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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哭了。
周向然原本是想來接洛萸下班,順便當面和她解釋一下。
結果正好看到眼前這一幕。
他急忙跑進來,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夏瀾,夏瀾沒接,背過身去。
周向然走到她面前蹲下,用紙巾替她擦著眼淚,柔聲哄道:“她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她性格就這樣,口無遮攔,但人不壞的。”
夏瀾搖了搖頭:“沒事,是我自己的原因。”
周向然把那一整盒抽紙都拿了過來,同時看了眼洛萸。
洛萸坦蕩的和他對視,理直氣壯道:“本來就是她自己的原因。”
周向然失望的垂下眼,不再理會她。
而是扶著夏瀾:“醫(yī)生說了,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需要好好靜養(yǎng),我先送你回去。”
夏瀾欲言又止:“可洛小姐......”
周向然沒看她:“隨她便。”
語氣清冷的三個字,仿佛洛萸才是做錯事的那個。
情緒堵在胸口,直到他們走遠了她才反應過來。
看著外面那對相互依偎的佳人,洛萸氣的想把手里的咖啡杯給砸了。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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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這么讓他們走了?”許玨一臉不可置信,“你就沒失手砸個杯子過去?”
洛萸來的這會嘴巴一直沒停過,許玨家的冰箱都快被她掏空了。
她嘴里吃著薯片,眼睛看著電視,手朝泡芙伸過去。
“我要是失手砸了,估計周向然的拳頭也能失手了。”
“啊。”許玨皺了皺眉,“不會吧,周向然怎么著也不是那種會家暴的人啊。”
洛萸咬了口泡芙,奶油從另外一邊擠了出來,她干脆一整個全塞嘴里了。
“你那是沒看到他當時的表情,心疼成什么樣了。”洛萸罵道,“在一起這么久了,就沒見過他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許玨試圖安慰她:“那是因為你沒生過病,可能是周向然覺得那個女的可憐才會那樣的。”
洛萸不服氣的說:“我去年不是還住院了嗎。”
她這么一提醒,許玨才想起來,去年體檢的時候,醫(yī)生發(fā)現(xiàn)洛萸身上長了個息肉,雖然沒多大影響,但給出的建議還是動手術去除。
挺小的一場手術,住了不到一周的院。
但再怎么說也是住院,許玨驚訝道:“他當時沒去陪你?”
洛萸冷笑,又往嘴里塞了一個泡芙,含糊不清的說:“配個什么配,踏正田至指導工作。”
許玨遞給她一杯水,無奈的說:“吃完了再說,一個字也沒聽清。”
洛萸把泡芙咽下去,又喝了口水潤嗓子,然后才重復道:“陪個什么陪,他整天只知道工作。”
許玨聽完后,盯著洛萸看了幾秒。
洛萸被她盯不自在了,問她:“你看我干嘛。”
許玨搖頭嘆了口氣:“我覺得比起周向然,你更加不可思議。”
甜的咸的吃多了,洛萸喝著水想把那股味給壓下去:“什么不可思議?”
以前的洛萸驕縱蠻橫,一點委屈都不會讓自己受。
別人讓她不好過,她就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但是現(xiàn)在,她卻為愛一退再退,都快退到西伯利亞了。
許玨作為朋友好心勸誡她:“再往后退那可就是北冰洋了啊。”
洛萸一臉不解:“什么北冰洋?”
許玨也沒和她解釋,而是拿走她手里的薯片:“你這一難過就暴飲暴食的習慣也得改改了。”
洛萸死鴨子嘴硬:“我哪有難過。”
許玨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一邊收拾洛萸制造的垃圾,一邊問她:“最近林商商有和你聯(lián)系嗎?”
“她和我聯(lián)系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
便宜表妹和她關系素來不和,兩個人都是被寵大的,一樣的驕縱跋扈。
異類相吸,同類相斥。
這兩個人一見面就是各種攀比各種冷嘲熱諷。
許玨說:“她最近在追我們大學的一個教授,你有空多勸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