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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腕生疼,被拽下來時候小腿還磕到了車軸,火辣辣的刺痛著。
“果然不愧是大夏的郡主,膚白貌美,嫁給我們西渠還真是委屈了。”他聲音里帶著嘲諷,手上的力氣一點都沒減少。
先前那個護送瓊華的將領對他的動作視若無睹,還笑了兩聲:“人已送到,陳某不日就將帶軍返回,還請?zhí)雍蒙鷮Υぶ鳌!?
“那是自然。”所謂的“太子”說完,對著瓊華露出了一個陰沉的笑來。
瓊華又急又怕,掙也掙不開,眼中已經(jīng)沁出了淚水。
她從小就沒怎么接觸過男子,接觸最多的算起來竟然還是霍陵,可他對自己溫和有禮,從沒有這么粗魯過。
她怕極了,空著的那只手狠狠地撓了上去,在那“太子”手背上留下幾條抓痕。
緊接著就被甩了出去,狠狠撞上不遠處的馬車,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疼得她直不起身子。
“云珠……霍陵……”她驚恐地看著“太子”一步步向她走來,無助地喊了起來。
“郡主?”
“郡主,醒醒!”
恍惚間聽到了霍陵的聲音,她猛地一睜眼,看到眼前神色焦急的霍陵,眼睛一睜,淚水滾滾地落了下來。
“是做了噩夢嗎?沒事的,我在的。”
聽著他略不自在的輕柔的安慰聲,過往所有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fā)了出來,嗚咽著就抱了上去。
霍陵霎時間僵硬了。
他原本在外間睡得好好的,忽然聽到幾聲隱約的哭泣聲,喊了一聲不見回應,就進來了。
看到瓊華被子被掀在了一邊,眉頭緊鎖,發(fā)際也滲出了汗水,深入夢魘的模樣。
好不容易把人喊醒了,還沒來得及退遠些,就被兩條纖細的胳膊環(huán)住了脖子,一張小臉埋在他頸間大哭。
身下人穿著單薄褻衣,毫無防備地緊緊抱著自己,他都能感覺到那具身體有多柔軟。
他懸空著身子,起不來也不敢壓下去,僵直著動都不敢動了,手撐在輕軟的被褥上還能感受到溫熱。
頸肩滾燙的淚水幾乎要把他灼傷了。
好一會,等瓊華哭聲漸歇,他才試探著退開,才動了一下,脖子上的手臂又縮緊了。
他感覺血氣上涌,急忙開口轉移注意力,“是做噩夢了嗎?”
身下人沒說話,還抱著他抽泣。
又過了會,瓊華才緩緩放下了手臂,拽著衣袖胡亂在臉上擦了幾下,坐了起來。
她兩頰還帶著淚水,但霍陵一往后退,她就又伸手過來,這次直接握住了那雙溫暖粗糙的手,把人拉了過來。
“你坐下來啊……”她啜泣了一聲,另一只手拍了拍床邊。
霍陵僵硬著緩緩坐下了,眼神盯著床邊她的繡花鞋子不敢亂看。
“我做夢夢到我去西渠和親了……”
霍陵猛地扭頭看她。
瓊華臉上還掛著沒擦干凈的淚痕,這時候也沒松開他的手,無意識地摸著他手上練劍留下的繭子。
噩夢太過真實,她還有些后怕,聲音里也不自覺帶上了委屈,“你和云珠、明三他們都不知道去哪了,我怎么也找不到……”
霍陵壓制住心中翻涌的情緒,盡力保持聲音平穩(wěn)道:“那是假的,我不會讓你去和親的。”
瓊華抬眼看他,眼眶還有些紅,“可是夢里我真的去了,而且你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
“那是假的,不然怎么叫噩夢呢?”霍陵看著她輕聲說道,眼底是無限的憐惜,“再說,就算你真的去和親了,我也一定要在半路把你搶走。”
瓊華“噗”得笑了出來,嗔怪地看他,“那可不行,要是已經(jīng)出發(fā)去和親了,那就是背負著家國重任了,可不能跟你走。”
這句話像是一聲驚雷響在霍陵腦海中。
上一世,在他終于現(xiàn)身要帶走瓊華的時候,她也是這么拒絕的。
幸好這一世還來得及。
他終于控制不住自己,反握住了手心里的柔荑,心里軟得一塌糊涂,溫柔地看向身旁的姑娘,“可是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成親了,誰也不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瓊華臉紅了,手任他握著,不敢亂動。
她怕做噩夢,不敢再閉眼了,勉強躺了下去,聽到身旁人說:“我就在這守著,你要是再做噩夢了,就馬上喊醒你,好不好?”
瓊華沒說話,把被子拉到了額頭,整個人都埋在被子下面。
這樣他就看不到自己紅得滾燙的臉了。
第二天,瓊華沒能去審問那個缺耳人,因為她渾身滾燙不是因為羞澀,是真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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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親媽濾鏡,完全看不出來寫得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