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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林敏敏心頭一顫,扭頭看向蓮娘。
蓮娘的眼不自在地躲閃了一會兒,又垂了一會兒頭,忽然抬頭道:“我有話要跟你們說。不過不是現在。等他們都散了后,我再跟你們細細說。”
作者有話要說:沒天理啊啊啊~~~~大冬天的,蚊子來襲。2點被咬醒了,找蚊子,沒找著,想著這么冷的天,它應該也就只咬一口過過干癮,干脆不理它,摸著額頭的大包繼續睡。結果沒十分鐘,又被咬了。開燈,找蚊子,沒找著,關燈,睡。又被咬,開燈,找,沒找著,睡。咬,找,睡……咬到第五口,火了,又困得要死,干脆把被子蒙在頭上睡,結果這樣居然還是被咬了,沒法子了,硬撐著眼皮找蚊子,這才發現外面天居然已經亮了……
好吧,蚊子終于下班了,到底叫我小睡了一會兒……
早上起來,滿頭的包,簡直就是早期的動畫片《哪吒鬧海》里的那個三叉頭夜叉轉世……
那個,ps:就只有一只蚊子,不是蚊子軍團……某竹天生就是招蚊子的人,一平方公里內只有一只蚊子,它也能千里迢迢找到我。偏偏我天生運動神經特差,一年中被我打中的蚊子,絕不超過一只巴掌……
每當這時候,某竹的耳邊總會響起王菲那凄婉的歌聲:寧愿用這一生等你發現,我一直在你身旁從未走遠……
掃地奶奶:你就原諒她吧。她這是耗盡最后一口氣繁衍后代啊,你只是付出幾個包包,她付出的卻是生命
某竹:……
☆、第113章
第一百十三章
林敏敏以為,眾人用完午餐,休息一會兒后便會回去,卻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在這小館里越待越愜意起來,直到月上柳梢頭仍是意猶未盡,最后又在二樓的正式餐廳里用了一頓真正意義上的“小館式”晚餐,眾人這才心滿意足地打道回府。
送走老太太,林敏敏和蓮娘回到后院,見呂氏正看著丫環小廝們收拾庭院,林敏敏便往椅子里一癱,揉著酸脹的小腿道:“可累死我了。”
比起呂氏和蓮娘,她要算是今天最辛苦的一個。從幫著武九爺裝點菜色,到確認各個環節的順暢運轉,她一直像個真正的掌柜那樣忙里忙外地不曾得閑。
呂氏扭頭看看她們二人,笑道:“老太君可還滿意?”
蓮娘道:“你們也知道老祖宗的脾氣的,不說什么不好聽的,那就是滿意了。”又道:“我大哥大嫂倒是說了不少好話。大哥還說,如果不是眼下時機不對,他很愿意在我們這里宴客呢。”
雖然只是句空頭支票,卻還是叫林敏敏聽了一陣高興,道:“總之,也算是有了一個好的開端吧。”說著,便要掙扎著站起來去各處查看。
蓮娘忙將她按回椅子里,笑道:“今兒一天也夠你累的,你就休息一會兒吧,剩下的我們來就好。”
林敏敏也真感覺累了,就沒跟那二人客氣,又坐了回去。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山腳下,碼頭邊一片燈火輝煌,幽暗的大海上除了幾點晚歸的漁火外,只有遠處的航標燈在閃爍著。
托著腮,聽著海上的濤聲,聞著滿鼻翼的薔薇花香,林敏敏不禁微微一嘆。
以前她就知道,鐘離疏雖然長得人高馬大,性情里卻是帶著幾分不合形象的孩子氣。她猜到他大概是覺得她這醋勁兒挺有趣,才去撩撥蓮娘的。只是,他這一胡鬧,直叫她感覺無顏面對蓮娘,她總覺得自己在這件事里扮演了一個十分不地道的角色。
雖然他似乎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可那錯已經犯下了。想著蓮娘那泛著紅暈的臉頰,林敏敏忍不住一陣扶額。
是的,她是嫉妒了,可她又有什么立場去嫉妒呢?她早就跟鐘離疏說得很清楚的,她喜歡他,卻不會嫁他,她又有什么立場去嫉妒蓮娘?!
望著遠處的漁火,林敏敏忽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后世有一句話,叫“不以婚姻為前提的戀愛都是耍流氓”,她明知道她跟他不可能以婚姻為前提,那這份感情,又算是怎么回事呢?她跟他,又會是什么樣的結局呢?
身后,傳來蓮娘的一陣輕笑。
林敏敏扭頭。只見暗淡的星光下,蓮娘那張嫻靜的臉,如初綻的花蕾般嫵媚而優雅。在她的印象里,蓮娘一直都是有些愁眉苦臉的,如此這般的輕松愉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
而,這顯然是因為鐘離疏。
這念頭,頓如一支毒箭刺中林敏敏的心臟,直叫她心頭一陣酸麻脹痛、五味雜陳。想到蓮娘說她有話要說,林敏敏發現,她有些害怕聽她要說的那些話……
呂氏和蓮娘各端著一個托盤過來。呂氏將托盤里的酒壺酒杯放下,對林敏敏笑道:“我們也該慶祝一下。”
見林敏敏抬眼看著她們,蓮娘以為她是要問怎么是她們兩個親自端著盤子過來,便笑道:“時候不早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我們便把他們都放了回去。”說著,從托盤里拿出幾碟下酒小菜,和呂氏并肩坐了下來。
“來,先干一杯。”呂氏倒了三杯酒,拿起其中一杯,又將另外兩杯往蓮娘和林敏敏的面前一推,笑道:“今兒就算醉了也沒事,反正這小館里只有我們三個了。”
林敏敏垂眼看看那酒杯,一抬頭,拋開所有的雜念,端起酒杯,和那二人碰了一下,便利落地一飲而盡。
“慢著些,”呂氏笑道,“這酒喝在嘴里不顯,后勁兒可是足著呢。”
放下酒杯,林敏敏道:“下一步,就該是怎么吸引客人上門的事了……”
呂氏一揮手,打斷她道:“這些事以后再說。今兒我們只聊天。”又望著蓮娘托起腮,笑道:“你不是說有話要說的嗎?我們洗耳恭聽著呢。”
蓮娘臉一紅,訥訥道:“等、等等,等我先想想。”
“還要想什么?”呂氏一挑那細眉,眼眸飛快地從林敏敏的臉上掠過,看著蓮娘道:“我可注意到了,你一看到侯爺臉就紅了呢。”頓了頓,又戲謔一笑,“為什么呢?”
蓮娘的臉頓時更紅了,抬手就推了呂氏一記,道:“你胡說!”
“我胡說了嗎?”呂氏伸手去拍對面的林敏敏,“敏丫頭你說,我有沒有胡說,她是不是臉紅了?”
林敏敏心中一虛,忙以酒杯蓋著臉,只笑而不答。
呂氏卻是并沒有逼著她表態,而是又扭過頭去問蓮娘:“言歸正傳。今兒一天也下來了,你對侯爺可有什么看法?”
頓時,林敏敏垂下眼,不敢去看蓮娘,只是那捏著酒杯的手指關節處白了白。
蓮娘放下酒杯,以雙手捂著臉頰,羞答答地道:“其實……其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只是……只是因為今兒七哥像是換了個人似的,直叫人看著……”她頓了頓,忽地一抬頭,指著林敏敏道:“還盡說我,你不也是看得連眼都不會眨了嗎?”
林敏敏一怔,她有嗎?
“有!”蓮娘道,“你一直在看七哥,別以為我沒注意到!”
林敏敏大慚。她還以為她做得很隱蔽,只被呂氏一個人抓住了馬腳呢。
“不過這真不算什么,”蓮娘又道,“這應該就跟男人喜歡看漂亮女人一樣,我相信你也跟我一樣,只不過是從來沒看到過七哥那副打扮,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