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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有人在此之前，用剪刀將部分線頭剪開，這才導致顧明澤稍微抬手，衣服就裂開了。

“你懷疑是我？”江美靈一臉委屈，“這禮服經過多人之手，你無憑無據的……”

“我需要什么證據？我又不是司法機關，需要用證據定罪。”沈世打斷他的話，“你對顧明澤是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

江美靈沉聲。

“你弄出這一出鬧劇，究竟是想讓顧明澤難堪，還是讓我沈世難堪？”

江美靈依舊低頭不言，打算用沉默硬應對一切。

“你是覺得我不會對女人下手，還是覺得我不會對顧明澤的繼母下手？”沈世本該沉穩悅耳的聲音，此時對江美靈而言，卻如同地獄閻王的低語。

江美靈本想著讓顧明澤出糗，給沈世丟臉后，讓沈世因此厭惡顧明澤，可是如今看來，目的有沒有達到還未知，而她自己確栽在這件事上了。

江美靈想了半天，只能有些無力的重復道：“真的不是我做的。”

“無論如何，我希望你今天能夠記住一件事，顧明澤是我沈世的人，你碰不得，也沒資格碰。”沈世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助理姜與池。

姜與池點頭，轉身出去，不一會，便抱了個七八歲的男孩進來。

江美靈一看見自己的小兒子，便有些慌了。看向沈世，“你想做什么？”

沈世說道：“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兩個兒子。可是即便如此，你也不該欺負別人孩子。”沈世起身，走到顧子俊身邊，伸手拍著顧子俊的頭。

江美靈見狀，幾乎陷入癲狂，對著沈世吼道：“你不要碰他，否則我和你拼了。”她說著，便轉身拿起一旁的花瓶，砸向沈世。“

沈世伸手，輕松的抓住了江美靈的手腕，然后奪下她手里的花瓶，對著江美靈的膝蓋便踢了一腳。

頓時，江美靈只覺得整個下半身都仿佛被車子碾壓了一般，頓時跪在了沈世面前。

而年幼的顧子俊見狀，卻只是目光呆滯的看著一切，不哭不鬧，仿佛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按理說，顧子俊這樣大的孩子，看到這樣的場景，都會被嚇哭的。

江美靈此時也察覺到小兒子的怪異。她看向自己的兒子，發現原本靈動的眼睛，此時卻像個木偶一般空洞，“子俊？子俊？”

江美靈叫著兒子的名字，可是卻得不到任何回答。

江美靈看向沈世，發狂的尖叫著，質問道：“你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放心，我和顧明澤結婚后，你兒子就是恢復正常。”

“你什么意思？”

“這還不明白？”沈世把顧子俊抱到懷里，然后放在江美靈面前，“顧明澤嫁到沈家之前這段時間，你老實點，你的兒子就無事，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江美靈伸手摟住顧子俊，搖著兒子的肩膀唿喚著對方，可是顧子俊依舊是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

見狀，江美靈心里也恐懼到了極點。他想過許多沈世會懲罰她威脅他的方法，可是她從未想過，沈世會把顧子俊變成這個樣子。

當真是殺人不見血，卻有刀刀誅心。

“你的兒子是你的心尖肉，顧明澤也是我沈世的心尖肉，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沈世語氣平淡的說著，但是任誰聽到，都能聽出他這不是在開玩笑。

如此一番，江美靈抱著顧子俊有些虛脫的軟著身子坐在地上，低聲回答道：“我明白了。”

沈世滿意的笑著。

此時門卻突然被人推開，顧明澤風風火火走了進來，還沒看清屋內的情況，便說道：“沈世，你這邊有充電器嗎？我手機……”他話說道一半，才看見之前被沙發遮擋住的江美靈和顧子俊。

江美靈看向顧明澤，顧明澤也看向她。

很快，顧明澤便明白眼前的是什么情況。

禮服的事情，他猜到是江美靈做的手腳，也想到沈世會找江美靈算賬，可是他沒想到自己問個充電器，會撞到這個場面。

“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顧明澤覺得尷尬，而且此情此景，為江美靈求情，他自認為沒有那樣大度，但是慫恿沈世把江美靈怎樣，他也不想。

顧明澤在皇宮的生活十幾年，最基本的原則就是，不作惡，但是也不輕易原諒。

看著顧明澤轉身出去，沈世并沒有阻止，而江美靈臉上卻在這一刻生出更多怨恨。

只要顧明澤說一句話，沈世就會放了她們母子，可是顧明澤什么也沒做。

顧明澤從房間里面出來，看見沈悠悠站在不遠處看向這里，很顯然，沈悠悠是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可是在顧明澤誤闖進去的時候，她卻沒有阻止。

顧明澤走向沈悠悠，剛想要開口問對方究竟有什么目的的時候，沈悠悠卻優先開口問道：“為什么不給他們求情？你開口，二叔一定會放了他們。”

顧明澤稍微沉默了一下，反問道：“你覺得我應該為他們求情？”

“以德報怨的都是被成為圣母的傻子。”看起來年幼的她，似乎也并不是真的如同孩子一般天真善良。

“我也這么覺得。如果惡人得到的只有原諒沒有懲罰，那么惡會變得更加猖獗無畏。”

沈悠悠聽到這句話咧嘴笑了起來，突然問了句，“那我二叔呢？”

顧明澤不解。

第18章 不想討論哲學問題

“江美靈是惡，然后我二叔懲罰了她，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二叔的行為也是惡。以惡制惡的惡，是否也應該被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