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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夜間,趁著葉北飛修煉紫瞳心境之際星瞳和敖羽雙雙站在那閑鶴山的山頂眺望著遠方,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還是第一次如此空閑的聊天,幾乎全部的時間都用在了教導他們的三弟葉北飛之上。
“我核算著時間仙器快出世了!”星瞳雙手背在身后望著遠方說道。
“是嗎,看來是時候了。”敖羽單腿踏在一塊巖石之上擦拭著他那不動明王劍,其實那神兵的劍身十分干凈根本不需要他來經常擦拭,但他每天空閑之時卻都忍不住抽出那劍來擦拭一番,似乎這就是他唯一的樂趣,與他那懶惰的性格也是完全的格格不入。
“他的黑魔法練的怎么樣了?”星瞳忽然張口問道。
敖羽手中的動作不禁一頓,但隨之立刻繼續擦拭起來,口中笑著說道:“原來你知道了啊!”
“呵呵,其實我早就知道。”
“有多早?”
“早在你教他的那天!”星瞳說話間那敖羽的手再次停頓了下來,這次他沒有再繼續擦拭,而是將那不動明王劍輕輕的受了起來。
“原來你一開始就知道。”敖羽走到了星瞳身邊,也背手遙望起了遠方。
“你那點禁制只是依靠你那把劍布置的,根本難不倒我。”
“我忘了你還是精通各種陣法的仙人呢,呵呵,我只是想多教他點東西。”
“是啊,我們不知還能在他身邊多久啊,這次仙器出世之時恐怕也是我們分別之日了。”星瞳滿臉惆悵的說道,那語氣之中的不舍隱約顯露了出來。
敖羽的臉色此刻也與那星瞳差不了多少,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讓他們三人之間的友情十分的穩固,任誰都不愿想到那分別之日:“彼此彼此,雖然知道不應該教他,但是總是忍不住要指點一點,對這一界的修真者來說也不知是有利還是有害啊。”
“或許……”
不等星瞳話語說完,就聽見下方一聲強烈的鳴爆之聲響起,兩人趕緊起身向那聲音響起之處急飛而去。
剛一落地,就看見那葉北飛一動不動漠然的望著眼前的景象,雙手食指之間依然齊齊并攏著垂在胸前,而他前方的地面之上依然殘留著絲絲燒焦的余煙。
“這是怎么回事?”星瞳不明所以問道。
“這個……”葉北飛一陣語塞,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哈哈,很簡單啊,小飛的炎破終于練成了,不錯不錯,比我當年還快的多,雖然兩個界的時間不同,但也算是很了不起了!”敖羽興奮的上前一把握住了葉北飛的雙手不禁開懷大笑起來,只嚇的那葉北飛不時的側目向一旁站著的星瞳望去。
就看見那星瞳神色并無不妥之感,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不禁讓葉北飛心中一陣疑惑。
“看見了吧,還是我黑魔法小飛學的快,哈哈!”敖羽滿臉喜悅的在星瞳面前不斷晃悠著說道。
“呵呵,我那紫瞳心境絕對不會比你那黑魔法差,只是現在小飛元神不夠力量將那體內的真力破出體外而已,一旦元神的修為到了就自然水到渠成了。”星瞳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反駁道,葉北飛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們兩人互不相讓的樣子,不禁感到一陣新鮮。
翌日,就聽見那山腳之下一陣騷動,三人不由齊齊向下望去,就見那山腳之處熙熙攘攘聚集了大約數十名修真者,雖然往日里也零星看見過不少修真者來到這閑鶴山上,但是像這樣大批的修真者一齊聚集過來還是第一次見到。
幸好早在見到了那虛堊之后,為了不再讓人輕易發現自己,星瞳和敖羽便兩人聯手在這片空地之上分別設置了仙界和異域的兩重極為細致的禁制,所以并不必擔心那些修真者們會突然闖入到這里來。
“你看他們是?”葉北飛凝神望著那山下的眾人不禁問道。
“看樣子不是玄清教的,那自然是不動城的!”星瞳說道,畢竟他對這修真界的了解比之敖羽和葉北飛強的多了。
就見那人群之中赫然走出一名“真觀”境修為的高手,與此同時從山腳的另一端匆匆跑上數名穿著和這些人差不多的修真者,為首之人正是那當初第一次來到這里時所見到的那名“泰定”境的修真者,就見兩人交頭接耳之際不知說了什么,就看那“真觀”境的高手聽完后猶豫了片刻,隨后大手一揮,帶領著其他修真者急匆匆的向這半山腰上爬來。
“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么仙器的蹤跡?”敖羽沉靜的許久之后問向星瞳
“有可能,沒想到那不動城竟然如此重視這仙器,這樣早早的就派人前來探察,而且不惜勞師動眾的派了這么多人來尋找,看來野心不小啊。”星瞳望著那山腰上的眾多不動城的弟子說道。
“那我們?”敖羽望了望那些山林間的修真者伸手就準備抽那身后的不動明王劍。
“先別急,看看情況再說。”星瞳沉穩的說道。
“我在想……”葉北飛忽然說道,“如果不動城能夠派人事先勘察仙器,那是不是別的門派也已經有所行動呢?”
此言一出,星瞳和敖羽不由對視了一眼,心中頓悟,這仙器事關重大,不論哪派得到了都將實力大增,所以不會只是有這不動城一派如此積極的,而其他門派的修真者都藏在哪里呢?
一下想通之下不禁讓星瞳和敖羽再度心定氣寧,穩穩的待在這山頂之處觀望著下方的形勢,似乎又是在期待著一些莫明的變化。
就見那些不動城的修真者們爬至半山腰之際便紛紛停了下來,而且幾個晃動之后便從星瞳等人的眼前消失而去,之留下數個修為較低的人在原地看守著什么,讓這山頂之上的三人不由面面相視不知何故。
“大哥,你說這半山腰上是否另有隱情?”敖羽也疑惑的問道,心中也拿捏不定是否該下去看看還是留在這里靜觀其變。
星瞳思考良久,終于還是一狠心說道:“還是再等等,我看他們什么花樣!”
“大哥,這……”敖羽焦慮的看著星瞳似乎不愿在苦候下去了,那身體已經微微抬起,作勢就要沖下去了。
“別急,天象未現仙器定然不會出世,我們人少,要先沉住氣,到時打他們個措手不及。”星瞳拍著敖羽的肩安慰道。
“好,大哥,聽你的!”敖羽雙手一捏拳,重新伏身凝視著那半山腰間的動靜。
三人等待了良久,就見山腰間的那些原本不見身影了的修真者忽然捧著數塊碩大的巖石走了出來,那巖石的顏色可謂是應有盡有,紅、藍、黃、青是數不勝數,只見那些修真者們聚在一處似乎正不知對那些巖石進行著什么研究。
“大哥,他們在干嗎?”葉北飛不明所以地望著那些修真者的行為疑惑地問道。
“我知道了,仙器并未出世,而在這仙器所在的范圍之內因為那仙器常年的存在而漸漸凝結出了眾多中、高級的晶石等物,想必他們提早到這里來就是為了搜羅這些晶石吧,看來這不動城的城主還真有遠見啊。”星瞳解釋道,心中不由對那不動城的城主產生了敬佩之意。
“哦?那就是他們所說的晶石啊,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怎么和大師兄給我的這塊石頭差不多呢?”葉北飛說著從行囊之中掏出了那塊廣元道人送他的鮮紅的石頭。
由于那時廣元道人給葉北飛這塊石頭之時星瞳正在那武臺之上比武,而廣元道人又是悄然間將這石頭交給葉北飛的,所以星瞳直到此時才知道葉北飛竟然還有這么一塊石頭。
“什么!我看看!”星瞳不由低頭湊了上去,那雙眼的目光直盯著那塊鮮紅的石頭仔細觀察起來,“不錯,這正是一塊高級的火屬性仙石,沒想到那廣元到挺大方,要知道這個星球上的高等晶石就已經是十分貧乏,更何況是這樣的火屬性的仙石了,下面的那些人興師動眾的過來所收集的也不過是一些晶石而已。”
“我大師兄說他不知道這塊石頭友什么用,所以就留給我做個紀念而已的。”葉北飛小心的將那火性仙石捧在手中,仔細的觀看起來。
“哈哈,笑話,身為那么多年的修真者又豈會連這仙石都不認識,你大師兄是怕你拒絕,所以這么說的!”星瞳笑著說道,他知道在這禁制之中即使大笑,憑外面這些人的修為也是無法探出他們的存在的。
“是嗎……大師兄……”葉北飛手中抱著那塊仙石嘴中喃喃說道,這時星瞳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他讓葉北飛知道了真相之后,難免讓他在意識對那廣元道人形成強烈的感激之情,而今后恐怕將對他的修真造成一定的障礙。
但星瞳也知道此時也是為時已晚,不禁暗自嘆了口氣,繼續相那半山腰之上的修真者們望去。
“這破石頭有什么好的,就這點屬性,比我們那邊的魔法石差遠了!”敖羽說著就看葉北飛的臉上一陣抽搐,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不禁聲音越來越輕,直至不再多嘴。
“唉!”葉北飛輕嘆了口氣將那仙石收入了行囊之中。
“哈哈哈……你們幾個小朋友在看什么呀,還笑的這么開心!”忽然一個似洪鐘般的聲音在三人耳邊響起,不由讓那星瞳和敖羽一陣慌亂,確不知這一界中還有人能進入他們兩人攜手所創下的禁制之中。
“你是……”星瞳畢竟原本是天界之人,一受刺激之后立刻沉靜了下來,望著那不遠處的一個白髯白須的老頭恭敬的問道。
“我是誰?我自己都忘了我叫什么了,就知道別人好像都叫我元易什么的……”那老者一副困難的樣子回憶著,手中則不停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
“什么!你是元易真人!”星瞳不由大吃一驚的向后退了一步。
“對對,就是元易真人,小伙子認識我啊?”那老者高興的一下閃身過來拉住了星瞳的手激動的說道。
“好……好強!”敖羽本站在那星瞳的身邊,只見那老者身形一閃之下已經來到了星瞳的身邊,那身法的快捷竟然連他都沒有看出絲毫端倪,不由讓他動容不已。
“這個老爺爺是誰啊?”葉北飛看著那東張西望的元易真人好奇的問向星瞳。
“哦,他可算是這一界的一個神話般的修真者了,是同那玄清真人的師父元真真人同一輩的修真者,按理說其一身修為早該到那大乘之境了,但卻不知為何遲遲沒有飛升。然而所有到了大乘而強行不飛升的修真者將和散仙一樣每過千年遭受到一次天劫的轟擊,而這元易真人不但沒有飛升,而且還已經抵擋了五次的天劫的譴罰,直到現在依然逗留在這修真界中,但卻有一點可惜的,就是在那最后一次強勁的天劫之中受到了過強的刺激,而變的整天瘋瘋癲癲的,看來是抵擋不住那再后一次的天劫了。”星瞳一臉惋惜的說著,看來對那元易真人心中還是隱約認可的。
“瘋瘋顛顛的?好可憐啊!那豈不是整天和二哥一樣?”葉北飛望著那不停圍繞著星瞳轉悠的元易真人說道。
“……你這是什么話,我比他可好多了,你們這一界什么世道啊,不愿意當神仙還要遭天譴,真是沒天理啊!”敖羽拿著樹枝一下錘在了那身邊的葉北飛腦袋之上,隨后倒在一邊雙手抱頭望著天空躺了下來,這一界的事情還真是讓他匪夷所思。
“哈哈,看在你認識我的份上我就送你一個禮物吧!”元易真人滿臉堆笑地在星瞳面前彎腰站立著,那手腕不由伸向那衣衫之內。
在場的葉北飛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雙目齊齊望向那元易真人懷中的手腕,心道這個能夠抵擋住三次天劫的修為極深的修真者所給出的東西定然不同凡響,一種期待的心情尤然而生,而那星瞳和敖羽則是對這修真界中的兵器并不看重,只是想看看這個怪異的修真者能拿出什么東西來。
就見那元易真人的手腕帶著眾人的目光緩緩的從懷中伸出,遂帶著一陣強光閃過,就見一縷深色的紅光徑直朝那星瞳直飛而去,直將那星瞳驚得直向一旁險險閃去。
這時眾人才看清,原來那元易真人所射出的是一把火屬性飛劍,在空中劃過一道深紅的圓型軌跡,再次向那星瞳的脊背猛擊而來,并在在空中發出陣陣鳴響。
“什么怪東西!”星瞳驟然回身擊去,雙手中的仙力在手中形成一團光盾迎向了那飛劍,雖然他在這一界中待了很久,但是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催動之間還能發出鳴聲的怪異飛劍。
“哈哈,你果然是仙人!還想騙我嗎,我可不會笨到隨你去天界!”那元易真人一邊駕御著飛劍一邊叫喊道。
那星瞳聞后不禁一愣,心知一定是那元易真人誤會了什么,雖然自己并不怕他,但是失去了大部分仙力的星瞳還是不可能一下制服這修真界的高手元易真人,而讓他最擔心的是在這邊交手太久讓那下方的不動城的修真者有所察覺,到時如若暴露了行蹤,再想隱藏起來就沒這么簡單了。
心中一急之下星瞳不由一把抽出那半支天鐵杖,體內仙力齊出將那天鐵杖隱隱催起,一下向那飛劍擊去,一心想一舉掌控住那空中的飛劍。
那天鐵杖雖然并不完整,但畢竟是那天界的仙器,只聽見“當”的一聲脆響,兩把兵器相觸之間,那漆黑的天鐵杖竟將那鮮紅色的飛劍猛然振的急退而去。
“咦?”就聽那元易真人輕疑一聲,似乎沒有料到那星瞳手中竟會擁有仙器,全身真力急催之下努力的穩住了那飛劍的態勢。
“怎么樣,還打不打?”星瞳張手收起那天鐵杖朗聲問道。
“不打了不打了,你的兵器占我便宜!但是你不許來抓我回天界!”那元易真人也一把將那飛劍收了回來不耐煩的坐了下來說道。
“我捉你?哈哈,天界不會這么無聊專門來派個仙人來捉那些不愿飛升的修真者的,你放心吧,我不是來抓你的!”星瞳如聽奇聞般的大笑起來,“而且不通過你自己大乘飛升也是無法修煉成仙的,抓你也沒用啊!更何況我是散仙,不必聽那天帝的命的!”
元易真人一聽見那星瞳說不抓他頓時來了精神,一下從地上躍了起來,但那臉色又隨即漠然了下來,一絲疑慮的神情躍然臉上。
“誰說的,前些時候還有一個仙人來說要捉我,他可比你厲害多了,要不是我靠我的那些寶貝跑的快,恐怕早就被他抓走了!”元易真人一提到那仙人不由臉上露出了驚恐之色,似乎對那仙人十分畏懼。
“哦?那仙人什么模樣?”星瞳不禁疑惑的問道,一個仙人從仙界來到修真界捉拿一個不愿飛升的修真者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況仙人在這一界中是不允許隨意擊殺修真者的,除非是得到了天帝的認可,但那樣的仙人又有幾個呢。
就見那元易真人抱頭思考了良久才悠然道來:“一身白衣,看上去挺斯文的,交手之時也不曾下過殺手,但是那身修為確實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手中的那條鎖鏈舉手之間就將我的衣服都給打碎了,還的我還得找了件新衣服穿。”
待那元易真人說完之后,就見星瞳神色凝重的望著那元易真人,只看得他不由驚疑的向后退了幾步。
“你那天是否穿的紅色的衣服?”星瞳沉聲問道。
“不錯啊,你怎么知道的?”元易真人邊回憶著奇怪的問道。
此言一出不止是星瞳,就連那一旁的葉北飛和敖羽都不禁面面相視起來,那腦海之中赫然回憶起了那剛到閑鶴山時所見到的那天空兩人交手的情形,沒想到這元易真人竟然如此厲害,能夠憑借那修真者的力量從那天仙虛堊的手中安然逃脫。
“果然是虛堊!”星瞳輕聲自語道,“卻不知他來這修真界干什么。”
“虛堊?是誰啊,我又不認識他!”元易真人一提起那虛堊還是略帶著一絲隱隱的畏懼,看來那虛堊的強大實力給他留下了極深的影響。
就在此時,就聽到那半山腰上一陣喧嘩,那些修真者們紛紛御劍朝這邊飛來,看來是剛才那一個仙器和一個神兵器相擊之下所發出的暴烈之聲已經穿透了禁制,引起了那些修真者的注意。
“走!”言罷一把托起那葉北飛和敖羽兩人疾飛而去,空留下那莫名其妙的元易真人在那山坡之上不知何為。
“臭小子們,竟然留下我個老頭子自己跑了!我也快走!”元易真人暗自嘀咕著一甩飛劍也是追著那星瞳等人迅即飛去。
那些不動城的修真者又怎么能和星瞳等人的修為比,一挫身之下已然被星瞳和敖羽甩出甚遠,再經過幾轉之后就頓然失去了那星瞳等人的蹤影,無奈之下也只得重新返回到了那閑鶴山之處,不由加派的人手來加緊防備。
再說星瞳等人疾飛數程之后一見背后已然沒有了追兵,飛行的速度也不禁漸漸慢了下來,而那元易真人竟又再次如鬼魅般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