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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走的時候帶點新鮮菜單回去,叫你那邊的廚子做給你吃?”
“我沒廚子,家里就兩個人,地方小,住不開。”
蒲霖第一反應(yīng)他是在開玩笑,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蒲越?jīng)]必要在這個地方騙他,恐怕真的是住在很小的一個地方。僻靜,無人知曉,看來他把那個女人藏的很深。
什么樣的女人會被藏的很深?
要不就是身份上見不得人,要不就是對他意義重大。
蒲霖不是吃素的,不留痕跡的打量了蒲越一陣,他好像從來沒有掩藏過自己對妻子的看重,之前為了詩如懷孕跑到他妻子面前鬧的事情,他還大動肝火,現(xiàn)在兩人在一起,準(zhǔn)備著要孩子,過著溫馨而甜蜜的生活。
簡直一點都不像是蒲越了。
蒲霖就笑了笑,“我現(xiàn)在倒想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夠把你個浪子的心給捆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了。”
蒲越笑道:“人年紀(jì)大了,就想安定下來。”
“別這樣,我比你還要大好幾歲呢,也沒有見我怎么安定。”
“我們當(dāng)然是不一樣的。”蒲越這話有些別的意思在,很快他又說:“你馬上也要結(jié)婚了,結(jié)婚了人就安定了。都是這樣的。”
其實并不是這樣,蒲越安定下來,是因為他經(jīng)歷的太多了,挨的刀多,皮厚實了,也就不怕疼,也就不想去爭什么了。冷眼看著周圍一個兩個的做戲給他看,裝作是他的好友好下屬,最后紛紛為了利益背叛他,蒲越有時候都在想,自己的重生,到底是一種幸運,還是一種不幸。
估計還是幸運的吧,能夠補償他的妻子,并且愛上她,世界上再美好不過的事情了。
兩人看了一會兒重金打造的景色,風(fēng)起了就回了包間里。蒲霖不可能單獨的只請蒲越一個人,當(dāng)然還有別的一些朋友,都是圈子里的人,不過年紀(jì)比蒲越要大些,從小沒怎么一起玩過,長大后經(jīng)營的范圍也不在一起。
蒲霖是走政治名利場的,蒲越是在錢里面打滾的。
來的人都算是蒲霖的好友,只是有蹦頭的沒幾個。
按理說,大家族里辛苦培養(yǎng)出來的繼承人多少也應(yīng)該有些本事的,蒲家好歹也算是大家族,繼承人應(yīng)該不差,可惜蒲霖不被同級承認(rèn),為人做事都差了些,最后也就淪為和這些人一起打諢了。
蒲越就不一樣,他從來都是單獨的一個人,勉強再算上一個何瑞,剩下的都是些跟著他喝湯的角色,每一個算得上是他并肩的兄弟。沒人幫扶,卻也沒人敢小瞧他一眼。
現(xiàn)在的最頂上圈子應(yīng)該是姓李的,那也是兩兄弟,論起為人來,老大要比弟弟差些,弟弟七八個心眼子,會算計,可為人也算是正直的,而老大有諸多資源,為人敢拼敢打,性格霸道,一時倒也分不出上下。
蒲越早就想和兩人結(jié)識一下了,可惜沒有機會。老大在軍營里,老二早早就去了外地。
他看著現(xiàn)在這些人,多少就有些失望,只坐下來喝酒,沒什么多話。
道不同不相為謀。
“這是我堂弟蒲越,你們應(yīng)該都是認(rèn)識的吧?”蒲霖笑呵呵的介紹,“這是我哥們趙子明,這是省里的委員助理應(yīng)飛……”
蒲越面子功夫做的不錯,寒暄了一陣,也把人挨個的認(rèn)清了一回。“你們既然是蒲霖的朋友,那和我關(guān)系也就不差了。我蒲越別的什么都沒有,就是有些血性,以后你們有什么想處理的麻煩都來找我啊,看在熟人的面上,給你們打六折。”
他這句話取笑,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你給蒲霖打多少折呢?”
蒲越眉毛一挑,“我可一分錢沒要,對吧?蒲霖,上次那個女服務(wù)員……額,咳咳。”他又拿起一杯酒,嘗了嘗味道,“多大一點事,輕易就能打發(fā)了的。”
他說的含糊。
蒲霖臉色一變,很快裝作和緩,“都多久的事情了,你還記得。”
蒲越對他使了個眼色,不愿意在這里說這件事。
兩人一番動作,大家當(dāng)然是知道的,不由猜測,可能這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蒲霖都處理不了,只能交給蒲越來處理,而蒲越輕易就能解決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只有那一種……沒人往下猜。
蒲霖自然點頭,“來嘗嘗我們這邊的火焰杯,正說是要當(dāng)做招牌酒來出售的,一天就三杯,別的地方聞都聞不到。”
侍者端來幾杯酒,火紅的就上面飄著一層淡藍(lán)色的火焰,極致的美麗,又忍不住叫人害怕。
不用嘗都知道這酒該有多烈,蒲越是不愿意嘗試的。
“說起來,調(diào)酒的這人還是你認(rèn)識的人推薦的。”蒲霖笑道。
“我認(rèn)識的人就太多了,三教九流都有,你不說我還真猜不出來。”
“是歐西銳。”蒲霖今天看來是想要當(dāng)個說客,“他最近日子難過,被他老子磨的一點脾氣都沒了,我乍一看都沒認(rèn)出來是他,瘦多了,眼睛里都沒什么光亮。”
蒲越想了下就笑了。
他只笑,并不說話,也沒有說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態(tài)度。
不過他這樣,蒲霖估摸著他的脾氣就沒敢多說什么。“我想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表兄弟,他媽又養(yǎng)大了你,多多少少都還是有些情分的,而且人歐西銳就是脾氣差了點,也沒真的得罪過你啊。”
“你聽他這樣說的?”
“這倒不是,我看見他,然后打聽了一下。”
“那你就偏見了。”蒲越說,“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很麻煩,估計短時間內(nèi)是沒有回暖的可能了,你最好也別插手。”
蒲越既然這樣說了,也就真的不想要人碰這件事。
蒲霖自然是不會因為旁人觸怒他的。“你自己也懂的事了,隨便你吧,最好還是慎重考慮一下。”
眾人喝了酒,自然多多少少的就放松了些,開始聊一些當(dāng)前的時事,都是在政治圈子里混的,見得多了,也不會到蒲霖這邊找些陪酒的小姐,就著零食喝點酒也挺好的。
蒲越插不上話,也不去關(guān)心他們在說什么。
“李家那位老大,這次可真的是踢到鐵板上面了,聽說被他弟弟帶人打了個頭破血流呢,嘖,還是親兄弟呢,都恨成這樣,要是換了外人,還不直接要了人的命啊。”
“你不懂,兩兄弟的媽死得早,帶來的那個后媽又是刁鉆的,李家二少可以說是李家老大看著長大的,兩兄弟感情才好呢,根本不可能是他弟弟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