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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日店里來了幾位客人,還把其他的客人都趕走了。
為首之人衣服華貴,氣宇非凡,那神情與氣度讓人不敢靠近,而幾人中其中一人正是莫名,幾個月沒見了,莫名還是那樣帥啊。想必這個為首之人就是莫名的主子了。看這氣度不是大皇子就是二皇子。葉羽想著這是要來我這里來嘗嘗鮮了。莫名見葉羽盯著他的王爺看,咳了一聲。葉羽忙收回眼。
葉羽只能強裝鎮定的說:“幾位爺樓上請。不知幾位爺是吃烤肉呢還是吃火鍋?”
莫名對葉羽說:“都準備些吧。”
吳伯擔心的看著他們上樓的身影。
葉羽把他們領到了雅間的火鍋桌旁,只有一人落座。吃火鍋這樣最沒意思,要人多吃才熱鬧。但葉羽不敢多言,只得吩咐吳伯他們去烤些肉,切成小塊,插上牙簽端上來。把火鍋吃的東西也準備妥當,怕這主子不會吃,葉羽還親自涮了一塊肉蘸了些料放在他的盤中。屏吸的等著他品嘗。但他卻絲毫沒有動的意思。
那主子若有所思,葉羽與這人對視半天,不知道他有什么吩咐,許久他才說了一句話,“那打草驚蛇、欲擒故縱之語可是出自你之口?”
葉羽轉著眼睛扯謊道:“是小時候父親打獵時說過的,我就學會了。這是父親打了十幾年獵總結出來的。”故意說是打了十幾年獵,須知這幾句可是兵法,豈是那么容易得來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說真話!”
“我……我叫花滿溪。”
葉羽一驚,心想這主子是親自來查探她底細來了,便小心的扯著謊:“不敢瞞爺,我是母親在溪邊的花叢中撿來的,并非父母親生,故給我取名花滿溪。我隨父母在山里生活,那日是我生辰,也就是母親拾我之日,父母第一次帶我來城里,誰知魏陽國突襲夜城,殺了我父母,我沒有死,從亂葬崗爬出來……”說著斜眼看了一眼莫名,還裝作傷心的樣子。那日她明明念了一句黃四娘家花滿溪的詩。根本不是因為在長滿花的溪邊被撿到才叫花滿溪的。但莫名沒有拆穿她。
“這肉的吃法都是父親教我的,父親從山里打了獵回來,只是烤熟就吃”葉羽說的很是認真,仿佛真的發生了一樣。
“哦?你父親叫什么?為何生活在山里?”那人又疑惑的問。
葉羽馬上答到:“我父親叫花翠山,至于為什么生活在山里我就不知道了。”
“你說你是從那亂葬崗爬出來的,可曾見過傳言中的羅剎。”
“不曾見過。”
“哈哈哈,大哥有興致出來喝酒了嗎?二弟我可帶了一壺好酒。”一個身影閃過坐在了剛才這位爺的對面。身后還跟著幾個仆人。
“哦?二弟怎么也有空出來了?”。
“我是來陪大哥喝酒的,我得了一壺好酒!”說著一擺手,身邊的人拿出白玉的酒壺和白玉的酒杯擺上,那白玉的酒壺中紅色汁液若隱若現,那不正是葡萄酒。
葉羽正盯著這酒若有所思,一抬眼看見后來之人盯著她,心里一顫,那人長相俊美,眼神魅惑,見葉羽盯著她冷言道:“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出去!”
切,誰愿意在這啊,氣氛這么不好。長得好看就是任性。葉羽偷偷翻了個白眼轉身離去。
店里的幾人一直都在樓下候著,許久,終于都下來了,如果猜的沒錯莫名身邊的應該是大皇子,后來之人是二皇子。
那大皇子帶人直接走了,理都沒有理他們。那二皇子也緊隨其后,他身邊的人過來付賬,還好還有人付錢,葉羽說:“二百兩。”付賬的人立馬臉色變了呵斥道:“大膽!”
葉羽立馬委屈的說道:“剛才那位大爺來說是要包場的,說好要給二百兩,你們想賴賬還這么理直氣壯!”
那二皇子正欲出門,聽見他們的對話,頭也未回只冷笑一聲道:“給她,不過如此!貪財之輩!”
那人扔下二百兩銀票就走了。果然是財大氣粗啊,二百兩說給就給了啊,她就知道一定能揩出油的,吼吼吼!
又大約過了半個月,入冬了,店鋪的生意更好了。倆位皇子也離開了,小城又寧靜又不安。葉羽把賺的錢存了起來,還在這里買了一個小院,大家終于有家了,小金豆和邵家兄弟開始念書寫字,葉羽還買了兩塊方印,一個刻了朵山茶花,一個刻了一只蝴蝶,她和蝶舞說,“在這個世界我們兩個相依為命,我是花姐姐,你是蝶妹妹。”她告訴自己,從此這里只有花滿溪,再無葉羽。
這日,花滿溪和蝶舞出去給大家買棉衣,兩人還有說有笑的談論著這剛離開的兩位皇子。
“這天下是誰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不受苦,不死人就行。唉,蝶舞,你說這兩位皇子哪個會成為皇帝呢?”蝶舞不敢回答花滿溪的問題,直叫她小聲些。“不怕,這里四下又無人,我還是覺得……”還沒等她說完,頭嗡的一下便失去了意識!
清醒的時候花滿溪的頭還疼得不行,但她沒有立即睜開眼睛,感覺是在馬車上,只聽到一個男人說:“蝶舞姑娘,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她怎么睡了這么久還沒有醒來。”
花滿溪心中疑惑:“這是莫名的聲音,難道是莫名打暈的我。”只聽蝶舞道:“莫大哥,你這么做也是為了姐姐好,你看我不是早就醒過來了嗎?姐姐應該沒事的。”
花滿溪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蝶舞和莫名關切的眼神。莫名一直托著花滿溪,看她醒了,輕輕把她倚靠在蝶舞身上。
花滿溪皺著眉,怒視著莫名,這種感覺很不好,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那種感覺害怕又無助,像她剛到這里來時一樣,恐慌,這樣讓她很沒安全感,而且他這是犯罪!這是綁架!
馬車還在前進著,突然的顛簸讓她的頭又痛了起來,她哎喲了聲,莫名馬上投來關切的眼神。
花滿溪看著莫名生氣地問道:“莫名,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莫名:“月央城。”
月央城,是柒夜國的都城。聽說從夜城到月央城快還要一個月的時間。小金豆吳伯他們怎么辦呢?花滿溪瞪著莫名說道:“莫名,我看錯你了。”說完轉頭不再看他。
莫名沒說什么,轉身出了馬車。
花滿溪想不通,“他為什么要帶我們去月央城。我知道他都是聽他主子的命令,可是他可以和我商量,和我好好的說,為什么要這么做,我一句囑咐的話都沒和吳伯他們說,連分別都沒有,他們一定急壞了。還有蝶舞還對莫名態度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