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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詞的后句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相思嗎?衛卿彥心尖一顫像是第一次觸及這個詞,又是陌生又是激動還隱隱有股子說不出道不明的歡喜。
只是這絲歡喜轉瞬間會到現實之時卻敗給了那道跨不過的鴻溝……
一瞬間他溫柔的眸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淡清泠,在觸及手中的紙箋時心中暗道是應該做個了結了。
他將手中的紙箋隨手放到了書案旁,提起在紙上寫了幾個字折成了四四方方狀遞給了菊衣。
只菊衣退下后,那雙眸子心虛般的瞧了瞧空蕩蕩的房間又拿起那紙箋摩挲會兒。修長的大手不自覺的順著折痕還原成了之前的精巧小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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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歡這兩日腹中無食,又菜色合胃。一下子便多用了碗飯直撐的在房中輕輕走動消食。
她見菊衣回來忙將人迎進了屋,一雙水盈盈的美眸直望著她。
在她拿到那折的四四方方的紙箋之時,嘴角不由的抽了抽。這人還真是刻板的很,真真是無趣。
只是腹誹歸腹誹,郁歡頗有些期待的打開了那紙箋。
那紙箋簡潔的很,僅僅幾個字‘嗯。申時竹林候。’
秀麗欣長、清新飄逸的字體躍然紙上,這還真是字若其人。那衛卿彥生的俊秀出塵,生的一副謫仙之姿,如皎皎明月輝。沒想到這字也風姿翩翩、風飛鳳舞。
不由得郁歡想到自己那剛剛上的臺面的蠅頭小楷和人家這能拓字帖一般的比起來像是幼兒初學,筆尖圓潤飽滿一如她本人在銅臭堆里磨出的圓滑。
一時之間郁姑娘少有的羞愧感涌上心頭,心道以后要好好練練自己那字跡了。
此心思若是被操碎了心的郁家祖母泉下知了,一定會著實的欣慰。要知道當年郁家稍稍能約束郁歡寫的也就這祖母了。
只約束心還是比不過克制不住的慈愛心便是了。所以郁歡每每吊著石塊練字之時稍稍鬧騰會兒,祖母便自己心軟了,把人摟在懷中慈愛的哄著,也忘記了自己先前定下的規矩。
郁歡這上不得臺面的字便是在這般寵溺放任下形成的。
郁歡收了紙箋便開始準備晚上的衣服了。也不知是心中那縷遲來的少女情絲作祟還是甚的,郁歡著實是下了一番心思。
足足花了半個多時辰才堪堪挑了身鵝黃色衣裙。那衣裙上身是寬袖長衫用的是輕薄素紗,內里是同色抹胸,下身是月白色百褶紗裙。
那紗裙裙擺處繡著細微的珍珠,裙擺晃動著晃動之間映著月光仿佛踏月而來的九天玄女。腰間一條襄著大顆珍珠的綢緞腰帶緊緊的束著細腰……
這一身衣服可謂是將郁歡豐腴高挑的身姿凸顯的淋漓盡致。素雅的配色搭上圓潤白膩的身子莫名的有種說不出的誘惑嫵媚感。
郁歡沒有刻意的在臉上描畫,只淡掃娥眉,薄涂了層胭脂提了提氣色,點了點朱唇而已。
只那艷絕鳳陽的美名卻不是吹出來的,美人如畫,又純真又妖媚,只站在那里便已是傾國傾城……
第44章 生疏  郁歡收拾完時間還早,便坐在書……
郁歡收拾完時間還早, 便坐在書案前抄著佛經。好不容易到了傍晚湊合著吃了點味道不重的飯食。這衣裙好看,只收腰的很,郁歡自是不敢多吃。
多虧了中午用的多了些也不怎的餓, 倒是能撐得下來。
用了晚膳便已經快到申時了。
郁歡剛想動作便聽后面窗子響了幾下, 嫣紅的俏臉兒像摸了胭脂一般,在青蓮二人的注視下出了窗子。
今晚月色皎潔明亮, 眼前的青年身著淡藍色錦袍,肩上著月白色錦袍。身姿挺拔, 神韻氣質較平日里的溫潤多了幾分清泠。整個人如雪山上散著朦朧光的冰蓮,絕非池中之物。
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
郁歡打量人家的同時,衛卿彥也在默默的望著她。美人如花隔云端, 明眸善睞,體態風流, 僅僅一個抬眸之間便已經是風情流轉。
尤其是這樣的美人還寫了那曖昧至極的詩句, 眸中望著你還似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誼……
衛卿彥眼睫微眨,壓下心中的灼熱, 頗有些閃躲的錯開了那靈動風情的眸子。他輕咳了一聲,淡聲問道:“郁姨娘喚卿彥有事?”
郁歡見他面容不若之前蒼白, 不像是大病一場的樣子,心中擔憂放下了幾分。
只是郁姨娘?卿彥?是什么意思?還有這刻意閃躲冷淡的語氣, 好似之前的一切都不復存在,好似二人是剛剛相識?
郁歡眸色微閃紅唇帶笑,上前輕聲問道:“那日聽聞王爺生病心中掛念,現在王爺身子好些了?”
他清淡的笑著,一幅疏離拘禮的樣子, “多謝郁姨娘牽掛, 卿彥一切極好。”
他這副疏離的樣子和之前醉酒朦朧之態著實大庭相徑。郁歡好奇的同時心中升起一絲羞怒,忽想起之前這男人說的話,小心氣兒的忍不住想問上一問。
嬌柔豐腴的身子走到他身旁,眸中含羞帶癡的嬌聲問道:“王爺是翩翩君子,說話自來便是一言九鼎的。不知王爺之前應下妾的事可否還記得?可否還應?”
他何時應下的話?無非是那日醉酒后露出的無矩放肆之言。
衛卿彥垂眸便見那雙水盈靈動的美眸盛著期冀和信賴……
他心尖微顫轉瞬又想起那難言的鴻溝,他是能幫她,也能護她,只未來卻是不可預測的。
兩三年之后他成了黃泉之下的一具白骨,而她仍是美人如花,風華依舊。
衛卿彥收回眸子,語氣清幽的道:“郁姨娘不妨明示。”
他一幅油鹽不進的模樣,郁歡心中郁氣難消,眸中的微微的青澀羞意退去,恢復了往日識趣圓滑之態。
她紅唇微挑,風流明媚的望著人頗有些譏諷的道:“王爺這是想反悔了不成?還要妾幫著王爺恢復恢復那日之態?”
“卿彥那日喝多了,若是做了出格之事,說了不矩之言。還請姨娘多多原諒。”他清聲道著,拱手行了一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