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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經化身為狼的鐘離疏又豈是她能阻止得了的,他捉住她的手,開始又親又咬地“非禮”起她的手來。
往日在府里,就算是夜深人靜時,兩人背著人偷偷約會,總還是有些擔心會被人撞破,所以鐘離疏幾乎就沒有個盡興的時候。如今好不容易抓到機會,叫他拐了這人在海上獨處,他又豈肯放棄到了嘴邊的美食。
被那人像狼一樣啃著手掌邊緣,吻著掌心,原以為自己只是耳朵和脖子比較敏感的林敏敏頓時覺得,她的手也挺敏感的……她忙握起拳頭,在他懷里掙扎道:“鐘離疏,你別這樣,快放開我……”
被那只狼人勾得也動了心魂的她,每到這種時刻,那聲音也會不自覺地變得更加妖媚誘人。聽著這聲音,那狼人豈肯就這么再變回人形,“先讓我好好親親你……”鐘離疏無賴地糾纏著她,到底如愿地將她徹徹底底地親了個過癮,直到他覺得已經到了臨界點,不敢再往前了,這才遺憾地放開了她。
而直到這時林敏敏才發現,他們二人不知何時已經躺在了甲板上,那人高大的身軀如一床棉被般,正密密地覆在她的身上。
她不由閉了閉眼。
來自后世的她,自然不如這一世的女人那么有著堅定的貞操觀。但任由一個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她卻無能為力,甚至每次如果不是他主動收手,她都想不到去阻止……這樣一個事實,多少有些叫人難堪。
她睜開眼,見鐘離疏又在把玩她的頭發,不由一皺眉——這鐘離疏,不知從何時起,哪怕彎眉給她梳出再復雜的發髻,連她自己都沒把握能解開,他也能在瞬間給她解開。
她從他的指間抽回自己的頭發,又推開他,坐起身瞪著他怒道:“剛才你是發什么瘋?!”
這問題頓時叫鐘離疏回憶起望遠鏡里看到的鏡頭,臉色也是一沉,道:“你怎么沒告訴我,請客的是恒天祥的少東家?”
林敏敏眨巴了一下眼,抵死不承認,“我怎么沒告訴你?我不是說了嗎?恒天祥在我們小館訂了兩頓午宴一頓晚宴。”
這鐘離疏到底是個位高權重的大人物,聽了她的避重就輕,他只淡淡看她一眼,便把她看得一陣心里打鼓,忙又道:“我開的是菜館,自然什么樣的客人都會有。你這是……”她歪歪頭,故意笑道:“吃醋了?”
“當然!”鐘離疏理直氣壯道,“我若跟個女人那般卿卿我我的,你也不會舒服!”
卿卿我我?!不用鐘離疏領個女人來讓她不舒服,這四個字就足以叫林敏敏不舒服了。她一瞪眼,“我什么時候跟宋子瑜卿卿我我了?!”
“你還直呼他的名字?!”頓時,鐘離疏就毛了,猛地撲過去推倒她,壓著她的雙手威脅道:“別再叫我聽到你叫別的男人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標題:前章船戲,簡稱:前戲。
下章標題:船戲……真正的船戲……如果被嚴打了,各位親記得來探監啊
☆、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和剛才不同,雖然被鐘離疏這么強勢地壓著,這一回林敏敏卻并沒有生氣。因為她忽然意識到,她一直都是這么“鐘離疏”、“鐘離疏”地叫著他。在這個講究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可以說,這是件極為失禮的事。可他卻從來沒有糾正過她。如今她只不過是無意間對他說了別人的名字,竟就叫這家伙這么惱火起來。
“你吃醋了。”她笑彎起眼再次強調道。
鐘離疏被她笑得一陣狼狽,忽地一梗脖子,怒道:“你是我老婆,看著你對別的男人笑,還不許我吃醋?!”
林敏敏故意眨巴了一下眼,以一種風情萬種的模樣瞟著他道:“可是,我開的是菜館呢,客人總會有男有女的。你總不能只叫我接待女客,不許男客上門吧。”
誰知鐘離疏忽然正色道:“我正是這主意。”
林敏敏驚訝地一抬眉,看看他,那原本顯得柔媚的聲音忽地一下就冷了下來,“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就要逼我關了小館?”
“這倒不會,”鐘離疏道,“但我會替你找個掌柜的。”
林敏敏沉默了片刻,才又道:“我一直沒問過你。你怎么看?我開小館這件事。”
“掙錢嗎?”鐘離疏放開她,拉著她坐起,然后又道:“只要你高興,隨便你愛怎么做都好。就算你什么都不做,總還有我呢,還怕我養不起你?”
對比著宋子瑜和姚燦,眼前這男人果然算是開明的了。
林敏敏嘆息一聲,主動伸手過去將他的手拉過來,握在掌心里。“我從來沒跟你講過我們三個為什么要開這家小館。開這家菜館,掙錢只是一個方面,最主要的,是我們希望能通過做這個小館來證明自己。阿顏也好,蓮娘也好,她們從小就被教育著一切要聽你們男人的安排,可如果哪一天你們男人不可靠了,她們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別人給的東西終究是別人的,只有自己的東西才是自己的……”
鐘離疏忽地打斷她,“你的意思,是擔心我會始亂終棄?”
“不,我不擔心。”林敏敏搖搖頭。見鐘離疏彎起眼,她回手就又潑了他一盆冷水,“你愿意對我好,那是出于你自己的選擇。可如果有一天你不愿意再對我好了,不再喜歡我了,那也是你自己的決定。我強求不來,也不會去強求。所以就算將來你始亂終棄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也不過是你還是你,我還是我罷了。”
見她說得如此冷靜淡然,鐘離疏頓時就不高興了,他再次撲倒林敏敏,“說來說去,其實還是你對我沒信心。”
“無關信心,”林敏敏撫著他的臉頰道,“這只是一種處世的態度。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我可不會這么想,”鐘離疏道,“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去把它弄到手。林敏敏,”他也撫著她的臉頰,“你就認命吧。你不敢嫁我,你要開小館,說白了,不過是你不相信我,不敢依靠我罷了。這些我都可以忍了,我可以給你時間去安你的心,但你的人、你的心,卻必須是我的,你的嘴里只許叫我一個人的名字,你的那種笑,只許對我一個人!如果下次你敢再那么對著那個姓宋的笑,我就殺了他!”
“殺他?”林敏敏眨巴了一下眼,笑道:“不是應該殺我嗎?”
鐘離疏瞇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我舍不得。但我會把你綁在船上,叫你這腳一輩子也休想再碰到一粒土。”
他一邊威脅著,一邊伸手握住她的腳背,拇指在她光腳的內側輕輕撫過。
人的腳底原本就是最為敏感怕癢的部位之一,偏他的手指還又如帶著電流一般,直令她無法克制地打了個哆嗦,原本已經淡去的悸動忽然間就又被他給勾了上來。
“別、別這樣……”
她虛幻著的雙眸,呢喃著的語調,處處透露著她的動情。
鐘離疏雖然對男女間的情感很陌生,但對男女間的情.事卻是可以稱得上是老手。她這動情的模樣,頓時也勾起他的熱情,那手指有一下沒一下,時輕時重地、或揉或按地在她的腳底作起怪來。
感覺到內心升騰而起的欲念,林敏敏趕緊抓住他的手腕,顫抖著深吸了一口氣,掙扎道:“別、別這樣,癢……”
“哪里癢?”他湊到她的耳旁,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廓,又調皮地舔著她的耳垂,以那魅惑的沙啞喉音低噥道:“這里?”他的手指滑上她的小腿,拇指在她的小腿上打了個圈,“這里?”他的手指輕輕搔過她的膝彎,“還是,這里?”他探進她的裙底,大手覆在她那溫暖的大腿。
語到最后,他的聲音已經濃膩得無法化解,唇舌也開始新的一輪嬉戲。
相對于鐘離疏,林敏敏可以算是個讀書派,雖然理論知識豐富,實際操作經驗卻是十分生疏。這樣的她又豈是鐘離疏的對手,不一會兒就被他勾得魂飛天外,除了纏住他,努力把自己變成他所想要的那枚“繞指柔”外,她就再也感覺不到其他了……
直到她的手不知碰到了哪里,令鐘離疏整個人都從她的身上彈起。
林敏敏愕然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