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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你這姑娘就算掙扎地再厲害,又怎么能逃得過?”
“你錯了?!彼昔淼?。
“哪里錯了?莫非丫頭你識時務,沒打算反抗?”
“不是?!彼昔頁u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錢袋子,扔到桌上放好,淡定道:“誰跟你說是兩個女的?分明是兩個男的!”
他忽的從床上起來,拎住了采花賊的脖子,另一只手禁錮著他的手臂,找準了機會,將床單一扯,蓋在了他的身上,拽著兩頭纏了幾下,將人綁在了床柱子上。
“你力氣怎么這么大?!”采花賊驚叫道,宋繇綁的雖不算緊,卻不知怎的,怎么掙都掙不開。
“白日里我便問了,姐姐是如何看出來瑤瑤是女孩子的?我自以為武功算不得末流,又是個男人,力氣怎么可能不大?”宋繇惡意地勾起嘴角,伸手揉了下喉嚨,將聲音變化回來,清冽的男聲帶著淺淺的戲謔,就算如此,依然充滿了魅惑,“真是眼拙,竟然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還敢自稱采花賊!想必你口中的雄娘子,也沒落得過好下場?!?
他依然覺得“雄娘子”是這人編出來的。
“命啊……這都是命!”聽到雄娘子的名字,“慈娘”老實了不少,他勘破紅塵似的抬頭朝上看了一會兒,宋繇也跟著看了看,除了屋頂什么都沒有。
“你說的不錯。”他頹喪道,“雄娘子從來沒有失過手。他被水母陰姬殺死了。”
宋繇不知道傳言中,雄娘子死的有多慘烈,他甚至連雄娘子和水母陰姬這兩個名字都沒聽說過。這兒的人取名字都挺奇怪的,非得搞成這樣,連個本名別人都不知道。在心里抱怨了幾句兩個世界不一樣的取名習慣,宋繇把注意力放在了“慈娘”身上。
“小伙子長得不錯啊!”既然恢復了原本的聲音,宋繇也沒再變回來。
他撕下一小塊床單,無視采花賊驚恐的面容和嚎叫,給他塞進了嘴里。
聽這人含糊地話,說的應該是“你想干什么”。
宋繇笑瞇瞇地拍拍他的臉,將他的話一樣用男人的聲音原原本本地還回來:“姐姐別害怕,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不會傷害你的?!?
自桌上茶壺里倒了點水,將布條沾濕,宋繇開始給他擦臉。
這人的皮膚沒有宋繇那么好,臉上的粉有些厚,宋繇覺得不耐煩,加大了力氣給他擦拭,沒一會兒就給他卸完了妝。
看著皮膚稱不上白皙,甚至還有點毛孔粗大的一張臉,宋繇抱著手臂搖了搖頭,“唉,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給你把妝擦掉了。真是倒胃口?!?
點了他幾處穴道,確定人動不了之后,宋繇還覺得不保險,又把床單撕開幾條,分別綁住了他的手腳,綁的嚴嚴實實。弄好之后,宋繇打開窗戶,向外看了一眼,高度還行?;仡^費了些力氣將人抗到了肩上,拿起桌上的錢袋,運起輕功來,踏著月色從窗口跳了出去。
錢袋子看起來丑丑的,跟宋繇平時用的一點都不一樣,一看就是糙男人的。宋繇也沒再倒騰,直接拿來用了。
那是毆打張松的時候,從他身上順下來的。
這鎮子不算太大,宋繇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地勢高又顯眼的地方,拖著手里的采花賊直接里去了菜市場。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路上沒有行人,菜市場這邊空蕩蕩的。
將人丟到一邊,宋繇隨意找了家文房鋪子,翻墻跳到后院,順走了一支足夠粗的狼毫毛筆和一大塊墨,有找了一只破木桶,在里面添了點水,從錢袋里挑出幾塊銀子放在遠處。拿著東西回到采花賊這里,宋繇盯著他看了半晌,開始鼓搗。
墨塊在水中融化的不均勻,宋繇用筆攪了攪,感覺差不多了就蘸著墨在地上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