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語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夏?”秦思木拿不準李初夏想干什么。
李初夏根本不回話,拉著秦思木就走到自己車前,然后打開車門,把人往車里塞。
秦思木莫名其妙地就被李初夏塞到了車里,接著就見李初夏自己也坐到旁邊,安全帶一系,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秦思木無奈地眨了眨眼睛,確信李初夏是真的醉了,行為動作都莫名其妙的。
直到車安穩(wěn)地停到了李初夏的個人公寓樓下時,李初夏都沒醒過來。司機把車開到,自然就先離開了,秦思木不忍心就這么把李初夏丟下,只得攙扶起醉呼呼的李初夏往公寓里走去。
這是秦思木第二次扛著醉酒的李初夏,依舊覺得李初夏沉的像只大狗熊。
好不容易把李大狗熊扛到了門口,又從李大狗熊的褲兜里掏出鑰匙,打開門,把人拖進去。
前前后后的功夫將秦思木累了個半死。他休息了一會兒,又去擰了毛巾給李初夏擦了擦,同時給李初夏灌了點熱水下去。
完了以后,秦思木就準備去給李初夏熬一點醒酒湯,卻在這時,被李初夏抱了個滿懷。
第三十七章 荒唐的事情 李初夏已傻
秦思木當即就僵了,還沒待他反應過來,李初夏鋪天蓋地的吻就如數(shù)落下。
“李初夏!”秦思木一邊焦急地推開身上的大塊頭,一邊試圖喚醒李初夏落到酒杯里的理智。
然而失敗了,李初夏的整個腦子大概都泡到了酒里,只保留下來了最原始的沖動。最可氣的是李初夏此刻又不像之前那次,醉的渾身無力,他力氣大到秦思木奮力反抗下依舊被輕而易舉地甩到了床上。
咔吱~秦思木被扔到床上時,床板發(fā)出一聲輕微的響聲,像是在嘲諷著兩人此刻的行為。
秦思木油然而生一種害怕,他打個顫,手忙腳亂地就想從床上爬起來,結果被李初夏一手掌就握住了腳腕,一拖就又給拖了回去。
李初夏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迅速地解開了襯衣的扣子,然后向秦思木伏下身去。秦思木驚的不顧一切地推開身上人。
“嘖!”李初夏似乎很不開心,一點也不滿意秦思木此刻的動作,他下手越發(fā)粗暴,兩個人在床上幾乎打了起來,顯然地,秦思木沒打贏。
李初夏成了這場荒唐事的勝利者,以強硬地姿態(tài)徹底戰(zhàn)勝了秦思木。
在這場所謂的酒后亂|性里,秦思木活活疼出了眼淚,最讓他難受的還不是身體上的疼痛,而是李-你是我的執(zhí)念-初夏在自己耳畔一句一句念著的名字:“念安。”
他說:“念安,我不想和你解除婚約?!?
他還說:“念安,你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的人了,我們把婚約恢復了吧……”
秦思木在這一刻甚至哭出了聲,他終于知道李初夏這一宿為什么會這么失控,一切都是因為秦念安提出了解除婚約!
因為婚約的解除對李初夏而言根本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所以李初夏醉酒,沖動,企圖用占有這個行為來更改既定的事實。
只可惜,李初夏認錯了人,他是秦思木,不是秦念安。
在失去意識前,秦思木甚至在想,他或許是在木安肚子里的時候欺負了弟弟,所以出生以后要幫弟弟扛下這一遭的罪。
秦思木再次醒來時,天已經(jīng)大亮,屋子一團遭,甚至還彌漫這某種難以言說的氣息,而李初夏還熟睡在自己身旁,渾然一副舒舒服服饜足的樣子。
反觀自己,不用看也知道有多慘。秦思木一時間想哭卻哭不出來,他咬了咬牙,撐起渾身都疼的身子,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然后撿起自己的衣服,兩三下套上,逃一般地離開了李初夏的個人公寓。
秦思木離開后隔了足足有半個時辰,李初夏才幽幽轉醒,他剛睜開眼時還有點迷糊,看著亂七八糟的臥室第一反應是進小偷了。
可很快,空氣中某個熟悉的氣息喚醒了他前一宿的所有記憶。李初夏的臉色隨著記憶的復蘇一點點變的慘白,接著額頭上冒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他嘩地一下,從床上蹦起來,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床上沒有另一個人,李初夏甚至都顧不得穿衣服,便光著全身跑到客廳,又看了一圈,還是沒有另一個人。
走了……李初夏咕隆地咽了咽口水,接著返回臥室,從掉落在地上的褲兜里摸出手機,他的手有些顫抖,伸在通訊錄里念安兩個字上面久久沒有按下去。
終于,他鼓足勇氣般把這個電話打了出去,另他意外的是,電話鈴聲才響起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喂?平安哥?怎么了嗎?”秦念安的聲音中氣十足,一點也不像經(jīng)歷了一宿折騰的人,這讓李初夏瞬間不解。
李初夏猶豫道:“你……你去哪兒了?”
“我?我跟張小水去s市了,這邊海鮮好好吃哦!”等秦念安說完,李初夏果然在電話里聽見了張艾颯的聲音。
這讓李初夏臉上所剩無幾的血色徹底消失,他問:“你們是什么時候去的s市?”
“昨天下午,一下課就趕飛機飛s市了,怎么了嗎?”
李初夏沒有回音,秦念安迷惑地又叫了李初夏幾聲,才聽李初夏道:“沒、沒什么,你好好玩?!?
說完,秦念安一個好字還沒出口,李初夏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遠在s市的秦念安捏著手機聳了下肩,真是莫名其妙的一通電話,他沒多想,揣好手機再度投入與張艾颯的走遍s市的行程中。
而掛斷電話的李初夏此刻已經(jīng)渾身冰涼地僵在原地,他好像認錯人了?
他好像錯把秦思木當作了秦念安,然后……做了一晚上的禽獸!
李初夏就像個人體雕塑,一絲不掛地在原地怔愣、茫然了足足十分鐘,然后再次點開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響了好半響才接,一接通,李初夏就有些焦急道:“爸爸!”
被電話吵醒的李黎腦袋還不大清楚,他甩開貼在自己身上的易夏的腦袋,回道:“嗯,怎么了?這么早就給我打電話。”
李初夏:“爸爸,我的娃娃親對象是思木嗎?”
“什么?”李黎以為耳朵出問題了,“你娃娃親對象不是念安嗎?而且你和念安前不久還解除了婚約,怎么會扯上思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