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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卻好像釋然了,攬著南珍說:“幸好你什么也沒看見?!?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嗎?”
嬌嬌點點頭,臉上泛起粉紅光澤,“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大概是因為快要嫁過來了,所以就比以前知道得更多……那里關著的都是人?!?
南珍捏緊了手,努力平靜道:“什么人?”
嬌嬌卻趕緊換了話題:“南珍姐,你別知道那些事,你上次說要教我烤蛋糕的,現在就開始好不好?”
南珍說:“我就是很好奇,嬌嬌,我最后問一個問題好嗎?那些人現在在哪里呢?”
嬌嬌看著南珍,她沒有問,就像她從不問巫玉堂,南珍到底是什么身份一樣。
“南珍姐,那些人被轉移了?!?
***
南珍等啊等,等啊等,終于等到了機會。
那一天,城堡里很早就開始忙碌起來,南珍見到了多日不見的巫玉堂。
他穿著外出的衣服,天玄跟在他身后。
兩人在她面前停了停,南珍低著頭,感覺到有人在看她。
“玉堂,時間到了?!碧煨f。
他不明白,明明可以走另外一條路,但巫玉堂卻選擇了這一條。
巫玉堂好不容易從南珍的身上收回眼,抬腳離開。
那道逼人的視線消失后,南珍抬起頭,親眼看著直升機帶著巫玉堂和巫天玄飛出了這座深山。
他出門辦事,卻沒有限制她的自由。
南珍再次站在了院子中的甬道上,按照嬌嬌描述的路線前進。
據她說,站在花房前面朝西方的方向,也有一條一模一樣的三岔路口,還是中間那條道路,一直通往未知的地方,那里藏著被轉移的人。
可那條路簡直不能稱為是路。
只是因為有人走過,所以踩出了幾個腳印,南珍就靠著那極其不明顯的小徑,一直走到了最后。
終于,她看見了同樣一扇鐵門。
只是這一回,鐵門口把守著幾個人。
他們穿著與她同樣的仆人衣,目不斜視。
南珍想闖一闖,錯過了這一次,她不認為自己能好運到還會有下一次機會。
她慢慢走過去,火把照亮了她的臉,她抿著唇,抬起雙手純屬地對其中一個人比劃著什么,胸口的心臟緊張的幾乎就要跳出來。
她強頂著那人的盤查視線,故作鎮定。
她從沒想到,則冬教會了她的東西,有一天,她真的會用到。
四年了,她居然一個都沒忘記過。
***
但南珍那蹩腳的演技好像是行不通的,那人眼見著就要把她抓起來了。
可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從南珍的衣領內滑出一根繩子,上面綁著一把鑰匙。
那把鑰匙上刻著南珍看不懂的圖文,卻見那些人立刻松開了南珍,低著頭,解開了鐵門上的鎖。
南珍怔了怔,看著就在眼前的路,再看看胸前的鑰匙。
她抬起腳,踏了進去。
里面的路也很窄很深,可與南珍想象得不一樣的是,她走了很久很久,也沒有看見嬌嬌所說的,被關著的人。
如果不是外頭有人守著,南珍幾乎以為自己是走錯了。
一直走到了盡頭,南珍發現了一個十字架,因為四周太暗了,她瞇眼看了好久。
忽然,那個十字架上的東西動了動。
南珍嚇得后退兩步。
可心中卻又騰起了希望。
她張嘴小聲喚道:“爸?”
沒有應答,南珍走進幾步,已經可以看見那上面綁著的是一個人。
那確實是一個人,身上的衣服已經破舊不堪,好似有被用過酷刑,從那堆布條中露出淡黃的皮膚,皮膚上還帶著一道道已經干涸的傷口。
南珍努力想看得更清楚,越是走近,就越覺得那身型似曾相識。
當她終于走到了十字架前,屏住呼吸,踮起腳,抬手拂開了那人臉上凌亂糾結的發簾。
“?。 蹦险浼饨衅饋?,下一秒,快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牙齒都快要把手咬破。
她渾身顫抖著,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