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過不少市面,年輕有為的小帥也看了許多;可她還是被男人的氣質不凡震了一震。
沈晏文長得略有些西方韻味,眉骨偏低,襯得眼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閉,還有刀削似的硬朗輪廓,都很符合世間對他的評價。
冷血商人。
可他右眼下還有顆淚痣,就是這顆淚痣將他的不近人情抹掉了一半,倒顯得不那么難以接近了。
“沈總,久仰大名,”白蘇瓏微笑道,“果真跟傳聞的一樣,年少有為,英俊不凡……少琛馬上就下來,這孩子昨天受了傷,今天一直在休息。”
沈晏文微微頷首,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低聲道了句“譚夫人。”便算已打過招呼。
女人尷尬,只好保持笑容。
她很清楚現在譚家的處境——前些時候的決策失誤,導致有一千多萬的虧空,現在賬面吃緊,現金流轉不動,眼看著就得抵押貸款才能暫時松口氣。
可就那個時候,沈晏文找上門,說想娶他們家的兒子,順帶愿意注資,和譚家合作。
這對于譚家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所以譚少琛必須嫁進沈家。
就在氣氛尷尬得讓白蘇瓏不知所措時,青年終于出現在階梯的轉角。
譚少琛扶著木質的扶手,先看了看白蘇瓏,再看了看她面前的陌生男人。
嚯,居然長得這么帥……這么帥還沒人貼上去,可見他的猜測八成是對的,沈晏文要么有隱疾,要么很變態。他這么想著,精神欠佳地當著二人的面打了個長長的呵欠:“……你好啊沈老板。”
“我不是……”白蘇瓏剛想訓斥,又想起沈晏文還在這里,語氣猛地軟起來,“少琛,我不是讓你換了衣服再下來嘛,這樣多失禮;不好意思沈總,少琛他現在不方便換衣服,所以才……”
“在家就是要穿睡衣,”譚少琛不給面子道,“有什么不對嗎。”
他慢吞吞地往下走,頭發亂糟糟地翹著,整個人一股頹廢氣,像是才從床上下來。沈晏文就那么看著他,目光如同無形的手,直白干脆地從他的臉一路看到他穿著人字拖的腳。
要是換了別人這樣,譚少琛挺無所謂的;可沈晏文的眼神很怪,很沉,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少琛這孩子還不太成熟,有點小孩心性……”白蘇瓏想打圓場。
聽見這話譚少琛就知道自己想對了——姓白的怕沈晏文不要他。
還沒等他再拆臺,沈晏文忽地開口:“譚夫人,我能和他單獨聊聊么。”
男人的話是問詢,可口吻里一點聽取她意見的意思都沒有,更像是在下命令。白蘇瓏自知她想繼續做豪門闊太,就得在這個比她小了十歲不止的男人面前低頭,便訕笑著答應:“當然可以,當然……少琛,帶沈總到院子里走走,我就先出門了,還約了洛太太見面。”
“哦,好,”譚少琛乖巧點頭,“沒問題。”
——
譚少琛確認自己是直男,也就是在近距離觀看沈晏文的臉之后。他完全承認沈晏文長得好看,比那些什么“全球年度最美面孔”的TOP10都不差;但他仍然不想嫁給一個男人,哪怕這個男人又帥又有錢。
主要是男人有錢就壞,越帥越變態——沈晏文兩樣都做到了極致。
在臨近午飯的時候去庭院閑逛,就等于曬太陽。他微微瞇起眼,走在沈晏文身邊,想了許久才開口道:“沈老板,你喜歡狗嗎。”
“不喜歡。”
譚少琛滿意地吹了聲口哨,模樣輕佻極了:“糖糖!到爸爸這來!”
大金毛躥了出來,非常雀躍地甩著尾巴沖向他。譚少琛摸了摸愛犬的頭,又指了指沈晏文,說:“糖糖,有客人,快去跟客人打招呼。”
他話音剛落,大金毛便像聽得懂他的話似的,轉頭往沈晏文的腿上蹭。男人明顯地愣了愣,想退卻硬是站著沒動。天氣熱,金毛喘著氣,舌頭甩在嘴邊,幾下就把沈晏文的褲子弄濕了。
譚少琛滿意地看著金毛,心說“爸爸真沒白疼你”,然后從睡褲的口袋里拿了顆泡泡糖,非常浮夸地往上空拋,再張著嘴接下來,吧唧吧唧嚼得異常大聲,唾沫星子跟著飛出來,在陽光下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