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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卿錯愕不已。

綠意空間內，顧莞的貼身衣服隨處可見，樹枝上，地板上，草地上，大大小小的泥腳印印在上面。

顧莞氣得不知該怎么反應，愣怔了許久，一聲怒吼響徹綠意空間。

半個小時后，顧莞揪出五個搗蛋鬼。

搗蛋鬼一號顧昭，趴在柔軟的地毯上，雙手捂著紅紅的小屁屁，胖乎乎的小身體一抽一抽，好不可憐。

搗蛋鬼二號小黑，嚶嚶哭嚎，豆大的淚珠如雨落下。

搗蛋鬼三號小白，堅強隱忍，黑亮黑亮的眸子蓄滿淚水，要哭不哭，更惹人憐惜。

搗蛋鬼四號和五號小樹神血龍，兩個小家伙剛剛出生，懵懂無知，都是哥哥姐姐不做好表率，它們才犯下錯誤，顧莞象征性拍拍它們的小屁股便放過了它們。

有道是，棍棒底下出孝子，不過也要以理服人。

顧莞板起臉來，一本正經地碎碎念，什么一粥一飯，當思來之不易，半絲半縷，恒念物力維艱，來來回回便念叨了十來遍。

別說是人來瘋的小孩子坐不住了，連封卿自己都快聽不下去了。

“顧莞。”封卿一開口，顧昭等五個小家伙的眼睛頓時亮了。

“什么？”顧莞沒好氣問道。

發怒的顧莞是不好惹的，可是顧昭五個小家伙將希望全寄托在他的身上，封卿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

“我覺得他們知道錯了，就不要繼續說了。時間也很晚了，該吃飯了。”

顧莞算算時間，確實到了吃完飯的時間。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更何況她面前的搗蛋鬼都是白白嫩嫩的小寶貝。

顧莞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晚飯后繼續開講【媽媽教育課】。

計劃永遠跟不上計劃，才吃飽喝足，小家伙們就飛奔出去，在綠意空間撒丫子玩耍。

顧莞沒有制止，孩子的天性便是玩耍，綠意空間安全得很，隨他們去玩。

小孩都跑出去玩了，竹屋內只剩下顧莞和封卿兩個大人。

“這里是哪里？”封卿坐在門口，望著云卷云舒。

“綠意空間，我稱之為綠意空間。”

顧莞坐在封卿身邊，斜光落下，兩人的影子糾纏密不可分。

“我不知道它來自哪兒，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到它，某天醒來，我發現它就連接上了我。”

封卿嗯了一聲，“沒有危險？”

顧莞答道，“沒有危險，不然我也不會放心把寶娃子放在里面。”

“這樣就好。”封卿扭過頭去，面向顧莞，“顧莞，其實我也有話想跟你說。”

“什么話？你盡管說。”

顧莞聞言看向封卿，兩人四目相對，曖昧的氣氛以兩人為中心擴散開來。

“其實我不是人。”

“我知道，你是黃金巨龍。”顧莞說起了在風清城遠古秘境的事情，“從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人。”

封卿略顯遲疑，“你不介意我是龍？”

顧莞想了想，道，“介意是有點，更多的是懼怕。”

封卿緊張問道，“你怕我，為什么？就因為我不是人？”

顧莞搖搖頭，很誠實地說，“你是不是人不重要，我就是怕......，我聽說，龍非常非常棒，我怕自己承受不了。”

封卿完全不明白顧莞的意思，龍既然很棒，顧莞為什么還害怕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