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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想和他們心有靈犀啊……兩個混小子……!況且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說出來做什么啊……真是沒大沒小、不懂得人情世故……
豐潤的唇尚被男人銜著吮吻,季千鳥的罵聲只能被淹沒在唇齒間,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說實話,她被這兩人磨磨唧唧的鬧得有些不滿,并且完全搞不懂他們在爭什么:對她而言,葉修文是知己好友,顧顯是個好玩伴,不盡相同卻都很重要,這么爭那有什么意義?
她才走了一下神,便被唇舌的觸感再次奪取了注意力。
葉修文握著她的肩低頭吻她,吞沒了她細碎的呻吟聲。他的舌尖仔細描摹著她的唇瓣,纏著她柔軟的唇舌,糾纏間發出曖昧的水聲。
他身上的儒衫也已經扯開了,露出流暢而白皙的肌肉線條,雙臂擎著她的腰臀時箍緊了,發力的臂部的肌肉顯得格外漂亮,帶著薄汗摩擦著她的嬌軀。
濕,熱,汗水,唇舌,緊緊相貼的、摩擦著的肉體——這種觸感總讓季千鳥覺得格外煽情,像是和他人親密無間,可以不必再自己一個人承擔所有的壓力。
親密關系會令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得到短暫的放松,她對此心知肚明。再如何心智堅定的人在長時間的重壓中也會被磨損理智,必須尋找一些合適的渠道來發泄這些壓力。
況且,這兩人本來也就同她十分親近,是她信賴之人,能讓她放縱自己沉浸在欲望中。
她放縱自己沉浸在欲望里,在葉修文低喘著松開她的時候磨蹭著他的唇回吻,搭在他肩上的手也不自覺抱得緊了些,緊緊貼在他身上。
被她這樣像貓一樣在懷里亂蹭,葉修文耳垂微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面色卻一如既往的沉穩,同樣抱她抱得更緊。
另一邊,顧顯握著她纖細的腳踝,舌尖從小腿向上游弋。他在白皙的小腿上留下蜿蜒的晶瑩濕跡,一直向上,吻到大腿內側,吮吸玩弄剛剛才潮噴過一次的敏感花穴。
這么捧著她的腿,她赤裸的玉足便觸到了他肌肉緊實溫熱的下腹——顧顯雖然懶,但出于某種少見的不服輸,他也有好好鍛煉身體,多少練了一點肌肉。
他對于如何取悅季千鳥向來頗有心得,便扯開了自己的腰帶,敞著衣領,露出了白皙的身體。
果不其然,季千鳥也被他吸引了一些注意力。她喘息著微微低下頭,瞥了他一眼。
顧顯一面捏著她的足心踏在他腰胯,一面在她的腿心留下一個吻痕,狹長的桃花眼微挑:“國師對七郎可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