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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可怕的不朽傳說

媽媽起床了賴床你上班會遲到，易意給媽媽十分鐘時間好不好，時間一到我會跳起來，你騙我，我給媽媽一小時，你也不會跳起來，媽媽晚上都必須靈魂出竅出任務很累，請易意諒解媽媽可以嗎？

媽媽你不起來，我去叫阿嬤來，立馬跳起來我醒了，別叫我媽媽來，我就知道媽媽怕阿嬤，

難道你不怕阿嬤嗎？

阿嬤碎念的功力太超群我會怕，我還是乖乖起床準備上班，我會跟阿嬤說，你說阿嬤碎碎念很厲害，你這抓耙子兒子胳臂向外彎，我不疼你了！沒關係媽媽不疼我，阿嬤跟舅舅會疼我，你才三歲多就學會頂嘴，養育你我虧大了簡直是浪費我的辛苦錢。

媽媽好幼稚，不想起床居然用遺棄來當藉口，我要下樓跟阿嬤說，你要拋棄我，易意你人小鬼大，媽媽不跟你耍嘴皮子，我要起床了，你先下樓我等等下去用餐。

床頭貴上的電話閃個不停，是誰找我呢？拿起電話滑開桌面看了訊息，是ig上有訊息，點開ig看了是誰，是昨天出現的摩洛哥的詐騙集團，他還真勤勞，我都這么冷淡了還能繼續糾纏，訊息時間在早上五點多，這樣摩洛哥時間落在十一點多，這樣算事合理的詐騙時間范圍內，來看看訊息內容，肯定是你好嗎之類的開場白話，我現在時間六點多他大概還沒睡，如果他還沒睡就跟他聊一下。

杜勒：hi嗨。

杜勒：hello哈囉。

杜勒：andyoubeautful你很漂亮。

杜勒：hellhowareyouc哈囉你好嗎？

小泡芙：weicomtothenewmorningwithsmileonyourfaceioveinyourheart.

goodthoughtsinyourmindwishyoualovelymorningalways歡迎來到新的早晨，你臉上的微笑，愛在你的心臟，對你的心靈有好的想法，祝你有一個可愛的早晨

（我使用詐騙集團的專用語，這么噁心的話我自己想不出來）。

杜勒：goodmorningthankyouverymuchmygirlfriend早上好，非常感謝我的女朋友。

小泡芙：如果你會中文我會更喜歡你

（我就是故意說中文，昨天一天就馬上變成女朋友會不會太快了，外國人都這么勇猛嗎）。

杜勒：？？？

小泡芙：howoidareyou你幾歲呢（我眼瞎也看得出來你年紀比我大）。

杜勒：iamolderthanyou我比你大。

小泡芙：howbig多大呢？

杜勒：41andyou我41歲你呢？

小泡芙：guesshowoldiam猜猜我幾歲

（老娘才不相信你41歲）。

杜勒：24

小泡芙：我32歲（繼續用中文氣死他）。

杜勒：愛心圖案nice很好。

小泡芙：iamnotyoung我不年輕

（我很誠實說出年紀）。

杜勒：youareclosetome你離我很近。

小泡芙：liveinmyheart住在我心里

（見鬼了）。

杜勒：iwillsleepforawhile我會一會兒。

小泡芙：祝你晚安。

杜勒：thankyou謝謝你。

杜勒這男人明明可以跟我用中文談，故意不用中文跟我聊，可見他也跟中國人聊過天，算了我也是拖他時間，少一個人被騙，這多么神圣的功課我必須好好完成，不能辜負神老師的期望。

阿嬤生氣了，因為你太晚下樓了早餐都冷了，舅舅會更慘，為什么舅舅會更慘，因為舅舅剛剛才去睡覺，阿嬤氣炸了，這么可怕，我還是快點吃快點去上班，走為上策，喝了幾口粥吃了幾塊瓜瓜起身要走。

你給我站住，早飯是這樣吃得嗎？你這樣的行為是不尊重煮早飯的廚師，親愛的大廚我趕時間，這點就是你不對，我有請易意上樓叫你起床是你太慢下來，這就是你不對，我剛剛在跟一位來自北非的詐騙集團聊天，姑且原諒你下不為例了，叩謝額娘，平身，我滾去上班，你開車給我小心點，我知道。

阿嬤，舅舅他剛去睡睡，我去幫舅舅做記錄，有多少天沒用早餐，我的易意最乖，最聽阿嬤的話，沒辦法誰叫阿嬤是我的大寶貝，聽聽這話真舒心，我的小寶貝，阿嬤等等帶你去市場買菜，我最喜歡去市場，有好多新奇的東西好吃的美食，你要緊牽阿嬤的手，我怕你走丟，阿嬤家里的電話我有背起來了，我的小寶貝好棒，我的大寶貝更棒是大寶貝教小寶貝，等等你要吃什么阿嬤通通都買，我的大寶貝最棒了。

易美謝謝你幫我代班讓你辛苦了，徐藥師你孩子病好了嗎？易美這是我做的手工餅乾，希望你別嫌棄，徐藥師你這份心意太貴重了，只是小餅乾談不上貴重，你的心意比任何金錢來的貴重，我好高興易美你喜歡，我對食物向來沒有抵抗力，這餅乾看起來相當可口。

咦！我們的辦公桌上，怎會有這么多瓶美日c鮮果汁，我可以喝嗎？學姊等等別喝，這些果汁還有些冰冰涼涼，好像是剛買沒多久，為什么不能喝，我現在很渴，買來放在這不是要喝嗎？

這是家屬的好意，學姊這是六號病房護理師給我們的果汁，不知道是哪個菜鳥接手收下來這些美日c鮮果汁，請問美日c鮮果汁做錯事嗎？美日c鮮果汁沒有錯，錯是錯在購買者！

不可思議表情說什么！買的人有錯，他花錢買來慰勞護理師還要被嫌棄，學姊你沒聽說醫院不朽流傳嗎？我還真沒聽過什么不朽流傳，你說來嚇嚇我，不朽流傳說，就是病患的病好了準備出院，如果病患買了美日c鮮果汁送給醫護理人員，原本要出院的病患會突然死亡過世，瞎說怎么可能，這樣冤望美日c鮮果汁廠商不好吧，學姐你別鐵齒，要相信這不朽流傳，不屑眼神，我不信我就是要喝，學姊萬一病患真的過世要算誰害的，這業障要算誰的，我有告知學姊是你執意要喝，所以不能算到我頭上，我相信世上沒有這么巧合的事，如果讓我遇上一切都是命，學姊的生命論要發威發光了，我求神明保佑學姊。

我不過喝一瓶美日c鮮果汁，還需要求神明保祐，你們真的太夸張順手轉開瓶蓋喝起美日c鮮果汁，學姐你真的喝下去，我替你默哀，學妹你發神經，我喝了就喝了，如果這病患真的往生，我大不了幫他超渡讓他早日去西方世界，學姊的神鬼論要發威了，好了我的口不渴了可以回去配藥，多幫我注意六號病房的病患動向，這么可怕的事，我一定會幫你注意，我等你的消息。

嘟嘟嘟電話聲響，六號病房你好，我這里是藥局，請問藥局有事嗎？請問六號病房有送藥局辦公室美日c鮮果汁嗎？我們送你們了，不可退回喔，別緊張我們沒有要退回鮮果汁。

我知道這不朽傳說，我們有一位鐵齒的同仁，開了美日c鮮果汁喝下肚還喝光光。

天啊！你們同事好勇敢不信邪，沒錯她不信邪，她還說可以幫病患超度讓他早日去西方世界，哈哈哈你，這同事很奇葩，現在重點是幫我注意這位病患動向，沒問題我會幫你注意，有動靜我會立刻打電話到藥局辦公室，謝謝你，我代替六號病房全體戶理師向藥局奇葩的藥師致謝，這句話我會傳達給我的同事，六號病房需要至感謝函給奇葩藥師嗎？這樣就太夸張了！

學姊，六號病房的護理師要我感謝你，要感謝我什么？感謝你解救了美日c鮮果汁，吼，你們真無聊，如果今天病患順利出院是不是可以破了不朽傳說呢？希望學姊可以滅了這不朽傳說，當個傳說殺手何其榮譽，我想所有醫界同仁會感謝你，聳了肩我深感榮幸。

學姊今天也是兩頭班，所以晚上便知有沒有發威，還在說這傳說，你不怕算錯藥，機器算的藥不會錯，我意思是你放錯藥該怎么辦，入行當藥師五年沒出過這種錯，有自信是好事，你還是小心點。

噹噹噹墻上鐘聲響起，中午休息時間到了，易藥師你可以回家休息，對啊！我們晚上見。

拿起電話打電話給娟娟，嘟嘟嘟，喂！易美你想我嗎？前天才碰過面這么快就想我，娟娟你正經點，我有正經事要說，口氣這么嚴肅應該很嚴重，何只是嚴重根本是要了我老命，看樣子事態很嚴重我們立馬約飯，等等我去載你，我恭候您的大駕。

叭叭我到了上車啊，這么急是發生什么大事，事態可嚴重了，你今天又上兩頭班嗎？大家視而不見害怕恐懼的兩頭班都讓你包下了嗎？

你認為我是自愿的嗎？看樣子是被逼上兩頭班，是誰這么大膽，逼我家易美上兩頭班，是我叫易美上兩頭班，娟娟耳朵發出老師的弦外之音，神老師我開玩笑，別跟我計較，哈哈！

娟娟你惡人無膽，你最有膽我沒有，還好我們工作地方相差三條街要找彼此很快，開車五分鐘馬上到娟娟工作地方，我們找個地方用餐說說要你老命的可怕事情，我胸口這痰老血快塞死我了好鬱悶隨時會病發。

新開的中餐餐廳「大慶中餐料理」，我們今天吃這家好不好，我好想吃蝦仁蛋炒飯和豬肝湯，我吃想吃肉絲蛋炒飯和下水湯，娟娟看看人多不多，人不多我馬上找停車位停車，人不多快找停車位，三點鐘方向有停車位，迅速甩尾停進車格，易美沒有要拍電影，不用華麗技巧停車，我快被你嚇死，快回神我們要下車，我三魂七魄被你嚇跑，吃完飯我幫你收驚，我自己也會收驚，我又不是楊曉嵐什么都不會，哈哈！楊曉嵐躺著也中槍，我要跟你收取收驚費用，這餐我請客，謝謝易美，不用客氣。

我喜歡最右邊第二桌的桌位，我也是，我們還真有默契，這桌號是貳號，坐好點餐我看看有沒有我想吃的中餐，剛剛想的通通都有，我們加點小菜，娟娟你想吃什么小菜自己點，我不會跟你客氣，點點點給你點，吃不完又不是算我的是你的，你是要告訴我不要浪費食物嗎？

眼睛眨啊眨你說呢？我去點餐你坐。

您好我點餐，好的，你點了蝦仁蛋炒飯、肉絲蛋炒飯、豬肝湯、下水湯和豆干海帶小菜，

小姐我現在結帳，好的一共是四百八十元，我給你五百元，找您二十元謝謝您，不客氣。

可以說你發生什么事了，我要說了你別被我嚇到，什么大風大浪我沒見過，你快說你一直賣關子憋死我了，我弟弟遇上他人生中的瘋女人，這還真糟都十四年了還會遇上。

不對啊！你弟弟的事跟你有什么關係，關係可大了，有多大說來嚇嚇我，瘋女人的哥哥是蕭正政，這太可怕了，但是你怎么知道瘋女人是蕭正政的妹妹。

不對啊！我記得瘋女人姓周，一個姓蕭另一姓周這不對勁，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照他們兄妹年紀推論，蕭爸爸同年間搞大二個女人肚子還真厲害，他們的老子還真強。

重點是你們怎么遇上蕭正政，易智同學會我去假扮她女友，怕周敏敏會纏我弟弟，誰知道同學會的餐廳是周敏敏媽媽創辦，是哪家餐聽我一定不會去，餐廳名稱「格拉斯威植物園餐廳」沒預約不招待，有錢還吃不到，這么有個性的餐廳會倒店，放心蕭家有錢不怕不怕，說的也是，你躲三年了終究還是遇上，你說這是不是緣份，這是孽緣，你喜歡這緣份我送你，不不不我無福消受，神老師說我一輩子孤家寡人，死了不投胎，當神的跟班人，娟娟你這這志向很好我欣賞，手指頭比出讚。

蕭正政有為難你嗎？出乎意料沒有，這樣更可怕，別怕我弟弟很優秀一切他處理，但是周敏敏對我弟弟情未了，十年了還忘不了我弟弟，她會不會太癡情，她哥哥都結婚了，她卻一直獨處等我弟弟，這讓我好感動，你這句話讓易智聽到，我保證他會打死你，哈哈我保證一定會打飛我。

同學會當天蕭正政派車跟蹤我們最后還是被我們甩掉，專業保鑣會這樣讓你們跑掉嗎？

說的也是我回問，問看看易智我們躲藏處安全嗎？最近你有神老師的新功課嗎？

有一位來是摩洛哥的詐騙男子，我第一次遇到詐騙的會說自己是北非人，大家都知道詐騙天堂來至非洲，他還很勇敢自稱來是北非摩洛哥，照片很普通不帥年紀約四十多歲，穿得很一般，第二天就稱我是女朋友，你說瞎不瞎的詐騙集團，沒辦法這是他們標準作業流程，說來聽聽這位北非男子的名子，我記得是阿普杜勒簡說杜勒，這名子不是英文名，我查過是阿拉伯名，他裝扮的職業是什么，我還沒聊到這，這次你的進度有些慢，我很忙好嗎？

他都一大清早出現，早上五點多我還在工作好嗎，也對時差問題，不過他太不專業不會算時差嗎？沒關係我想他自己會意識到我很無趣，鼻子摸摸自己離開，我猜他跟你聊一個月就會開口要錢，我也這么覺得，這樣我們猜的都一樣沒意思不好玩，我猜一個月，易美你自己猜呢？我猜二個月，猜贏請對方吃大餐外加禮物一份，易美你是才判兼球員這對我不公平，

你放心神老師不會放水，很好我相信神老師我跟你賭定了，今天是十一月十六日從今天開始算起，這樣算起可以嗎？沒問題！順便找楊曉嵐加入賭局好嗎？晚點你打電話給她，沒問題。

嘟嘟嘟電話聲響起，易美是你的電話，這時候誰打電話給我，你快接不就知道是誰，是我的寶貝兒子打的電話，喂！我的寶貝找媽媽有什么事，媽媽你上次買回來的含笑花被阿嬤修剪，什么阿嬤在修剪我的含笑花，你沒阻止阿嬤嗎？我阻止不了我眼看阿嬤一刀剪下去，我的天啊！我的含笑花歸西了！寶貝媽媽知道了，媽媽早上回家我會給你獎賞，媽媽不能食言，

媽媽不會食言，謝謝媽媽，媽媽掛電話了，裝了奶聲說出媽媽掰掰喔。

易媽媽修剪你的花有什么問題嗎？我媽媽是植物殺手慣用招式就是「一刀斃命」，一刀剪下去必死無疑，我的含笑花你死的好冤，你會不會夸張，娟娟你忘了植物也是有生命只是植物不會說話，美國報導說，植物也會痛，遇到疼痛植物分泌防衛性荷爾蒙保護自己，毛毛蟲在吃植物你知道植物有多痛苦嗎？植物也會進行光合作用呼吸，植物有三魂無四魄，你說一刀剪了不死也難，這一刀讓我的含笑花痛苦的死去，我的含笑花啊！我才買沒多久就死了。

所以吃素并不是積陰德其實都一樣是殺生，人要到不殺生境界就只能吃土吞石頭，你想可能嗎？我想不可能吧，因為這樣會死的人是人類。

娟娟我問你，以前你在醫院工作有聽過不朽傳說嗎，什么樣的不朽傳說呢？

聽說不朽流傳說是說，病患病好準備出院，病患家屬要感謝院方照顧送禮致謝，說是只要買美日c鮮果汁送給醫護理人員，原本要出院的病患會突然死亡過世你有聽說過嗎？

這我有聽過，娟娟你有聽過，這不合邏輯的不朽傳說，凡是區域型或教學醫學院等大型醫院都有這不朽傳說的忌諱。

如果我說我喝下美日c鮮果汁會發生什么事，你真的喝下去，驕傲說出我還喝光光，我等看結果如何，記得通知我一聲，你跟我同事一樣等看好戲嗎。

今天你說最嚴重的事，應該是你跟不朽傳說槓上，而不是遇上蕭正政。

吼！連你也在恐嚇我，如果真的不幸死掉，我會替他超渡送他去西方世界外加保鑣一位，不扣他陰德讓他安心去，這條件挺誘人，免費的誰不喜歡，

你怎么好意思說，你助他一臂之力讓他速速前往死城報到，我呸呸呸我才沒有，有沒有今晚見真章，我想打破這不朽流傳，易美加油喔！說風涼話你洪娟娟最厲害，客氣客氣。

就是有你們這些怪力亂神才會有什么不朽傳說，你怎么好意思說我亂力亂神，怪力亂神始作俑者是你們好嗎？鬼怪都是陰陽眼靈媒人說，我是靈媒，你難道不是嗎？笑了一聲，我好像也是靈媒之一，你有臉說我，你還好意思嗎？我才沒怪力亂神，我是傳達神老師的話所以我沒有亂說話，神老師會幫我背書。

我很好奇美日c鮮果汁做錯了什么事？

你難道不知到中國人都有慣用斜音的習慣，有這惡習真困難，就像有些醫院電梯永遠沒有四樓，車牌號碼沒有四，數字四好像有罪一樣，我說四可以換個想法，簡單說其實四就是雙二雙喜之意，隱喻好事成雙倍乘，不就是好上加好，易美把四解說得很好，但一般大眾人才不會這樣想四這數字的隱意，所以美日c鮮果汁也是斜音危害下的被害者，美日c鮮果汁說快點就是很快死，解說下就是每天面臨死亡所以病患一定會死亡，這太瞎說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

今晚我等你消息，我讓你等不到，我希望是等不到，我有預感我會等到消息，你吃飯別說不吉利話會消化不良，這炒飯真好香好吃，吃完中餐我們去逛街步好嗎？好啊！我三點才有班。

易美的的電話一直閃燈，真的在閃亮，這時間又會是誰，你快看看是誰，會是你寶貝兒子嗎？易意這時間會午睡不會是他，要來猜猜是誰嗎？我猜是垃圾訊息，娟娟你猜呢？

我的直覺是詐騙集團的杜勒什么的，

他叫阿普杜勒，他的名子太長誰記得起來，我就記得起來，哪是你。

這時間對他來說是大半夜不太可能是他，你快看是誰，拿起電話滑開桌面，娟娟你好神奇被你猜中了，這詐騙集團來了，快跟他聊，我也想參一腳，好我知道，通常這無關緊要的事你都特別顯靈，我真不懂，你這靈媒的業務是什么類別，你不懂是不是，我也不太懂，請您洽神老師，神老師會解說給你聽，算了我認命好了，你還不回他，小的馬上回。

杜勒：hi嗨。

小泡芙：你不睡嗎？（老娘我就是不說英文）。

杜勒：hello哈囉。

小泡芙：你好（娟娟說快問他的職業，我看他ig照片中他兒子都穿名牌）。

杜勒：你在忙嗎？

小泡芙：我用餐中（知道要轉換中文跟我聊天，算他上道識時務為俊杰）。

杜勒：我想知道你吃什么？

小泡芙：你那里幾點了？（娟娟說問他你都結婚有小孩了為什么還要出來談網戀）。

杜勒：早上六點多。

小泡芙：請問你都這么早醒嗎？（我合理懷疑換人來跟聊天了）。

杜勒：我今天起的比較早，因為我想跟你聊天。

小泡芙：我很想問你一件事可以嗎？

杜勒：可以請問。

小泡芙：你都結婚有小孩了為什么還要出來談網戀呢？（我看他要說什么瞎話）。

杜勒：我很想認識你，是真的。

小泡芙：我看你ig上有小孩照片，你有幾個小孩呢？

杜勒：我有三個小孩。

小泡芙：照片中小男孩幾歲呢？（娟娟說問她有幾個老婆）。

杜勒：他十歲。

小泡芙：老大幾歲呢？（還不快點問他有幾個老婆）

杜勒：女兒十三歲。

小泡芙：你是伊斯蘭教嗎？穆斯林嗎？

杜勒：我是伊斯蘭教有什么問題嗎？

小泡芙：你不吃豬肉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