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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將另兩杯推往燕冢和陸含章落座的位置,撇嘴:“可別說我虐待你倆。”
等自己坐定,明皎支起下巴抿口茶,感慨:“燕卿,你今日的忍耐力又增加了。”
咔嚓。
錢巧曼和陸含章驚恐看向燕冢手中蔓延出細微裂紋的杯子。
作者有話說:
現在的燕冢:坐享齊人之福?明皎你想得美
以后的燕冢:坐享齊人之福?陸含章你想得美
(陸含章:?)
第26章
明皎其實也被這聲音嚇到,但多次“生死徘徊”之下她已經歷練出來,此時還能勉強維持鎮定——雖然也挺色厲內荏的:“你你、你干嘛啊!開個玩笑不行嗎?!”
燕冢臉上笑意瀲滟起來:“當然可以。”
他一字一頓:“公、主、殿、下。”
明皎現在已經悟了,燕冢笑得越燦爛,一般就是越生氣,看他現在這笑容盛開的程度……
她趕緊道:“嗨呀這么生氣干什么!左右不就是一幅畫嗎,我給你就是!”
燕冢臉上揚起的笑意倏然一頓。
他表情掠過幾許茫然:“給我?”
明皎先是點頭,然后想起自己付給明應的千兩黃金,又趕緊補充:“不過我要價可不低,千兩黃……五千兩白銀!”
怕燕冢憤怒地把自己劈成兩半,明皎出口的價格還是低了不少。
不過五千兩白銀也不便宜,比起燕冢第一次提出來的那個數字也高不少,是以明皎略有些忐忑地看向燕冢:“……你覺得怎么樣?”
要是對方還不滿意……還可以再商量嘛!
誰知燕冢沉吟片刻,竟點頭同意下來:“好,五千兩白銀。”
明皎當場愣住。
燕冢卻仿佛害怕明皎反悔,加緊開口道:“我手頭沒有這么多,待回洛京后會把銀票悉數付清,公主如果不放心,可以那個時候再把畫給我。”
明皎恍恍惚惚道:“現在給其實也可以……”
作為《青云》的最終反派,燕冢心黑歸心黑,但這方面信譽她還是很信任的——而且如今這幾番接觸下來,明皎也總會下意識忘記對方的心黑屬性。
她甚至覺得對方算個君子。
燕冢眉頭微擰,正要再說什么,酒樓外有侍從模樣的人急匆匆跑進來,看見燕冢時眼睛一亮,當即快步過來行了一禮,而后道:“燕丞相、陸議郎,陛下有事急詔!”
明皎好奇發聲:“——什么事?”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這身份恐怕有干政嫌疑,又訕訕道:“不方便說就算了。”
那侍從愣了一下,只道:“小的知道得也不甚清楚,約莫和西涼西越那邊有關……丞相大人,快請吧!”
和西涼西越接洽之事一直是燕冢在主要負責,此時聽侍從如此說,他立即站起來:“那我先去。”
陸含章也跟著站起來,倒是來得及朝明皎兩人做出個告罪的姿勢:“公主殿下、錢小姐,告辭。”
明皎無所謂在這種事情上阻攔,朝兩人擺手:“去吧去吧!”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酒樓之外時,明皎才迫不及待地坐到錢巧曼對面,興奮拿起筷子:“太好了那兩個礙事的總算走了!”
錢巧曼肩膀抖了抖,倒是沒想到明皎會以如此來形容。
而那頭燕冢和陸含章上了來接他們的馬車,陸含章忍不住問道:“西涼和西越有什么事啊?陛下這么著急連我都要召見?”
燕冢這些日子一直和那兩國接觸,倒是有幾分猜測:“說不定……我們得提前返京了。”
陸含章“哈”了一聲,沒搞懂燕冢的腦回路。他盯了一會兒燕冢,突然笑一聲:“噗嗤。”
燕冢擰眉問:“你笑什么?”
陸含章又噗嗤一聲:“之前好像有人說——自己和那誰誰,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啊?”
燕冢:“……”
真的,閉嘴這個詞他已經說累了。
那一整日燕冢和陸含章都沒有再下山,于是明皎和錢巧曼度過了愉快的一天,順便還成功抓到蕭水悅,把對方調戲了一番。而后明皎便也回到行宮中,馮微月來見了她一趟——是關于前幾日明應喝的藥被替換一事。
“人都已經處理了,”馮微月告知了一聲,又嘆口氣,眼神復雜,“以前沒見你對你三皇兄的事情這么上心過——還讓你母后來收拾爛攤子。”
明皎嘿嘿笑了一聲,撲進馮微月懷里撒嬌:“可是母后厲害呀。”
她想了想,又確定一遍:“我沒有給母后惹禍吧?”
馮微月被她逗笑,寵溺又無奈道:“真惹禍的話現在才說也晚了。”
“放心吧,沒有,”她道,“正好我還借此事打壓了向氏一番——她這些年來可是越發跋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