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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見情勢緊急，一腳踢向卓常玉要她放手，卓常玉被踢疼了只好放手，她們兩人拔腿跨出門檻，兩名家丁聞聲趕來，見二夫人和方兒慌慌張張不知要跑向何處，不明所以問：“二夫人發生何事？”

“在、在我房裡，那個卓常玉，殺人了……”二夫人抖著身子說。

卓常玉抱著肚子爬出來說道：“捉住二夫人他們，他們悶死嬰孩呀。”

兩個家丁聽聞臉色大變驚慌進屋，翻開被子看見一個嬰兒，家丁摸摸嬰兒，發覺只是睡著了。

再跑出來，二夫人和方兒不知跑哪兒了。

“發生什麼事。”大夫人和丫鬟提著燈籠急匆匆趕至，見卓常玉抱著肚子窩在地上對丫鬟說：“還不去扶大少奶奶起來。”

丫鬟趕快將卓常玉扶起來，可卓常玉疼得站不直，喊著：“我好像要生了。”

她感覺褲子濕透，不知流血還是怎了。

大夫人看她真疼得站不直，趕快叫家丁去找大夫來。

卓常玉被抬進她的廂房，肚子陣痛，還好沒留什麼血，只是成大夫去洛長不知何時歸來。

家丁連夜去敲住附近的一位產婆家門，敲了好久的門終於將他們一家吵醒，一見到產婆就將人拉來。

產婆見卓常玉早產，先跟一旁急著的大夫人說：“我可不保證孩子生得下來，這孩子都還沒足月呢？”

大夫人見情勢緊急，拿下腕上金鐲子拜託產婆說：“只要能生下個活生生男嬰，我再給妳一百兩謝禮。”

產婆聽見一百兩眼睛都亮了，收了金手鐲跟大夫人道謝，關上房門去給卓常玉接生。

晚上偷跑出去的仲孫青陶快子時回到家裡，看大廳燈還沒滅感到疑惑，大廳燈亮著並沒人，他快步往自己廂房，都黑漆漆沒人影，快到自己廂房才見著亮著的房外自己娘還有幾個僕人守在外面。

他直覺他媳婦發生事了，心急的三步併兩步過去，還沒問出口，他娘看見他終於回來生氣的問他，“整晚上你去哪了？”

他才不敢說自己和幾個同窗遊河聽歌去了，焦急問：“發生何事了？”

“常玉要生了。”大夫人心急說，不忘眼睛看向窗櫺。成大夫不在，她真怕孩子生不下來。

“不是還要兩個月嗎？”他望著門板，他晚上出去時她還好好的，怎這麼突然，一時間他心裡害怕。

“你二娘幹的。”大夫人氣吁吁道，心想，那女人最好別再回來，要是回來有她好看。

只是她床上那女嬰是她生的嗎？二夫人和方兒跑了，除了卓常玉沒人知道。

生了個女兒所以要將她悶死？也太狠了。這要是讓老爺知道，她不會好過，看樣子她也不敢回來了。

如果她沒回來，這事只有卓常玉知道了，要是她死了？

大夫人望向門扉，產婆剛出來說少奶奶快不行了，她告訴產婆，無論如何孩子都要生下，大人就別管了。

33

我媳婦怎了呀？

(簡)

仲孫青陶坐在屋檐下扯著手上一根草顯得沒有以往的天真，他腳下從地磚長出的野草被他拔起來扯光了，一地的草屑，從深夜到現在天都亮了，卓常玉的呻吟越來越無力，他越不安。

他娘進去幾次又出來，丫鬟端出血水，換了好幾盆熱水進出，他看得心驚膽跳。屋里卓常玉的哀號聲傳出，仲孫青陶聽得心急，卻不知所措。

生孩子原來沒這么容易，他現在想到卓常玉要是就這么死了，心里很難過。終究兩人相處了幾個月，雖然稱不上感情濃密，也有一些眷戀擔憂。

“娘，我媳婦不會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