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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卿久左腮鼓氣,沒有再繼續喝水友們互動,而是動了動手指把直播間從原本的系統名。
[喬卿久的直播間]改成了:[喬卿久正在秀恩愛中……]
“別連麥了,我找不到連麥的按鈕,要不我們掛微信語音?”喬卿久看了看左側的一大串功能鍵,小聲嘀咕道。
話音未落手機便震了起來,喬卿久一手摘腦袋上的粉色貓耳耳麥,一手去換無線耳機。
[我不聽,女鵝你秀恩愛可以,你倒是外放秀啊,難道讓我們看你講單口相聲猜測對面說什么嗎!]
“你們真的很想聽嗎?”喬卿久淺笑確認道。
[真、真、真很想聽,比鉆石還要真呢。]
屏幕里的喬卿久軟糯糯的問了句,“他們讓我外放,那我外放可以嘛。”
在得到了蕭恕肯定的回答后,喬卿久摘耳機把手機音量放到最大。
蕭恕的聲音極好聽,是那種偏冷、低沉磁性十足的少年音。
沒等彈幕里媽粉變質,就聽見男聲低啞帶著寒意。
“剛剛直播間里那位名字叫失格愛豆必糊的水友,你問我家喬卿久這說話不留余地的毛病誰慣的,我慣的,請問你是有什么意見嗎?”
“我們家姑娘想做什么做什么,不花誰的錢、不靠誰活著,她話說的不夠明白,那我來說,彈幕里還在刷黑稱的是生活無聊,喜歡找罵對嗎?我家姑娘不太會罵人,你加我好友備注上找罵,有空我和你對線。”
[我看到了青青原野上一群羊餓了在叫,他們異口同聲的發出了一個字:]
蕭恕切了視頻通話,喬卿久的注意力只有小部分還留在電腦屏幕上,她沒細想,問道,“發出了什么?”
這個號我不要了:[發出了c.a.o。]
“……”喬卿久哽住,“房管但發草原的草也會被封嗎?”
答案是肯定的,祖安文化源遠流長,當下的人工智能技術無法匯總出各種各樣的臟話詞組,只好一刀切全屏。
“就還挺突然的,那這位水友我們下個號再見,謝謝你滿足我的好奇心。”喬卿久面帶歉意,拱手抱拳做了個手勢。
她拿了手機支架,把高度調到電腦屏幕持平,大洋彼岸的蕭恕應該是才洗漱過。
他坐在落地窗前,身上的襯衫松散的掛著,一顆扣子都沒扣,隨著他俯身拿東西的動作,線條流暢的腹肌入鏡。
喬卿久磨牙暗自慶幸,幸虧自己看得多摸得多,不為美色所動,否則豈不是著了道。
臉上還有沒干的水痕,碎發因為濕水黏在額前,蕭恕用手捋過去,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夕陽余暉溫柔的覆在他寬闊肩背上,狹長的眼尾微挑,目光炙熱問詢,“久寶想聽點兒什么?”
喬卿久無視掉彈幕里各種歌曲名字,脫口而出就是兩個字,“都行。”
選擇困難癥決勝大法:隨便、我都行。
“好。”蕭恕早習慣了喬卿久這答復,他起身去拿了把電吉他,重新坐回來,“懶得插電了,給你唱eason 的《k歌之王》?”
喬卿久沒回答,她的腦袋上下擺動,算是應允。
吉他聲漸起,蕭恕低低的唱,歌選的好,歌詞秀足恩愛,莫名的貼合直播的現狀,“我唱得不夠動人,你別皺眉,我愿意和你,約定至死。”
粵語標準唱腔又深情,“誰人又相信一世一生這膚淺對白……我只想跟你未來,浸在愛河,而你那呵欠絕得不能絕,絕到溶掉我。”
[唉我從主頁點進來的,這低音炮真絕了,看主播沒唱歌,能說下放得是誰唱的bgm嗎?耳朵懷孕了。]
[醒醒,唱歌的已經有主了,你聽歌就聽歌,憋多想啊,我女婿幾百萬媽粉都在這兒呢。]
唱尾句“絕到溶掉我”時,蕭恕放慢了手上的動作,壓著弦即興改調,重新彈回了曲譜中段,銜接居然沒有半分差錯。
《k歌之王》的曲譜原本就融合了《卡農》的部分旋律,c調編配,彈奏時候運用了琶音奏法,曲譜長、轉位多,本身就不是特別好彈的曲子。
簡言之就是,這首歌絕對不是對吉他一知半解的初學者能彈流暢、改編好的。
蕭恕彈回中段,掀起眼皮隔著屏幕注視著喬卿久。
低低地唱,“請你相信這一生一世膚淺對白,我愿意和你約定至死。”[1]<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