凡間該有的絕色,也只有這樣的美人當得起那傳聞中的禍國紅顏,只是這樣的美人,裕王竟也能狠下心來殺她?柳承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這張臉,他的血液就在身體里加速地奔跑,下頭也是一陣騷動,急切地想要發泄。好半晌才深吸口氣道:“去外頭守著,任何人不得入帳。”
后頭那人明白柳承想做什么,卻未立刻走出去,反而上前來小聲道,“將軍,王爺只說將人咔嚓了,卻沒說讓您動,您就不怕……”
柳承冷笑一聲依舊貪看著蘇琬,“我動了再把她殺了有誰知道?”
那人心知自家將軍已打定主意,目光朝蘇琬身上瞟了好幾眼才慢吞吞走出去。
柳承心滿意足的一笑,搓著手朝蘇琬走來。
蘇琬也不是沒有想過霍煜會殺她滅口,卻沒想過來滅口的的人見色起意,對方孔武有力,而她手無縛雞之力,確實難以應對。不禁緩緩退了一步,這舉動讓男人眼底的欲火更甚,邪笑一聲上得前來,抬手便扯掉了蘇琬身上的斗篷,大紅的斗篷落下,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顯露無疑,柳承眼底一熱,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扯過來,另一手攥住她的腰帶,正要狠拉一把,帳外倏地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來。
“將軍,有埋伏!”
前頭那人重進大帳的一聲爆吼徹底的打斷了柳承的動作,他尚未扯開蘇琬的衣帶,心底正是饑渴難耐,聽到這話卻渾身一顫,猛地轉過頭喝問:“哪來的埋伏,可是鄭軍?”
“屬下不知,人數也不清,可是咱們已經有好幾個兄弟中招!”
燕王帶兵去迎戰鄭軍了,前線也時不時有消息傳來,正打得如火如荼,鄭驍狡詐,燕王謹慎,雙方各有勝負。怎么會這么快有人闖進大營,還不知對方多少人馬,事關重大,柳承也顧不得自己褲襠了,松開了蘇琬,轉身便往外走,“趕緊派人通知裕王殿下!”
蘇琬也算是逃過了一劫,理了理自己衣裳,心想不知道來人是誰?;綮霞纫獨⑺?,自己留在這里就是等死,可若逃出去,又保不齊會不會遇上下一個柳承。
正猶豫間,有人進了帳篷,“夫人,請跟我走!”
“是你!”
竟然是穆擎!
魏恒果然也得了消息。
蘇琬欣喜,笑起來更是嫵媚動人,媚態橫流,穆擎看得不好意思,“夫人,請隨我來!”
“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蘇琬提了裙擺,跟著他往帳篷外走。
“只有我一個。”穆擎的語氣沒有一點波瀾,倒是蘇琬吃了一驚,沒料到他竟然單槍匹馬來救自己,覺得也許是來不及與魏恒匯報。但他這樣過來,蘇琬還是感動不已。
PO18名姝第九十九回安身處
第九十九回安身處
蘇琬本以為穆擎單槍匹馬來救自己,獲救的希望不大,卻沒想到他勇猛至極,竭盡全力廝殺,竟生生帶她殺出了一條血路。
至第三日夜間,穆擎縱是身強體壯,兩日兩夜未闔眼也有些疲倦,更何況身上還有傷,蘇琬更是眼睛都睜不開了,數次差點摔下馬背,被穆擎眼明手快抓回來。
偌大的林子,漆黑一片空空蕩蕩,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家。
穆擎見著前頭的人兒實在困倦得不行了,尋了棵大樹,將蘇琬抱下馬,放在樹下。
見她勉強撐著眼皮,安撫了道:“睡吧,一個時辰后再動身?!?
而后解了韁繩,讓馬兒自己去覓食,待他轉身一看,蘇琬果然靠著樹睡著了。
她的眉眼像極了夫人,但還是能看出少將軍的影子。
他也著實有點困倦,便也坐在她身邊小睡片刻,待睜眼時,蘇琬還在沉睡,只是換了個姿勢,將臉埋在他懷里,面容沉靜,睡得很香。
等蘇琬皺眉揉著眼睛,迷迷糊糊醒過來,他吹了個口哨,馬兒很快踏著夜色月光跑到他面前,蘇琬站起來,嘆了口氣:“這么快就一個時辰了?不過剛才睡得還真香”
她念叨著迷迷瞪瞪爬上馬背。穆擎望了她一眼,翻身上馬,這一回,他的手從背后伸過來,握住韁繩,也圈住了她,“繼續睡吧。”語氣并無冒犯之意。
蘇琬本就困極,也不介意什么男女之防了,頭往后一靠,貼著他溫熱的胸口,閉上眼:“謝謝?!毕肓讼胗痔砹司洌骸敖裢磉@事……記得別讓魏恒知道了?!?
而另一邊,霍煜得知蘇琬被人救走,也是發了好大一通脾氣,他原本想趁假意送她離開金陵邊界時將人殺了,既讓大哥知道這個女人對他有二心,又掐掉他大哥的念想,不至于同鄭驍一樣為了一個女人大動干戈,沒想到那柳承那般沒用,連個女人都看不住。早知道他自己親自動手。
現在人都跑了,只能編個借口,不能讓他大哥人是他放走的。
至于蘇琬和穆擎,無意中闖入個不過散居了十來戶以樵獵為生的人家的小山村,原本是要繼續趕路,道上恰好遇到幾個山匪正在劫奪一個老漢用皮毛從縣里集市上換來的糧和鹽,穆擎將那幾個山匪打跑,那老漢為表感激,邀他二人在在自家先落腳住下。這戶人家姓林,林老漢的兒子早幾年打獵遇到猛虎,雖然被別的獵戶從虎口下救下,但傷勢過于嚴重,沒幾個月就死了,沒多久兒媳也改了嫁,只留下了一個不到六歲的孫子同林老漢相依為命,糧食要是被搶,祖孫倆實難以為繼,林老漢感激,閑談間聽說他二人是夫妻,因老家起了戰事,男丁皆要強征去當兵,無奈之下這才逃往南方落腳。老漢深感兵荒馬亂之苦,又見穆擎身上有傷,一定要他們在自己家里養了傷再走。
蘇琬也擔心自己回洛京后鄭驍立刻要打到洛京,加上穆擎救她那日就受了傷,傷口一直沒有處理,便決定在林老漢家借住幾日再做打算。穆擎自然都聽她的。
已是五六日沒有好好地合眼睡覺,他從霍軍手里帶走了她,剛開始,為了躲過霍軍追捕,他們一直在趕路,后來霍軍沒有追來,他們卻也到了深山老林,只能在荒野里過夜。一入夜,便不敢有片刻的松懈。周圍稍有風吹草動,立刻就睜開眼睛,直到看到蘇琬還蜷在他的身邊睡著覺,他才能松一口氣。
現在終于有了一個能遮擋風雨的安身之處,那睡意涌上來,躺在草鋪上,眼一閉,便睡著了。
蘇琬睡里屋,卻是有些睡不著。
為林老漢趕跑山匪時,因兩人共乘一騎,后來林老漢問起,蘇琬便說他們是夫妻,不過穆擎卻是謹守男女之防,隔了一扇門蘇琬也沒聽到他脫衣的聲音,擔心他的傷勢,最后還是起了身走到他跟前。這幾日趕路兩人都是共乘,屬于他的氣息便無所不在的縈繞周身。汗味、血腥味、熱氣……卻并不令人覺得難聞。
蘇琬盯著他片刻,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喂……”
他紋絲不動。
實在看不下去,便輕手輕腳打來盆熱水,沾濕了毛巾,掀開他的上衣,一點點擦拭血腥。又細細涂上了林老漢給的草藥。
穆擎猿臂蜂腰,身軀精瘦結實,每一寸肌肉都蘊藏著年輕男子的力量。竟想起那夜貼著他溫熱的胸口而眠,抓著他長褲的手,不由有些發燙了。
蘇琬不敢看,更不敢脫,一只手將他的長褲掀起一些,自己去別過臉去,另一只手摸索著伸進去,先用濕毛巾粗粗擦了一遍,又將草藥抹了上去,她也顧不得是否涂抹均勻了,匆忙抹了一遍,立刻放下他的褲子。
穆擎渾身都麻了。
其實在蘇琬剛給他擦拭的時候,他就醒了。
練武之人,就算睡得再死,被人在身上動來動去,也不可能不醒。可偏偏神差鬼使的,感覺到那柔軟的小手,時不時蹭到他的皮膚,竟不舍得睜眼。
然而等蘇琬顫巍巍的伸進他的長褲,他就覺得全身的熱血幾乎都要凝結到那幾根柔軟的小手指下了,雖然她只是輕拂過他的皮膚,即刻便令他半邊身子都要酥麻掉。
她就在他身側,習武之人感覺敏銳,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均勻的呼吸,他腦海里不受控制浮現她紅紅的嘴唇。
他想起身,抓住她嬌小的身子,狠狠的親幾口。
他知道不該——這些年,他已經清楚地意識到,這個兵荒馬亂的世代里,沒有正義,沒有天理,只有弱肉強食。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他才能更好地保護自己想保護得人。
現在的他,還遠遠配不上。
她值得擁有更多,更好的一切。
“呼——”蘇琬顧自松了口氣,站了起來。呼出的那氣息卻恰恰又拂過他的腹腰,穆擎忍無可忍猛的睜眼。
PO18名姝第一百回恣縱情
第一百回恣縱情
對上穆擎一雙鷹眼,蘇琬又蹲坐下來,底氣不足道:“你,你醒了啊”
自己只是給他處理傷口而已,又沒做什么別的,盡管這樣想,臉上卻有點熱起來。
穆擎無疑是是很好看的。
美麗女人總是被比做禍水,其實好看的男人也是一樣的。尤其穆擎不光生得好看,氣質便好似是那天邊的月、山上的雪,禁欲高冷,亦有種無與倫比的吸引力,讓人期待看到他們沉淪欲海的模樣。蘇琬也是一樣。
尤其此刻他衣衫半開,露出結實寬厚的胸膛,肌肉起伏有致,垂下眼眸,實際上眼睛瞟到了穆擎下身撐起的帳篷,臉更熱了,不但臉,身上好像也有點發熱了。
“謝謝,我,我好多了”穆擎本非能言善道之人,對方又是一個如此撩人心弦的尤物,閉著眼睛他都難以忍耐,再看著她的面容,油燈昏暗無比,他卻能看到她臉頰泛著紅,仿佛涂抹了上好的胭脂,想要移開視線,可視線掃過她嬌艷欲滴的唇瓣時,便有點無法動彈了。很想嘗嘗那唇是否還如他記憶中般柔軟。那一次的美妙滋味鐫刻在心頭,忘也忘不掉,一想起來就喉嚨發緊,唇干舌燥。
他記性慣來很好,房中的擺設都記得一清二楚,更不必說她、她……她在他懷里風情萬種的扭動,在他身下嬌喘不止。想到這些,心如火上澆油,渾身血液滾燙。
他強行壓下旖念,勉力道:“夜深了,妳進屋去睡吧……”
“我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