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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按照門派,各自在半山的一處空場安歇下來,等著第二日天明繼續(xù)上山。
但是在一片山內(nèi)的漆黑靜寂里,西山三個小的卻生火開始了烤肉。
冉冉無論走到哪,都是先將吃這一塊安排得明明白白。
切成塊的雞腿腌制好了裝在豬肚袋子里,充滿了湯汁的豬肚也不需要解開,裹上濕泥,直接埋在炭火里,不一會就肉香陣陣傳來。丘喜兒隨身的袋子里還有五香芝麻烤餅,搭配雞肉沒得挑剔!
到了吃飯的時候,小白老虎突然出現(xiàn)了,原來它竟然也一路跟來了。天脈山雖然對入山的人挑挑揀揀,可是對飛禽走獸并無限制。
冉冉摘了片大樹葉,用隨身的水袋子沖凈以后,放了些放涼的肉塊上去,讓小老虎開餐。
小老虎最近生了潔癖的毛病,不怎么愛吃生食了,而且似乎也進入了辟谷期,吃得不多。不過看冉冉吃東西的時候,它也要跟著吃上一口的。
只是三人一虎吃得香甜,那香味卻攪亂了道友們的清修。
原本打坐并不是很餓的眾人,聞著那雞肉的香味只覺得肚腸突然開始快速蠕動起來。
這些西山的飯桶們也不知做的什么,那香料味獨特得很,叫人口齒生津,拼命咽口水。
這下子,空山派的那一對雙胞胎不干了,溫冰清和溫玉潔走過來,一腳就踹滅了他們的火堆,同時罵道:“你們弄得什么鬼東西,存心要攪了我們的清修是不是!要吃回家吃去!”
冉冉手疾眼快,端著自己的雞腿和大餅一下子就躲跳開了。
這對雙胞胎名字倒是挺冰清玉潔的,沒想到為人這么跋扈,居然不讓別人吃晚飯。高倉的大餅正好被踹掉了,忍不住立刻開罵:“空山派怎么盡出潑婦?你不吃,還不讓別人吃嗎?”
丘喜兒也氣得不行,沖上去要扯那對姐妹的臉,不過冉冉卻攔住了她們。
畢竟他們?nèi)齻€的實力比不過空山派這些杰出的弟子,真打起來,吃虧的也只能是他們。
不過那小老虎的脾氣可不是人能攔住的,只見他后腿一蹬,悶聲不響地襲向了那溫氏姐妹。
倆姐妹猝不及防,脖子一下被撓出了血痕,氣得她們抽出寶劍要宰了那畜生。
第41章
衛(wèi)放曾經(jīng)陪著沐清歌去西山要寶物,自然認得庚金白虎。
當(dāng)他提醒這個看起來像貓的東西是沐清歌當(dāng)年的坐騎時,溫氏姐妹謹慎后退了幾步。
庚金白虎的兇殘無人不知,雖然它現(xiàn)在縮得跟毛球一般,可下一刻暴起時,若被它弄傷就不美了。
那白老虎撓完人后,搖了搖尾巴走人了。
于是溫氏姐妹只能向沐清歌撒氣:“看看你養(yǎng)的畜生!”
沐冉舞盤坐在一旁調(diào)息,聽了這話,不以為意地挑了挑眉毛道:“我已經(jīng)與白虎解了契,它做的事情與我無干……”
沐仙長的仙女氣質(zhì)雖足,可話音剛落肚子里也開始鳴響了起來,顯然也是被西山晚餐的香味給催得腸鳴了。
就在這時,鬼八千走了過去,將冉冉先前給他的地瓜干掏出來,遞給了沐清歌。
溫氏姐妹看到,氣得又去罵鬼八千亂獻殷勤,丟了空山派的臉面。
沐清歌倒是看了看那黑臉少年,微笑地接了過來,不過她并沒有吃,只是有禮地謝過了八千兄。
那鬼八千干脆不走了,徑直坐在了沐清歌的身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無禮得很。而沐清歌則歪頭笑看著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與他聊天,眼角眉梢都是動人的風(fēng)情。
丘喜兒見了小聲道:“我們這位前師祖模樣長得好,到處都是傾慕者啊!可那小子拿你的東西獻殷勤,可真不地道!”
冉冉微微一笑,絲毫不介意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這天脈山乃是當(dāng)年盾天坐化而成,到處有微妙的氣息涌動,冉冉現(xiàn)在有些好奇,下一個關(guān)卡會是什么。
不過沐仙長一定最有底氣,畢竟她以前來過,還拔得頭籌,看來這次的機會應(yīng)該也是她的才對。
秉承著來見世面的心思,冉冉毫無心理負擔(dān),愉快地吃完了手里的餅肉。
火堆被踹滅以后,高倉和丘喜兒也把自己手里的吃完,就尋了一處離其他門派遠些的地方,開始打坐調(diào)息,等待天亮。
這第二道關(guān)卡是什么,師父蘇易水也沒有明示,只是簡短地說除了第一道關(guān)卡以外,其他的關(guān)卡都是由天脈山上古大能遺留下的靈力幻化而成,會根據(jù)每次前來試練者的實力不同而做出調(diào)整,到時候,他們只需要靜心應(yīng)對即可。
冉冉對于洗髓池的興趣不大,其實她私心是希望二師兄能得到這個名額,恢復(fù)靈力的,可惜二師兄在曾師叔的身邊,似乎心性改變了不少,竟然不愿意一同前來。
此番入圍的人有十幾個,他們西山的三人都是墊底的,所以秉持著歷練一番就好的心思,三個人倒是所有人里最放松的了。
等到天放亮的時候,其他人都開始快步繼續(xù)前行,而冉冉他們則走走停停,在山上摘野果子充饑。
冉冉注意到八千兄走得也不是很快,似乎有意在等他們。
所以當(dāng)她再次跟八千兄在小路上相逢的時候,忍不住徑直問道:“八千兄,你怎么走得這么慢?你的兩位同門可走得老遠了。”
那八千兄勾起嘴角笑了笑,黝黑的皮膚襯得牙齒白得晃眼,他慢慢說道:“看你們似乎并不急著往前走,難道是蘇仙長囑咐過你們些什么嗎?”
冉冉明白了,原來這位兄臺是疑心他們有什么作弊的訣竅,特意套話來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師父參加洗髓池會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是說洗髓池的考題幾乎每次都不甚相同嗎?再說你們空山師太不也曾通過試練嗎?若是有什么訣竅,她老早就著書立傳告知徒子徒孫了。不過我也可以告訴你些秘訣,這爬山若是走得太快,會很累的!”
聽到這,八千兄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不過說話卻有陰冷:“你是在故意戲耍我?”
一旁的丘喜兒對空山派的人討厭透了,聽到這毫不客氣道:“冉冉,別跟空山派的瘋狗多言,人家不順心,會要來踹火堆的。”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了尖叫的聲音。
她們顧不得吵,便跟著也上去了,原來前方是一處高高的山谷,兩側(cè)通著一道索橋,就是幾根藤麻的繩子纏綁著簡陋的木板子,若想過去的話,就得攀著繩子,踩著咯吱作響的稀疏木板過去。
對于修真達到一定層次的人來說,這原本不算什么事兒,就算沒有木板,攀著繩子也可以很輕松地過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