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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說這一發是林凡打的。

他所處的位置是極好的射擊位，幾乎可以打到二分之一個戰場。

但是，山上的機械坦克巧妙的隱蔽在掩蔽物的后面，林凡差個一兩米打不上。

程蕓把機械坦克推了出來，林凡瞄到了機械坦克的炮塔后部，果斷一發，爆了它的后腦勺。

機械坦克轟的一聲冒起了好高一股火焰，接著燃燒起來，形成了一股黑色的煙柱。

四比二，扳回一分，但還居于劣勢。

陳蕓在山上見機械坦克被擊毀，馬上轉過車身來，朝來路望去。

太及時了，一輛機械坦克正在往山上爬，而在它的身后，還有三四輛坦克正在運動。

現在，付出了很大代價后，終于獲得了視野優勢。

陳蕓立刻朝爬山的機械坦克掃射，接著，其余的學員也一起向這一明顯目標射擊。

機械坦克接連中彈，這時它已經爬到半山坡上，正是不上不下極為尷尬的位置。

其余的機械坦克也向前開來，緩慢的爬坡，開炮掩護。

陳蕓一下壓力大增，她的前面同時有四五輛坦克在向她射擊。

從這一點看來機械坦克的配合，要比學員們強的多。

學員們戰術還是比較呆板，他們習慣了跟在陳蕓后面被“帶著”戰斗，在之前的戰斗中，都是陳蕓一車當先，率領著他們戰斗，并且用火力掩護他們。

但在這個時候，程蕓需要大家的掩護，而很多學員還意識不到這一點，都傻呼呼的蹲在山坡下面，等著機械坦克走到前面來挨打。

為了指示目標，調動隊員們射擊的積極性，陳蕓不得不兩次冒險從掩體后面探出炮塔來射擊，并且指揮大家攻擊敵人。

總算，幾輪集火，把山坡上的機械坦克擊毀了。

四比三，又加一分。

剩余的機械坦克，已經確定搶山不可能，它們改變了戰術，開始“賣頭”。

所謂“賣頭”，其實是大家的俗稱，指的是坦克利用高低差的地形，慢慢的向上爬坡，走到只露出炮塔的位置進行射擊，射擊之后立刻就倒車退下去裝填的作戰方式。

坦克的炮塔，一般是裝甲最厚的地方，而這種射擊方式，因為只露出炮塔的一部分，受彈面積也小，坦克又經常移動，所以很難命中。

學員們的射擊技術，明顯有待提高，他們雖然也有樣學樣，用“賣頭”的方式射擊，但是有的人把握不好射擊的機會，要么炮彈打的低了，落在地上，要么炮彈又打高了，從空中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