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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過去，像個炮仗似的沖男孩子發火：“話怎么這么多！”

“再不走就滾過來給我舔雞巴！”

是有點落荒而逃的，孫長嶺一個人在衛生間里呆了很久，藥膏備了很多，穆城沒有這份心，也不知道是哪個男孩子如此貼心，又陪了穆城幾天。

后來藥膏生效，他覺得舒服些了才輕手輕腳的走出來，穆城睡了，他站在原地思索了一陣，然后拿起衣服離開了。

家里陸和在家，也風塵仆仆的，件外套還沒來得及脫，看到孫長嶺病懨懨的，就叫他快進屋歇著。

“你怎么才回來？”看了看表，凌晨兩點半了。

“我不是才回來，是秦均給我打電話叫我過去。”

苦兮兮的，臨走之前還聽到小姑娘說：“他脾氣不好，我不想陪他。”

說是這樣說，現實誰也改變不了，只能任人魚肉，被大快朵頤的吞下。

他連著燒了兩天，人窮連命都跟著賤，一頓藥也沒想起來吃，自然而然的就又好了起來。

這一次他和穆城有半年沒有再見，半年之后再次相遇，男人身邊又換了更年輕的小男孩。

看吧，春秋四季、斗轉星移，唯有穆城身邊年輕的孩子不會變。

甚至像一句古老又邪惡的傳說，穆城身邊的男孩子永遠都是年輕的。

他們二人打了招呼，再一次歸于陌路。

只是沒幾天穆城就又想起孫長嶺來了，不為別的，新找的男孩子和他是一天的生日，而今天就是。

金錢和地位讓他不知道為畏首畏尾的滋味，一向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電話打了兩個才被接起，孫長嶺的聲音很喘，比在床上動聽許多。

穆城叫他過來他也不猶豫，說我這就來。

果真不騙人，沒一會門就被打開了，一起進來的還有拎著蛋糕的另一個小孩。

一進門他就把穆城抱住了，只剩下孫長嶺站在門口看。

他不說話，片刻后才回神過來，出聲說：“我改天再來。”

“不用。”穆城把小男孩在身上摘下來，親了親他的額頭，說你改天來，然后扣下了蛋糕和一臉無措的孫長嶺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看不懂穆城的意思，但穆城和他之間說起來也沒有多麻煩，無非就是那么點事，他忍一忍，總能挨過去的。

這個時候天氣熱，衣服三兩下就能脫完，男人也就是回個頭的功夫，孫長嶺就變得什么也不穿了。

這青天白日的，也有點害羞，腳趾蜷了蜷，說我下午的回去上班，所以…所以你弄快點…

穆城沉默不語的盯著他看，微微蹙起的眉叫孫長嶺有點不安，空調開的冷，他搓了搓手指，主動在茶幾上趴下來。

動起來就熱了，這個道理他明白。

心里有點不舒服，穆城覺得自己被打發了，可細想想也沒有什么不對，叫他過來也不是為了風花雪月的，辦的就是這個事。

只是孫長嶺好久沒做了，又有點緊張，穆城進去的時候看到他疼的打顫。

在屁股上拍了拍，穆城叫他放輕松，我跟你睡個覺，你緊張的像是殺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