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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沒有聽說過,有那種工具嗎?”
“我是聽別人說過啦,但我其實也沒見過。”柳慕連忙說。
李福澤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沒有聽說過,我很少去縣城。”
縣城?不知道那是怎么樣的?柳慕的眼睛亮了起來,“縣城遠嗎?去的話要多久?”
“搭牛車的話不用半天功夫,走過去就要久一點,也沒什么事去縣城,有事去鎮上多一點。”
柳慕小心的組織著語言:“縣城工作的機會多點吧,沒有種田那么辛苦,你沒想過去縣城發展嗎?”
李福澤思考了下,說:“我不辛苦,才兩畝田,以前家里的田更多,我爹也不覺得辛苦,去縣城幫忙做活計還行,但最終還是會回村里買田買地的。”
柳慕嘆服這小農思想,好吧,如果她曾有過點和他相親相愛的念頭那一定是自己的錯覺,她怎么會甘于當一個窮苦農婦?每天吃青菜,連肉也吃不到,作為她的老公怎么也得有點追求吧?
現在怎么辦?一走了之?可是好像她現在比李福澤更貧困,啥都沒有,李福澤好歹還有田有屋有孩子,怎么能輪到她嫌棄對方呢?
如果她想要優渥的生活,還是需要自己努力加上激勵李福澤,那才是光明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我可以!
☆、李福澤的決定
李福澤每天都忙忙忙,但柳慕沒有過多關心,她每天苦苦思索的是怎么自強不息,她廚藝一般,僅夠做點家常小菜的水平,沒有辦法做出驚天地泣鬼神的美食,餐飲業叉掉!
她沒有化學知識,沒有機械知識,所以化妝品、造車造船之類的高技術產業叉掉!
她也沒有礦業知識,挖金挖銀的項目就別想了,叉掉!
如果做生意的話,她又沒本錢沒人脈不了解市場,所以零售業也叉掉吧!
想來想去,好像最貼近自己選擇農村生活的就是種植養殖了……囧,她可不是學農業專業的,她覺得如果非要搞這行的話,李福澤都會做得比她好!
穿越女的尊嚴啊!該怎么拾起來!
柳慕正苦苦思索人生大動向,卻突然發現李福澤開始奴役起她來了。
早上起來,廚房的桌子上擺了一簸籮的龍眼,她拿過一顆剝殼品嘗,嗯,還算甜,不過果肉有點薄,不算好品種。
“昨晚刮風下雨,熟的龍眼都掉地上了,我一早去撿了回來。”李福澤說。
難怪這些龍眼是散的,不是帶枝帶葉的,柳慕吃得很高興,李福澤說過幾棵龍眼樹是留著賣的,她還以為只能眼饞呢,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
“下了雨,菜也不用澆了,等下去菜園,我教你干活。”
“不就是摘菜嗎?我現在已經會了。”柳慕暗暗白眼,剛開始時她是不知道青菜是一片片摘的,她以前在超市買菜不都是一棵一棵賣的?就辛苦的把菜桿子折斷了全拿回去,結果大亮大呼小叫說她浪費,又開始喊她瘋婆子,笑她屁都不懂,向他虛心討教呢,他根本就不知道謙虛體諒,光會笑她,等李福澤回家了又馬上告狀,實在是熊孩子一個!
后來李福澤親自教她怎么摘菜,選底下的大葉的掐,嫩的留著繼續長,還要順著掐過去,等這一圈掐完了,最開始那一撥又長好了,可以接著掐。
“不光是摘菜,還得教你拔草、松土、施肥,我看你什么都不會,把菜種好就不會餓肚子了。”李福澤一臉嚴肅,哪里還有半點憨厚的感覺。
柳慕想了想沒法反對,現在可真的是穿越在古代了,不是在做夢,就算過了多少個早上也沒辦法一醒來就回到現代,所以她真的真的需要學習這個時代的女人的技能。
但是不光是菜園,還要種花生,李福澤還拉她去看田,田里都是粗重活,她根本就干不了,但他非得拉她去看,叫她認準了哪塊是,這還挺傷腦筋的,大大的田野里那么多田,她哪里能確定呢,柳慕不禁嘀咕他是不是有毛病,他自己的田自己記住不就得了,還要為難他,雖然他犁田很辛苦,她應該體諒,但是柳慕被他搞得有種自己一無是處的挫敗感,對他的好感又沒有了。
但是他似乎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感覺,依然命令她做這做那,柳慕都被他的冷面凍到了。
“來,你得學會提水。”他把木桶放到她面前,提起長長的木桿示意她接過去,說:“你把桶扔下去,不會沉的,裝半桶你就提起來,我知道你力氣小。”
柳慕一副苦瓜臉,心里嘀咕:這什么男人啊,一身壯實肌肉居然要女人來提水……莫非他的真面目終于要露出來了?他其實就是想要一個丫鬟,做個神氣的老爺?
“來!”他見她久不動作,干脆扯過她的手,讓她抓住木桶。
柳慕努力的想要掙脫,“你……你放手,我來就我來。”說好的女人當自強,就讓她來試試吧,說不定她就有隱藏的女漢子屬性呢!
她把木桶慢慢吊到井里,嘀咕著:“說實話,用繩子不是更容易控制嗎?木棍哪里行啊?等下鉤不住掉了,那你木桶還要不要了?”
他也幫著她控制木桿,挨得比較近,說:“繩子勒手,軟綿綿的又不好使力,你看,木桿一使力,桶就沉水里去了,現在就可以鉤上來了。”
他說的也有點道理,柳慕感覺到井水的浮力好大呀,有長長的木桿子就感覺長了長長的手臂,可以輕易把桶摁到水里裝水,但問題是,她這萬事不出門的宅女怎么可能把半桶水從三兩米深的井里拉出來?
見她實在是漲紅了臉,李福澤只得幫忙提上來,半桶水搖搖晃晃的,柳慕扶著木桿喘著粗氣。
“休息一下提回廚房去!”李福澤說。
柳慕大驚失色望向他,再望向廚房,目測大概十來步遠,天啊!想想都覺得好辛苦!
李福澤看著她的臉色,又好意說:“挑一擔水應該會比提水輕松,要不你試試。”他大跨步走向廚房,沒等柳慕想出什么對策,他已經拿了另一個木桶和帶桶鉤的扁擔過來,“你再提一桶水上來,這次我就不幫你了。”
柳慕完全失語了,盯著李福澤看了好幾秒,可他面不改色,她不禁怒上心頭,心想:提就提,提不上來掉了桶就別怪我。
她照著剛才的動作又來了一遍,李福澤又湊過來看著但是沒有幫忙,她慢悠悠的動作著,開始時還好,但水桶升了一半就感覺越來越重,她屏住氣息,腰越彎越低,心里給自己打氣一二三。
媽呀,為什么不在井口一半這里設個落腳點,好讓她把桶放上去休息會?她實在忍不住了,幾乎快松手了,嚷道:“幫忙呀!”
李福澤手疾眼快,雙手抓住木桿,幾下就把水提了上來放到一邊。
柳慕松了手微蹲下扶著井沿,喘著氣,不去看李福澤,看他有啥好說的。
沒過一會兒,李福澤挑起了水,說:“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柳慕眼瞅著他輕輕松松挑著水走向廚房,長吁了口氣跟上去。
李福澤放好扁擔,示意她坐下,柳慕卻不愿向個聽話的小學生一般乖乖坐在小小的板凳上,只微張開步子,雙手交叉抱臂,平著聲說:“你有啥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