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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片刻,粉唇開合,嘆了口氣,真情實感的喊停,“大家別刷了,我的意思是禮物就別刷了,太破費,我也是真的感謝不過來。”
[女兒我教你!這不用每個都感謝,你就感謝大禮物,比如說法拉利以上就行,小禮物不用感謝,你挨個讀謝到大后天都謝不過來。]
[這不光是錢的事,這是熱度,是熱度,是熱度啊!本業余主播為妹妹操碎了心,妹妹你看右上角,高的話你推薦會在前排,有排面。]
因為這個姐妹用了加大的彈幕框,直接彈屏,喬卿久終于看清楚了,她聽話的往右上角看,真的有顆粉紅色小心心,中間是不斷跳動的數字,旁邊還有個金牌的標志,寫著1。
挪著鼠標移到這金牌圖標上,赫然是推薦第一。
“那就更別刷了,我已經是第一了,排面足夠了。”喬卿久懶洋洋的坐在電競椅里,眉眼帶著笑容,解釋說,“真別刷禮物了,剛才刷禮物的如果有還是學生黨、或者拿零食錢給我刷的,再或者沖動消費的,不管什么原因,只要砸了就可以退。等會兒我去找美物官方開通退款,我私人全額退回去。”
她從抽屜里抓了把檸檬糖出來,往嘴里扔了一顆,玩著毛球的腦袋,莞爾說,“熱度有人砸了,你看砸錢榜上那幾個叫飼養員的,大家拿禮物錢出去快樂,你快樂就是我快樂。而且行行好吧,就別跟他們搶花錢的事情了,搶不過是一回事。他們最見的不得別人給我花錢,一個賽一個醋精。”
在一大串的[女兒好貼心,我永遠喜歡女兒]中,有條特立獨行的彈幕。
[我剛來,這主播真的好看,貓也不錯,就是衣領太高了。請問她為什么不要禮物,砸錢榜上砸得多,所以她收,普通用戶砸的少,上不去榜,所以干脆勸別砸了?]
沒等媽粉們開口問候這位用戶。
喬卿久已經掀眼皮把鼠標挪到這條彈幕上,精準的讀出這位用戶的id開腔。
她的音色是軟甜的,話卻相當尖銳,“收砸錢榜上的人禮物是因為上面前十都是我現實認識的人,前三分別是我男朋友、我親姐姐、我閨蜜,后七都是我現實朋友,每個人都不缺錢,砸著玩的。他們給我花錢或者我給他們花錢都不在乎數額,熱度他們砸的足夠高了,不需要觀眾們再多花錢。”
“另外我樂意穿什么就穿什么,閣下管不著,管天管地也先問問自己配不配,就不勞煩你右上角點叉了,房管把這個id給我永久封一下,謝謝。”
話說開了,喬卿久忽然就不想摟著貓混夠兩個小時的直播時長了。
她又雙手把毛球從兜里捧出來,扔了個咸魚給它讓它自己去玩,咬碎嘴里的糖坐端正。
喬卿久捋了下頭發,抬眸緩緩道,“不混時間了,既然播都播了,那就來聊聊天,看到的、想答的我就回答,可能不會太好聽,也可能答案不會如你們所愿所想。但我只是個人,既不是神明,也不是誰創造出來的工具,不值得作為人間妄想,請不要把我放的太高,更不要去耗費自己的時間、精力為我做些什么,我真的不需要。”
“我知道今天來看直播的大部分是我的粉絲,或許你們喜歡想象我,多于了解真正的我。”她邊說邊掃了眼時間,“這樣,我去廚房拿點兒吃的,十分鐘后回來,給大家十分鐘時間撤離現場,或者呼朋喚友來問我問題。”
喬卿久最近住八號院,廚房到臥室幾步之遙,花不了十分鐘的時間。
她從冰箱里拿了盒巧克力布朗尼,又拎了瓶草莓牛奶,還在蕭恕常坐的橫欄位置上發了幾分鐘呆才進屋。
之前喬卿久是推門出來的那人,不太了解為什么蕭恕總喜歡坐在這個位置上抽煙。
等蕭恕人不在,位置被空出來,喬卿久坐上去,才發覺原因。
這個位置沒有正對著臥室門,人從里面出來能第一時間望見,可門哪怕開了一大半,也不會直接窺看到臥室里的光景。
一起住八號院的時候自己還沒成年,對情|事的認知僅限于少女漫和某些里番本,在喜歡的人面前肆無忌憚的粘膩。
蕭恕克制又隱忍的避開所有,她成年前與蕭恕做過的最親密的事情是接吻,唯一一次較為“出格”大概是某天她撩過了火,還非要在衛生間門口去喊蕭恕,被叫住在門口喊了許多遍哥哥。
當時喬卿久沒反應過來蕭恕在衛生間里做些什么,反應過來后……已經喊完了。
十七歲的喬卿久并不覺得十七歲和十九歲的人談戀愛有什么俗世不能容忍的地方,可蕭恕處處都在掩飾著,后來虛長了一兩歲,終于察覺到了他的用心良苦。
世人眼里談戀愛這種事情吃虧的永遠是女性,可以拿來作為攻擊。
舉最簡單的例子,在和蕭恕的戀情曝光后,許多黑粉開始似有似無的帶上節奏,去揣測自己與蕭恕上床、什么時候上床的,是不是未成年就搞上了、這種人也配當愛豆。
這樣的瘋言瘋語太多,喬卿久不理會,不代表就不存在。
反觀周音倒是極開明的,她沒有問過喬卿久些什么,哪怕吻痕明顯、女兒幾乎整個人掛在蕭恕身上,半步路都懶得走。
周音見了,也只是囑咐過幾句,“不想要孩子的話記得做避孕措施,打掉對身體影響大。”
沒再說過其他事情。
蕭馳叔叔倒是次次批評蕭恕,可具體內容喬卿久不知道。
在道德允許、家長認可范圍內的戀愛,怎么到了某些網友嘴里就變成了喬卿久白給人睡,遲早被甩的下三濫橋段。
離譜之極,直到她舉報前隊友吸.毒、退團后,黑粉和水軍紛紛下場。
苦于除了幾張《落幕》劇照外,根本找不到喬卿久在未成年之前和蕭恕交往的證據而只能口嗨。
喬卿久才明白蕭恕有多用心良苦,在那些自己并不被世人所關注的歲月里,蕭恕就在小心翼翼地為她鋪路。
有三兩次因安全感稀缺鬧脾氣,蕭恕不會解釋些什么,只是拿實際行動去把安全感補足。
在喬卿久身邊的時候蕭恕巨細無遺,不在身邊了,院子里的每一處光景、臥室里陳列布置、他選的貓、還有鋪下的路,都在無聲息的伴隨左右。
想到這里,她拿起手機給蕭恕發消息。
昵稱從“哥哥”被改成了“男朋友”。
別問。
問就是上個月喬卿久趴在床上玩手機,被蕭恕撞見置頂后,輕啄她的后頸逼著她改的。
彼時喬卿久玩手機玩的專注,沒注意到蕭恕傾身覆下來。
發現時整個人都已經被圈在了結實的胸膛里。
他們才弄完兩次,蕭恕洗過澡,沐浴露是清爽的薄荷香,繞在四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