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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洲面露難色,不欲多言:無非是想作亂江湖罷了。見我毀了他們的布置,便使了藥報復回來而已。
總覺得他言辭間有些遮掩。不過也對,扮成女子這樣的事,師弟有難言之隱也不稀奇。
說這些有什么意思。倒要多謝師姐舍身救我。
我很是理解他的難以啟齒。倘若沒有我和廖晚晴相救,只怕他又要再度失身。真要說來,多虧廖晚晴慧眼識人,云洲該謝她才是。又瞧見他一副眼里閃著光的高興模樣,便知他是誤會我專程為他下山來,不僅認出他還救了他。
我何其茫然。師弟幾時起對我情根深種?又為何會是我?我不欲打碎他美好的幻想,卻更不欲他自欺欺人。
正欲開口,那頭云洲又道:師姐剛剛坐在窗檐所謂何故?
無事,只是屋里太悶,給你透透氣。我茫然地用起茶點,把方才打算說出的話咽進肚子里。罷了罷了,我還是當只縮頭烏龜,免得說了不中聽的話,又讓師弟受了刺激,落入險境。到時不止師兄,師父師叔都要討伐我。
不敢再看師弟,我細細打量起這處屋子。我們所處的庭院在平西城的一處山野別莊之內。前頭忘了說,這臨城乃是舊稱,平西不過是改朝換代之后城主新取的名字。
此處原作種藥采藥之用,但自廖晚晴接手百花谷后就荒廢了去,甚少有人往來。連屋子里都只擺著些家具,唯一的裝點就是基本書冊。
來去就那兩叁本書,都沒個書名。我隨手扔了師弟一本,自己留了一本,兩人各看各的,暫且打發些時間,等著廖晚晴這個不清白的放我出去。莫問我為什么不翻窗,因為這屋子臨湖而居,這時節雖不及冬日嚴寒,但跳下去也是涼的很。讓師弟見我一身濕衣,我可不愿。
翻開書冊,全是些畫著花啊草啊的圖,旁邊帶著些注解,外加些種植之法和功效。顯然藥農用來種藥的入門書。我在師父那兒委實見慣了這些東西,沒什么興致地翻了翻,又換了一本。
這本倒是有些意思,乃是廖式獨家秘傳的人體經絡穴位圖。
習武之人,哪里沒研究過這經脈。但此書的特別之處,在于把心肝脾肺腎是何位置,是何模樣全都畫了出來。從頭到腳,無一處不詳盡。這等圖畫,只怕是把人的內臟每一處都研究透了才能畫出來。看來百花谷的先輩,沒少干像仵作那樣剖尸的事。實在膽大又稀奇。
我不由得為寫書之人的技藝嘖嘖稱奇。將知識不僅清晰易懂,配上的圖畫解釋里,男男女女畫得實在惟妙惟肖。連男女的那私密之處,都分別勾畫了出來。女子身下的那處深幽密林中藏著花苞一般的小洞,男子身下那等巨物下藏著兩顆卵蛋。配上注解,叫人看得面紅耳赤,羞死個人。什么叫交歡時當細細愛撫,更添情趣?什么叫情動之時會泛出愛液,如流水淙淙一般?什么又叫若以口舌吮吸女子的花蒂,再剛烈的女子也會化為繞指柔,求著男子入個不停。
這寫書的哪里是個文化人,分明真是個不正經的臭流氓。
想起那夜師弟捧住我的胸乳,對著上頭的蓓蕾又舔又啃,似吃奶的小孩一般,我忍不住夾緊雙腿,瘙癢難耐之中,有花蜜控制不住地涌了出來。耳畔似乎響起若有若無的喘息聲,連帶著我也動了情。
我的心跳得快極,心虛瞟向四周,生怕有人發現我的異樣。卻見床上的被單滑落在了地上,師弟的雙手正握在他那處兇器上上下下起伏。他壓抑不住地嬌喘著,陶醉在快感之中,顯然是情難自禁。
對上我的目光,他的眸子像是餓狼一般兇狠,顯露出直白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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