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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衣服打包裝好,看著洛萸在床上滾了半個小時,重復著同樣的話至少幾百遍。
她問她:“你到底說什么了?”
洛萸在被子里動了動,出不來了。
還是許玨費勁半天才把她從裹成蠶蛹一樣的被子里解救出來的。
洛萸面色痛苦,把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許玨雖然沒法想象當時的場景,但最后那句話先不說油不油膩。
如果是在對方對她沒意的情況下,甚至還有可能帶點性/騷/擾的罪名。
“你應該感謝你的周老師沒有報警。”
洛萸咬著被子無聲流淚。
許玨見狀,安慰她:“你放心好了,你這張臉,就算是說‘丫頭,真想狠狠辦了你’這種話也不會顯得油膩。”
她這話一出,就看到洛萸的眼睛里發出了“這句話不錯”的光芒。
于是趕緊打斷她這個念頭:“你要是真和你的周老師說了這句話,我敢保證,我今天就會出現在警察局。”
洛萸不解:“我說的話,怎么是你出現在警察局?”
許玨白眼一翻:“進去撈你啊,性/騷/擾慣犯。”
洛萸癟嘴,覺得自己也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情啊,怎么就成性/騷/擾了。
不過許玨剛才的安慰挺奏效的,她從白天的尷尬緩過神來了。
許玨收拾好東西,還挺好奇的:“不過你抱了他以后,他是什么反應?”
洛萸聳肩嘆氣:“沒什么反應,還不忘去找醫生。”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而且還挺淡定的,淡定到我甚至開始懷疑我剛才到底抱的是不是他。或許是我出現幻覺了?”
許玨和周攸寧幾乎沒什么接觸,唯一一次見面大概就是那天在酒吧
他也說幾句話。
但從洛萸口中她可以得出一條信息。
洛萸好奇的靠近她:“什么信息?”
許玨一臉認真:“他是gay。”
“......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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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萸感冒好的差不多了,也開始重返崗位。
不過林濟舟秉著對自己病人負責的態度,隔三岔五會來整形科坐坐。
順便拿著體溫計。
洛萸的燒還沒完全退,最磨人的低燒。
但是她又不想打針,所以就隨口一句燒退了。
直到林濟舟拿著體溫計過來,她才不爽的問他:“你是不是暗戀我?”
林濟舟把體溫計遞給她:“量好了體溫我再回答你。”
“那你還是別回答了。”
林濟舟站起身,絲毫不退讓:“洛醫生,麻煩配合我的工作。”
洛萸被煩的不行了,接過體溫計,手扯著衣服領口,問他:“林醫生是不是還要親眼看我脫衣服才行?”
后者沉默看她一眼,然后背過身去。
許嘉涼在一旁快笑死了。
她勸林濟舟:“你還是別這么死板了,明知道我們洛醫生討厭打針,隨便開點退燒藥算了。”
他冷笑:“討厭打針還感冒?”
洛萸氣的斜眼睨他。
這人的嘴巴可真是討人厭。
十分鐘到了,林濟舟讓她把體溫計拿出來。
洛萸不爽的取出,尾端還帶余溫,她也沒遞給他,而是自己看了眼。
三十七度五。
“低燒,吃點藥就行了。”
林濟舟似乎不信她,上前看了一眼。
洛萸就差沒把溫度計懟他臉上了:“你看你看,這樣能看清嗎?”
林濟舟往后退了一步:“保險起見,還是再打一天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