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斯若一笑而過,“沒分呢。”
“但介紹介紹也未嘗不可。”
兩個人笑成一團。
傅斯若已經很久沒有晚上出過門了。她以前去夜場不過是為了獵艷,現在有了固定玩伴,器大活又好,也就沒有那個必要了。
“司律真好啊。”
又是一場激烈的性事下來,司律抱著她在浴缸里洗澡。
“你才知道,”他似是有些漫不經心,任由她捏著自己的手把玩,知道那纖細的五指插入自己的指縫間,才緊緊握住,“糖糖。”
“嗯?”
“你有沒有想過,和我的以后。”
傅斯若正瞇著眼享受,聞言表情未變,只是剛才握住他的手松開了。
兩個人都很沉默。
司律心跳很快,他想要一個答案,一個冒險的答案。他知道,傅斯若不會回答。也許她根本沒想著回答。
實在是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他敗下陣來。
“抱歉,我不該問的。”
司律親親她的頸脖,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卻聽見傅斯若說。
司律,你真的很好。
男人握住她的手,這次換他主動十指相扣。他閉上了眼,將這鈍痛壓下去。混沌間他重新吻上她的肩頭,雙腿間的器物也逐漸蘇醒。
傅斯若沒有掙扎。
*
薇安真的說到做到,傅斯若收到facebook私信的時候還有些懵。
Aaron看著她驚訝的可愛模樣,不禁笑出聲來,“Lris,你這樣可讓我有些慌張哦。”
“上次你塞了名片給我,可我發給你的訊息,你一條也沒回。”
美國男人似乎都這樣,狀似無奈地調情,“是我讓你不滿意了?”
傅斯若將那幾個高中生的私信統一回復一下了一遍,才抬起頭來。
“如果真的是這樣,你覺得你還會在這里看見我嗎?”
他問,“那我的‘一杯’,什么時候可以實現?”
“如果你不介意,”傅斯若舔舔唇,“現在就可以。”
Aaron笑了起來。
美國的夜晚是充滿情欲氣息,且紙醉金迷的。傅斯若扯著男人的領帶,感受到他的吻落在眉骨,薄唇一張一合地說著最近遇到的棘手的客戶。
她貼近了感受了一下,尺寸是真的不小。睡一晚也不虧。
其實傅斯若不太愛和同行約,太容易扯上一些別的東西。
男人平時說話露骨,到了真槍實戰時又溫柔得不行。兩人都喝了點酒,傅斯若的酒量一般,今晚的量已經超出了平均線,可她卻意外地清醒。
手已經抹上胸了,傅斯若還是興致缺缺。
“算了。”她推開身上的人,把衣服穿好。
“美洲那個收購案送你,當做賠禮。”
她出了酒店,打車回家。風吹得頭痛欲裂,傅斯若突然反應過來,好像有什么開始變得很奇怪。
家里的燈沒開,她透過窗戶,看見了樓下的司律。
……和另一個女孩子。
西湖糖醋魚(10)
她洗了個澡,站在客廳里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玄關處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傅斯若慢步走過去。司律還未來得及開燈,就被扣住了腕骨,濃郁醇厚的酒香傳來,他暗著眼眸撫上傅斯若的臉。
“喝酒了?”
女人不答,拿下他的手,壓在唇上。司律只感覺到那舌頭像是在勾引般,一下又一下舔弄著自己的手心。
“糖糖……”他在開口時聲音都不一樣了。
把人往旁邊的墻上狠狠一壓,還不忘道歉:“今天我可能沒辦法溫柔了。”
傅斯若不以為然,不斷湊近了去吻他的鬢發,勾著他的耳骨,舌尖在私密處轉圈。
“隨你呀。”她扯著司律的領帶,小腿勾上男人的腰部。
又嬌又媚。她身上的浴袍好脫得很,司律埋進那片豐滿的滑膩里深深吸了一口,玫瑰的中調馥郁,勾人心扉。
雞巴硬得像鐵,他伸手摸了摸濡濕的陰部,分開兩片花唇,扶著頭部擠了進去。緊致的感覺從深處涌上來,司律不禁嘆慰一聲,用英文罵了句臟話。
傅斯若吻住他的唇,雙腿搭在他的臂彎處,拱起身子來迎合他毫無頻率的撞擊,又快又恨,直搗花心,碾出豐沛的淫液來。
她叫得很浪,婉轉的呻吟著,用手指去掐他的乳尖。
司律咬著牙,雞巴又漲了一圈,狠狠地堵在洞口,將小穴插成淫蕩模樣。乳頭被他吸得發疼,紅腫的一顆像車厘子一樣綴在胸脯上,誘人采擷。
啪啪的撞擊聲四起,傅斯若抓著他的頭發,一遍又一遍地喊他:“司律……司律。”
他偶爾應一聲,更多時候都在克制著射意輕輕喘息。司律含著她的耳垂,熱氣撲灑:“姐姐,你今天好主動。”
語氣溫柔得像泉水,胯部的動作卻大張大合到令人尖叫,內壁被雞巴刮過帶起一陣酥麻,渾身都是過電般的快感。
傅斯若只感覺自己被帶上了天,又狠狠著陸。司律惡趣味地喊她姐姐,就像是禁忌的春藥,提醒著她年輕的肉體有多么美好。
她收縮著腹部去絞他,小穴里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用身體來證明自己對他有多滿意。
“肏死我吧,司律。”
*
都恩善急匆匆地追上去,也顧不得是在聚餐了。好不容易才見到他。
“司律,司律,”女孩子一張粉臉跑得氣喘吁吁,到底是年輕,皮膚都漾著粉紅。只是抬眼的瞬間,整個人都變了臉色。
還是傅斯若拉住的他,司律一臉漠然。
他旁邊站著的女人一身長裙優雅,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成熟女人的韻味,眉眼冷艷且張揚,氣質卻是難得的矜貴。都恩善一時之間就忘了自己該說什么。
還是司律不愿意浪費時間:“有事嗎?”
都恩善入夢驚醒,有有些難以啟齒:“我是想和你說……之前那些傳言,不是我故意散出去的。”
“我就是、就是,那天有些難過,和朋友們喝了點酒,我真的不知道你有女朋友的事情是被誰說出去的……真的司律,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神略過傅斯若,忽然變得很難過。
“我知道自己沒有一點兒機會了,但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司律。”
都恩善漲紅了一張臉把話說完,也不去看面前這對挽著手的璧人是什么表情,轉身就跑。有的東西,不用說的太明白。
“魅力很大啊,我們司律。”
傅斯若看著小女孩跑走的背影,回想起她飽滿白皙的皮膚,不禁有些感慨。眼神再劃過司律,她彎著唇調笑。
司律并不愛解釋,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將手握得更緊。
傅斯若卻不那么好糊弄,“好漂亮的女孩子啊。”
他沉默。
兩個人挽著走了半響,他忽然說,“她喜歡我。表過一次白,來樓下找過我。”
傅斯若低著頭,彎唇。
太乖了。
難得兩個人同一天有空,便出來看電影。傅斯若已經許多年沒有接觸過這樣的東西了,不是電影,而是和年輕男孩在電影院里一起看電影。
“司律也不喜歡看電影嗎?”他對流程有些生疏。
不過不用問也知道了,他那么無趣,和苦行僧的區別大概就是有性生活吧。傅斯若掃過他的腕表,又是新的。她并沒有見過司律很多腕表,只是幾乎每個一段時間就要換一塊,且價值都不菲。
司律是有錢的,她一直知道。中產階級的家庭養不出這樣的精英。
可傅斯若無心去探究他的家世。回去的路上,她還在想那個女孩子。司律問她怎么了,她感慨道,“你是不是不喜歡嫩的?”
司律沉吟一瞬,萬年的鐵樹不鳴則已,“其實在遇到你之前,我不喜歡女孩子。”
傅斯若嚇了一跳。
她突然想起前段時間薇安哭得傷心欲絕,告訴她她那個小高中生男朋友亂搞男男關系的事情。薇安鄭重且嚴肅地告誡她,回家的第一時間一定要先檢查一下男朋友的屁眼形狀,到底有沒有和男的睡過……
司律見她沉默著出神,靜默兩秒,臉就黑了。
“傅斯若。”他低聲警告。
傅斯若笑出聲來,擺擺手。
她心里雖然堅信,嘴上卻不饒人。兩個人回到家,司律去洗澡的間隙她偷偷溜進浴室,借著檢查之名好好享用了一頓美男的肉體。
*
司律:我真是糊穿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