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上加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至于那只朱雀,當初在天脈山下時,有人提議將它瓜分了。冉冉微笑著抽出了機關(guān)棍,一棍將原本在山下的那塊試煉石砸得粉碎,直言想要分鳥,先過了她這一關(guān)。
畢竟大家是名門正派,臉還是得要一要的,這一棍子彰顯實力后,便沒人再提這茬。
可是這么一只金燦燦的鳥,若是老跟在身邊,拉風之余也會增加很多麻煩。
冉冉在路途中,時不時拿著食物逗弄著朱雀,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它很愛吃她的零嘴花生米。
每當它身體變小些時,冉冉便獎勵它幾顆花生米。慢慢的,它竟然縮小成了在水下幻洞里看到的麻雀大小,身體也變成了淡紅色,在冉冉的肩頭蹦來蹦去,偶爾鉆入零食袋里找食吃。乍一看,就是家養(yǎng)的小家雀。
不過冉冉并沒有跟這只朱雀定下什么魂契,它喜歡在她身邊,那她就順帶照顧一下它,若是哪天它想走了,也是來去自由。
這樣大家也都輕省,冉冉現(xiàn)在更多的精力是放在小老虎身上,另外她迫切想要回西山,看看師父的肉身是否無恙。
過了三日后,冉冉額頭的“脈”字終于消失了,這意味著她徹底吸收了洗髓池的靈力。
在回到西山的時候,她首先去山頂師父經(jīng)常閉關(guān)之處查看。
緊閉的石門需要靈力催動才可打開,不過二師叔和大師叔都不能打開,而現(xiàn)在冉冉已經(jīng)輕易能做到了。
當她打開石門的時候,一眼便看到蘇易水攤躺在地上,也不知如此一個人熬渡了多久。
冉冉一直希望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沒想到師父的情況比想像的還要糟糕。
她連忙飛撲過去,跟兩位師叔手忙腳亂地扶著師父出了山洞,只不過在扶起師父時,冉冉瞥見他脖子上那封印著靈泉的符瓶似乎微微閃著紅光,不過轉(zhuǎn)瞬又看不見了。
冉冉來不及在意那個,她回想著師父陪著她煉制完給老虎吃的丹藥后,就閉關(guān)入定,應該那時起就跟老虎合為一體了。
天脈山與嗜仙蟲的那場惡斗損耗太大,小老虎一直沒有醒,而師父似乎也一并有了傷,無論怎么叫也不醒。
無奈中,冉冉想起了冰蓮池,那里可是療傷的極佳之所。師父的內(nèi)傷太重,需要有人引導靈力注入他的體內(nèi),能陪著他入池的唯有冉冉了。
于是冉冉替師父去了外袍,便與他一起入了冰蓮水池。這水池里的冰蓮自從上次開放,似乎一直沒有衰敗過。
當入池之后,兩位師叔不想打擾冉冉運功替主人療傷,就退到池子一旁的屋舍里等待。
冉冉拉著蘇易水在水中靜靜漂浮,感受著池里的盈盈靈氣來回運轉(zhuǎn),她引導著一點點導入師傅的體內(nèi)。
這種助人運功療傷最耗費心神,當感覺到師父淤堵之處盡被打通時,冉冉幾日來拼命趕路的的困頓,在舒服異常的冰蓮池里也漸蕩漾開來。
冉冉都不知自己何時一不小心睡著了。當冉冉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師父已經(jīng)醒了。迷迷糊糊中,她不由得高興地彎著眼沖著他笑。
可笑著笑著,冉冉便發(fā)覺不對了,自己怎么像小嬰兒般被師父抱在了懷里?
此時天空中忽然下起了伴著太陽的細雨,點點碎珠入水,激起陣陣漣漪,晶瑩的水珠順著他挺直的鼻梁慢慢下滑,落到寬闊的胸膛上……
就算情竇未開的冉冉,在一場夢醒以后,驟然看到這幅美男濕面的美景,也覺得口舌焦干,突然想喝一杯冰涼的甜瓜汁兒解一解焦渴……
蘇易水伸出長指摩挲著她纖細脖頸上被嗜仙蟲咬破還沒有愈合的傷口,然后低下頭皺眉道:“除了這里,還傷到了哪?”
冉冉有點理解小老虎為何被撓到下巴就一動不動了。此時此刻,她被俊帥的師父這般碰觸,也是有種酥麻不能動之感……
她呆呆地看著他凝視的眼,訥訥道:“胳膊上還有些……師父……你為何抱著我?”
“你睡得太香,若不抱著,水就要入了你的口鼻。”蘇易水俊眸微垂,淡淡開口解釋。
他這么說的話,豈不是她睡著時,他便一直這般抱著她,看著她……
不過此冉冉已經(jīng)醒了,他的手臂卻并沒有松開,依舊抱著冉冉。
這種治人卻將自己給治睡著的情景,也著實叫人尷尬。
可是被師父這般環(huán)抱著,讓人恍惚又想起她被紅蟲包圍的時候,化為白虎的師父舍命用身體將她緊緊裹住的安實溫暖。
除了爹和娘以外,師父便是對她最好的人了,所以她并沒有覺得師父在輕薄她,那種不潔的想法,若是想一想,都覺得玷污了師父這么好的人呢!
冉冉小聲道:“師父,我睡好了,天還在下雨,要不要去岸上亭中避一避?”
蘇易水這才松開了環(huán)住她的手,卻依舊拉著她手腕,帶著她上了蓮池邊的亭上,蘇易水彎腰撿起了他的外袍,卻并沒有自己穿,而是轉(zhuǎn)身給冉冉披上了。
此時細雨漸漸轉(zhuǎn)大,大師叔羽臣順窗而望,看到主人醒來時,不由得高興地想要走過去,卻被妹妹羽童一把拉住了。
羽童的心思要比哥哥細膩得多,她老早就察覺到主人對冉冉這個小徒弟的態(tài)度很不對勁。
如今順著軒窗望去,主人高大的身形一直護著亭子里的少女,不讓飛濺的雨珠落到她的身上。
俊男美女在珠玉飛濺的雨聲中,顯得是那般登對。
這可不是恩師愛護徒兒的勁頭……自從沐清歌死了以后,本就冰冷的主人變得更加寂寥,可是自從冉冉來到了西山上后,如謫仙般的主人倒是越來越……像個有血有肉的人了。
想到這,羽童可不希望粗枝大葉的哥哥打擾了亭中的曖昧安逸,于是便捂著哥哥的嘴,拉著他一路走開了。
長亭里,蘇易水拿起放在石桌上的巾布替冉冉擦拭長發(fā)。
冉冉不敢勞煩師父,連忙接過來,站起來替蘇易水擦干他的長發(fā):“師父,您為何要與白虎共體?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冉冉以前看過一些修習奇術(shù)的書,這等馭獸術(shù)稍微偏差些,就要終身為獸。師父居然冒了這么大的風險,冉冉想想都后怕。
蘇易水淡然說道:“你從小體弱,雖喝了我給你的水,但是丹田空虛太久,還是會損傷根本,所以我要確保你入得洗髓池。”
他這言下之意,不光是為了給徒弟保駕護航,若是冉冉考試沒合格,他還要親自下場給徒弟作弊。
冉冉瞪圓了眼睛,有些驚訝地看師父,小聲說:“若我沒有過關(guān),師父你當如何?”
蘇易水聞言微微一笑,勾著薄唇露出皓齒寒芒點點的樣子,又透出了幾分邪氣。
師父沒有回答,可冉冉總覺得師父要干的必定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