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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往下一按,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身上,裴千蹊輕笑:
“唔,阿凝前幾日不也是這樣對千蹊哥哥的?”
前幾日?云千凝眨了眨眼,總算想起自己前些時候得知他入太學故作生氣引他害怕的事情,自己都快忘了,沒想到這人竟然還記著。
“哼,睚眥必報!”
可惜他笑得無賴又勾人,天光灑在他的臉上,俊美無儔,勾的她心底癢癢的。
小爪子想去撓他的癢,被他早有防備地一把按住,按在了軟榻上。
然后,溫熱的吻落了下來。
這廂正是一派濃情蜜意,忘卻紅塵,鄭國公府那邊則是喜氣洋洋,崔氏握著自家二女兒的皓腕,眉梢眼角皆是喜悅。
“阿杳這幾日記得仔細些,養好身子,宮內事務繁多,你要學會取舍,太累的就交給別人。”
“伯母請放心,我已經派人去翰林院給阿杳告了假,直到生產,阿杳都不會再去了。這些時日,我會好好照顧阿杳的。”
鄭易之亦是欣喜非常,前幾日自家嬌妻身體變得有些敏感,胸乳稍稍碰一下就疼,他沒有經驗,一開始沒發覺什么異樣,反倒在床榻間更加放肆,愛極了看她在身下敏感柔媚的模樣。
直到昨日清晨阿杳起來,頭暈腦脹,扶著床邊干嘔,他才忽然間警覺,手忙腳亂之間帶著隱約的雀躍,讓人去請了最好的大夫過來。
一經診斷,果然是有了身孕。
鄭易之當即便修書給寧遠侯府,請了前幾日還在這里做客的崔氏立刻趕來。
云星杳才嫁進來兩個月,便有了身孕,婆母劉氏自是十分歡喜,不僅請了大夫每日來請平安脈,還囑咐兒子要多照顧孕婦心情,不能再像往日那般“胡鬧”。而崔氏當晚便宿在了鄭國公府,與二女兒說了一宿的話。
彼時已經是日上三竿,母女二人和鄭易之正坐在蘅通苑內飲茶,鄭易之坐在云星杳身側,替她擋去春日微涼的風。
三人正說著話,忽然鄭國公府內的門房傳來消息,說少夫人府中奴婢求見。
一見來人,是流纓。
她將昨日三小姐和裴公子被太子強留之事告知了崔氏,語氣中更夾雜著些悲郁不滿。
“豈有此理!”
崔氏重重放下茶盞,質地精良的官窯被震了震,發出清脆聲響。
“阿凝是不能飲酒的,太子竟這般強人所難?”
流纓低下頭唯唯諾諾道:
“奴婢不敢隱瞞,裴公子身邊的小廝阿風與奴婢說,席間太子步步相逼,裴公子多番相勸也無果,三小姐酒量又淺,一杯下肚便醉了,太子又不肯放人,為了安全起見,裴公子只好與小姐留宿在了凝味閣。”
“這像什么話?”
崔氏氣極起身,當下便甩了流纓一巴掌:
“府內的小姐和公子徹夜未歸,你是怎么當奴才的,竟然現在才肯告訴我?”
流纓心中委屈,夫人臨行前喜笑顏開地說今天有喜事,無論什么事都不要打擾她,她不敢有違,可是這也是大事,她整夜惴惴不安,根本沒睡著,等到了第二日便急匆匆趕來了鄭國公府。
“好了,阿娘,別氣壞了身子。”
云星杳聽流纓說完,溫聲相勸,輕輕挽著母親重新坐下,她微微皺眉,轉過身去問道:
“阿凝和千蹊現在在哪兒?”
“回稟二小···鄭夫人,方才奴才來說,已經在回府的路上了。”
流纓艱難地改了叫了數十年的稱呼,二小姐如今嫁了人,就是鄭國公府的夫人了,待字閨中的名稱自然是不能再叫了。
“那就放心了,沒出什么事便好。”
云星杳似乎覺得漏掉了什么,可是一時想不出,剛想問流纓,一旁鄭易之的手搭了過來,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