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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越連連點頭。
“那你以前怎么和何瑞一樣,不回家,也不看我?”以前蒲越也會回來,只是次數少,交流也少,跟走個過場一樣,躺下就睡,天還沒亮,人就不見了。嚴小梅并不是毫不介意的。
蒲越一愣。
嚴小梅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問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我就是……”
蒲越趕緊說:“以前我眼瞎啊,不知道珍惜。幸好,你還在原地等我,不然我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你都別走,就一直在原地等著我,我以后也不會離你遠遠的,這樣,我們就一直能在一起了。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蒲越的家。”
嚴小梅心里溫溫熱熱,摸了摸他的臉。
這一下幾乎就把蒲越給點燃了。蒲越激動起來,直接把人推倒,“來,我們換個東西擦擦,被單怎么樣?”
嚴小梅紅了臉,“我頭發還濕的呢,被單是今天才換的。”
蒲越點點頭,“放心,放心,你睡著了我負責善后,好不好?老婆,你身上真香……”
男人在這方面有種特殊的執拗,蒲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特別一點,總喜歡去嗅嚴小梅身上的味道。他以前也不這樣,是最近才養成的習慣,就像是小狗吃東西前喜歡先聞聞一樣。
蒲越自己都被這個比喻給逗笑了,看向軟在床上任他作為的嚴小梅。
“你身上好點了沒?我今天想要。”蒲越大大方方的說,“我真的很想要你,就是不知道你愿意給我不?”每天都很想要,總有一天……要死在床上的節奏。
嚴小梅哪里好意思說愿意,她連頭都不會點一下,就那么愣愣的含著春水一般的望著蒲越。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引誘了好么?!!
蒲越就爬過去,用手臂墊著她的脖頸,另一只手空出來解她的衣服扣子,嘴里不正經道:“來,來,那我先來檢查一下,你之前那些痕跡退沒有。”說實話,他自己看著那些痕跡也舍不得。好好的嫩嫩白白的一女孩子,最后弄出那么嚇人的痕跡來,叫蒲越又是心疼又是自責。
嚴小梅本來就是嬌軟的,也就該一直這么嬌軟下去。
蒲越原本還打算著如果痕跡沒退,他就只手上嘴上過一把癮,不做其他的事情,讓嚴小梅好好休息一陣子。當然,要是痕跡退了,那就真的再好不過了。
蒲越去褪嚴小梅的衣服,她又不是死人,當然會有些不自在,往后靠了靠,“我本來皮膚就比較小氣,也不怪你的。平時磕了一下就要青一大塊呢,你別怪自己了,其實你也不是很用力的。”
前一句話還好,后一句就不行了,什么叫做“不是很用力”?
什么樣的男人會在床上“不是很用力”?而且還是面對他最喜歡的女人——再加一個什么都沒穿的前提。
蒲越想了想這句話背后的意思,怎么?嚴小梅這是在隱晦的責怪他那方面不夠“用力”?
嘶,這就可叫人苦惱了。
到底該不該做一些證明自己真的很能“用力”的事情來呢?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不尊重讀者,而是……你們猜我為什么要重復前半段,而且一天都沒能換過來?
☆、第49章 憐惜
嚴小梅就覺得蒲越這邊的氣息更加詭異了一些,她摸摸蒲越的頭,自以為是安慰一般的給了一個甜甜的笑。
蒲越也回了一個笑容,別有深意的打量了一下她的好氣色,并且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讓某人哭著承認他的“用力”。
解開衣服一看,嚴小梅的皮膚底子好,恢復的也還不錯,本來就是小傷,只是她皮膚雪白所以看上去嚴重而已,再加上還休息了兩天來著,早就沒什么事了。嚴小梅怕他自責,還說,“就是還有點印子,其實一點也不疼了。”
蒲越點了點頭,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他還客氣什么呢?
他利落的把身上睡衣一扒,壓住嚴小梅,“真的不疼了?”
嚴小梅嚇住了,不是看看痕跡嗎?怎么就變成了這個姿勢了……?“其實,額,還是有點疼。”
她一邊說疼,一邊要往床外面滾。
“哪里疼?”蒲越成功把人攔截到懷里。
嚴小梅為了自保,趕緊說:“渾身都有點疼。”
蒲越笑了一聲,“你這疼還來的比較莫名其妙啊。”
知道他這是在嘲笑,但是嚴小梅沒法,趕緊點頭,“嗯嗯,就是突然就疼了起來,可能是之前沒有注意到吧。”
“嘖,怎么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注意一下呢?”蒲越裝作為她擔憂的模樣,“真拿你沒辦法,算了,還是身為老公的我自己多操勞一點,幫你檢查檢查吧。”
嚴小梅正要拒絕,不知道被蒲越碰到了哪里,突然低聲叫了一下,臉和耳朵全都紅了,她不敢聲張,甚至看都不敢看蒲越一眼,躲閃著,有些發顫,“你,你在干什么呀?”
蒲越含笑,“這不是幫你檢查檢查嗎?我是你男人呢,你身上哪里不屬于我?再說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不用謝。”
嚴小梅哪里受得住他的不要臉,趕緊去推他的手,“你拿開,你拿開,不要你來檢查。”
蒲越一口含住了她的耳珠,用舌尖纏綿了一會兒,才在她耳邊,啞著嗓子問:“檢查一下都不可以啊?你心虛成這樣,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騙我呢?怎么說,也要自己動手試試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疼啊。”
嚴小梅就跟被點了穴一樣,整個人都是軟的,手指連抬都抬不起來一下,“沒,沒有。”
他在這方面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嚴小梅那個段數的,還不是只有被他做哭的份兒啊。
但是他也不著急,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她小腹上畫圈圈,“我數到三,我自己乖乖的讓我摸摸,不然你知道什么下場的。”
嚴小梅敢怒不敢言,慘兮兮的,“你……別玩這些花樣,我受不住的。”
“乖,我這是叫你嘗嘗滋味呢。”
蒲越之前最不滿意的就是嚴小梅在床上放不開,只知道躺著,有時候連主動一下都是意外之喜。蒲越是屬于那種經驗豐富的人,嚴小梅這種當然不能讓他盡興了,尤其是時不時的連這么簡單的福利都被剝奪的情況下。
想想都覺得自己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