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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猜猜,燕靖會不會聽你的。”
梁鳶在心里嘆氣,倘若天子有這樣膽識魄力,早在叁年前就該這樣制止秦國了。她泄氣地伏在他懷里,“不公平,真的不公平。憑什么有些人生來就是王侯將相?一個個兒都是德不配位的酒囊飯袋。偏偏教我是個小姑娘,憑白受他們的連累。”
“跟我走,你想要的都有會。”霍星流又一遍對她勸誘道,“你知道我的秘密,不是么?”
是了。當初他找連城璧,并非是秦王命令,而是他私自為之。這位貌似忠良的年輕將才,其實是包藏禍心的佞臣啊。
他在夜色中吻她的唇,“你和我是同路人,是上天注定的一對。皇帝不能給你的,我都會給你。”
梁鳶動搖了,說不清是因為越過萬水千山之后的許諾變得格外可信,還是這個充滿情欲意味的吻太動人。齒與齒之間磕了一下,舌頭還是靈巧地侵襲過來,呼吸被有技巧地一寸寸奪走,她抵擋不了,被壓到床上。
“乖乖,想明白了就好。再過兩日,找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向皇帝辭行吧。近來年關將至,那些進獻的使臣陸續都入住湯沐邑,我原就沒有預備太多,若拖得太久,難免節外生枝,再想脫身就難了。”
“我知道。”她說的是「知道」,沒有說「好」,只因還是太不甘心。
“我悶得慌。”她又說,同時指引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這里,你替我揉一揉。”
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人曾來到此地跪拜朝奉。禪房里點著厚重的檀香,神龕前的蒲團已經被舊了,被來來往往的香客跪出了虔誠的凹陷,空氣中漂浮銀色的細小微塵,然而一聲低過一聲的壓抑喘息卻讓莊穆的氣氛蕩然無存。
少女的衣衫大敞,蜜合色的抱腹被扔到地上,外衫松松落至臂間,露出胸前一對渾圓飽滿的乳兒,當中的兩點紅梅含羞帶怯,在一下下的撞擊中顫盈盈地晃著。兩條腿交迭成打坐的姿勢,卻不是坐在蒲團上,而是圈著男人精壯的腰。被匿在陰影里的私處濕滑一片,穴兒正不知羞恥地吞吐著粗長滾燙的性器。
十六歲,正是膽大包天的年紀。
——既美麗又猙獰,既圣潔又下賤,好像支離破碎,卻又完美無缺。
她是他珍愛萬分的至寶。
“唔……親一親我,快點……我要不行了嗚……”小貓兒似的哭叫,似泣似訴,把心都叫軟了。
霍星流的手托住她的后腦,不斷地去吻她被汗浸濕的發梢,最后才吻住她的唇,把她不能自抑的呻吟尖叫都吞進喉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