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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貓咪很漂亮，歸我了。”

“這是我救的！”小桑落終于強硬了一回，“我給了它聘禮，它是我的媳婦！”

“哈哈哈哈哈。”

“他說他娶了一只貓做媳婦。”

“還給貓下聘禮。”

“我給它編了花環(huán)，給了它小魚干，南瓜餅……給了它我最好的東西。”小桑落輕聲乞求，“哥哥，求求你。”

楚懷落視線打量了貓咪良久：“我會給它比你好一百倍的禮物。”

房間空蕩蕩的，貓咪的小窩只剩下凌亂的毯子，幾根白色的貓毛落在毯子上，還有沒有吃完的小魚干。

小桑落踩著小凳子，將比他人還高的桌子上一個相框拿了下來。

相框是精致的金邊，里面有一個溫柔的男人，微笑地看著小桑落。

“爸爸。”小桑落輕輕道，“為什么不回來看看落落？”

“落落沒有家了。”

“什么都沒有了。”

天色漸晚，小桑落抱著相框，抱著膝蓋靠在桌子腿上，幻想著這是爸爸的身體。

風吹過來，他不愿意動，因為只有這里能看到星星。

但是太冷了，小桑落覺得，爸爸會抱抱自己，于是他跑到床上拿了小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在漫天星光下睡著了。

爸爸，落落一定會找到你的，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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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睡得很不安穩(wěn)。”路鳳寧摸了摸楚桑落的額頭，“流汗了。”

“身體太弱是會有這種情況。”蘇星哲邊給楚桑落檢查邊說，“盜汗，多夢，容易被魘住。”

他拿下聽診器：“好在沒什么大問題，我給落落開點藥，等他醒了不發(fā)燒就沒事哈，好好修養(yǎng)。”

路鳳寧出去聽屬下的匯報，路家的鐵獸基本控制住了，又下了幾個徹查的命令，回到房間，楚桑落睫毛眨動，處在睡醒的邊緣。

他又貼了一下楚桑落的額頭。

楚桑落睡顏朦朧地看他，啞聲道：“你干什么？”

“還好，沒有發(fā)燒。”

路家把鐵獸控制住僅用了半天時間，楚桑落在路家休養(yǎng)了兩天，準備回家。

蘇星哲和路鳳寧邊走邊聊：“這次路家出現(xiàn)鐵獸是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嗎？”

路家作為元帥世家，出現(xiàn)鐵獸引發(fā)了一定的輿論，甚至讓民眾產(chǎn)生了恐慌。

“初步判斷。”路鳳寧說，“是路銘做的。”

“路銘？”蘇星哲說，“你大伯家的兒子？”

路鳳寧略一點頭。

楚桑落一邊聽一邊牽著念念走到路家大門口，出門前和念念一起回頭，靜靜望著路家的院子。

石頭小路很干凈，兩邊的水杉被雨洗過葉子更加飽滿鮮亮，風景很美，可是沒有楚桑落想看到的人。

楚桑落有些失望。

但又覺得合理，他不是一個好爸爸，和小舟分散了那么多年，根本沒有感情。

盡管小舟救了念念，但那更多的是血緣與責任。

路歸念站在原地不肯離去，楚桑落拍拍路歸念小小的肩膀：“走吧。”

路歸念抱著摔壞的小紫貂布偶，抿著唇，他還是沒有把禮物送給哥哥。

一個摔壞的布偶，已經(jīng)不能算作禮物了。

路鳳寧把路歸念抱進星車后座，又給楚桑落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親自載著他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