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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我正大光明逃掉了親戚聚餐,打了個車來到了城里。
我家在郊縣的農村,但不是在江科大在的地方,雖然都在一個省里,但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還是有些距離的。
姜昭悅聽說我要去找她,早早地就等在酒店門口,我好遠就看見穿著羽絨服的她立在那里,身影削瘦,竹竿似的。
我等會兒一定要問她這衣服哪里買的,好顯瘦。
我下了車,她朝我走過來,我剛想說些什么,她就問我:“你想吃點什么?”
我:“啊?”
最后被她拐去火鍋店里坐下了。
大年初一,到處都關著門,只有少部分店鋪還開著,她特意點了個鴛鴦鍋,照顧我這個不太能吃辣的胃病患者。
我想開口問,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仔細看她臉上還有沒消下去的巴掌印。
我抿了口水,有些心疼。
她卻笑了,跟我說這么多年的壓力都沒了。我不太能理解這種感覺,不過也不妨礙我為她慶祝。
我端起加了冰的可樂,跟她碰杯:“敬自由。”
她嘴里雖然說著“小東西還懂什么自由”,但還是舉杯了,跟我的杯子碰出清脆的一聲響。
吃完飯我送她回酒店,她順理成章地邀請我進去坐一坐,我就順便進去做一做了。
畢竟是憧憬了好久的人,我還記得她初中的時候一身素色襯衣,臉又好白,說話的時候透著紅,就又清秀又好看,那時候我還小,卻還是喜歡漂亮姐姐,扒著人家褲子不讓她走,每次周日她返校上課我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現在她當了幾年兵,倒是曬黑了,牙卻還是挺白,笑起來還有虎牙,一頭短短的卷毛,帥氣又可愛。
我說姜昭悅,我以前有點喜歡你的。
姜昭悅親我的耳朵,親完之后小聲回答:“嗯,我知道的,那時候你最愛的就是跟在我屁股后頭攆,比隔壁小花都纏人。”……小花是一條小土狗。
我一口咬住她的下唇,瞪她一眼。
她揉揉我的肚子,明明空調溫度很足,但手指還是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