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外天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的建筑墻體用特殊材料制作,只要有微弱的光線,就能發(fā)光。”吃吃解釋說。
丁小西一偏頭,嚇得尖叫起來:一個白牙綠眼睛的螢光腦袋顯現在她的眼前。
富察和聶倩倩也后退兩步。
“哎,雖然看了幾次她這模樣,但冷不防再看見,還是會被嚇死!”富察說,“她是陳儀琳啊,也不知道為什么,來到這里,她時不時地變成這樣!”
吃吃捂嘴吃吃地笑。
丁小西木著臉說:“是他弄的,說是把她臉上的那變異靈芝升級搞成了螢光芝,要把她發(fā)射出的同位素信號偏離一公里,讓我們敵人被引開,結果什么效果也沒有,金澤臣和林靖幾個還是跟來了!”
吃吃跳腳,“怎么沒效?當然有效……”在龍召青的冷眼下,他的頭漸漸垂了下去,“還是有點效果的吧?起碼她的臉變了色!”
“對啊,有點效果,在漆黑的夜里在不被嚇死的情況下還可以當個燈籠照亮,還得時不時忍受這燈籠出毛病……”丁小西說。
話音沒落,陳儀琳一臉綠光沒了,又恢復正常,她摸了摸臉,淡定,“又來了?”
司徒季和聶倩倩同時點頭。
龍召青皺眉,“他們跟來了,倒麻煩得很。”
富察點頭,“他們幾人跑得飛快,一下子鉆得沒影兒了,好像很熟悉這里?除了林靖金澤臣,我還看到了孫奇,還有林靖那表妹,她很可能也是異人類。”
“顧不上他們了,我們得先找個地方落腳!”司徒季看了看四周。
“我估計這微世界就是金澤臣弄出來的,他是最后的基因師,只有他有這本事!看來鑰匙一直在他手上,可因為他沒有基因密碼,只能開啟部分功能,他是創(chuàng)始人,相當于這個世界的上帝,當然知道往哪兒走了。”吃吃解釋,又呵呵笑,“但從他們逃跑的速度來看,他這上帝做得可不怎么樣,哪有上帝害怕對他自己創(chuàng)造的世界的?哎喲不好,也許他知道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難道說這世界像我們的星球一樣,也面臨危機?”
忽然間,草叢中忽然竄過幾條黑影,有東西在壓低了喉嚨吼叫,它們黑色的身體和夜色幾乎熔成了一體,只有兩點綠黃色眼睛閃動著猙獰的光。
丁小西覺得身邊有一大一小兩個大神在,這種小狀況不值一提,于是建議:“吃吃,你上,把它們拍扁。”
有人拉上了她的衣角,衣角抖個不停,“天啊,這是什么,似豹非豹?黑得這么離譜?”
丁小西回頭看見吃吃縮在自己身后的半張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回頭一看,富察從小腿肚子拔出把短刃,緊跟著縮在了龍召青右手邊。
司徒季等三人倒沒動,只是齊轉頭看龍召青,目光殷切。
丁小西怒,“你,你們有點出息好不,好歹也曾變異過,也算是超人……”她快走幾步,走到龍召青左手邊,把臉藏在他胳膊后,“這些是什么?”
聶倩倩和陳儀琳齊聲‘切’。
在此等關鍵時刻,陳儀琳還沒忘向聶倩倩使了個眼色,‘你瞧,他們兩個,一左一右的,以后咱們老大該怎么選啊?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呢?’
龍召青一抖,首先把右手邊的富察抖了出去,再伸左手摸了摸丁小西的頭,說:“不是很兇猛的動物。”
陳儀琳和聶倩倩同時會意:老大的挑選簡單而直接。
話音沒落,有物忽然躍起,往聶倩倩身上撲去,獠牙在微弱的光線閃出銀白光芒,一口咬上她的肩膀,可獠牙將近未近,龍召青手一揮,指尖有銀光一閃,那物在半空之中扭動身體,頭和身軀分成了兩半。
其它幾個似乎有意識,互相看了看,慢慢往黑夜中退了去。
聶倩倩被濺一臉鮮血,拿手一糊,整張臉不能看了,雙腿直抖,“多,多謝老大,它們的速度可真快!”
司徒季眼睛銳利,掃過地上成兩截的尸體,一臉驚訝,“你們看,它的脖子怎么長得這么奇怪?”
聶倩倩接過了陳儀琳遞過來的手帕,擦臉上血跡,說:“剛才它咬上我時,我就看到了一個頭沖了過來,它脖子拉得極長,卻沒見身軀,哎喲,嚇死我了……”
“光線暗,我們看不清楚,它的脖子,你們看它的脖子……?”
眾人看去,地上那動物和一只黑豹差不多,可脖子卻像彈簧一樣呈螺旋形狀,還在空地上彈來彈去。
“這東西怎么長這樣?”
“這里的人長得都挺正常的啊?”富察撓頭,“真奇怪。”
司徒季掃了他一眼,“你沒發(fā)現嗎?剛才我們遇到的全是男人!”
“你不說我還忘記了,那兩個本地人好像怕你怕得要死,我正跟他們說著話呢,你一來,他們拔腳就跑,喊都喊不住!”富察說。
司徒季摸了摸脖子,她穿著一件高領的毛衣,“對,對,對他們直往我脖子上望!”
聶倩倩嘻嘻哈哈,“他們以為你的脖子也像這東西一樣?”
司徒季呸了一聲,打了了個哆嗦,“要像這樣,那可丑死了。”
丁小西一回頭,吃吃蹲在了地上,拿了個小棍子撥那黑豹的頭,走過去問:“吃吃,你怎么看?”
吃吃鄙視地望了他們幾人一眼,“這你們都搞不明白?鑰匙制造出來的世界,是以人的基因為基礎,但實際上是別的微生物進化而來,形狀當然千變萬化了,哼,你們地球人不是有那么多外星球的電影么?那里面的外星人長得比這可奇怪多了!”回頭一臉諂媚,“老大,您說呢?您說是吧?”
龍召青點頭。
吃吃如獲鼓勵,插腰教訓,“你們這些人啊,要多讀書,讀好書,才能辯是非,懂道理嘛,別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樂吹牛拍馬……”
司徒季雙腿一彈跳在半空,一巴掌朝他頭上拍了去,他來不及躲,被拍得矮了半截,兩條腿面條一樣軟塌在地上,他在地上掙扎,那兩條腿抖啊抖啊想要彈直,司徒季又一巴掌拍下去,他剛伸了一半的腿又軟塌了下去,拿手揉眼窩,抽抽噎噎地哭,“你,你就知道欺負小孩子……嗚嗚嗚。”
丁小西心軟了,想上前扶,左右一看,他們幾個動都沒動,想及這貨只是外表像人,也停住不動了。
司徒季收回手,拍了拍掌上不存在的灰塵,轉頭問龍召青,“老大,看來這邊物種起源和人類還是挺相似的?”
丁小西舉手,“這個我知道,我知道,就像地球上人類的胚胎,呈現出了地球上所有動物的形狀,在子宮里先成魚形,羊形,雞形等等,最后才形成人形,其實地球上所有的動物都有其類似性,只因為它們大部分的基因都相同?”她看了看那豹子,咽了口唾沫,咽咽地說,“莫非這里的動物全都長了一個彈簧脖子?也包括人類?”
“沒有,沒有,我剛才遇到的本地人正常得很!”富察說。
吃吃見沒人理他,眼淚不抹了,腿也站直了,擠過來插嘴,“這豹子是母的!”
司徒季伸手摸他的頭,“對對對,我們看到的本地人是男人,并沒看到女人!吃吃,你觀察力還是挺強的啊!”
吃吃得意,“那當然。”
丁小西無語。
忽然間,似乎有嘈雜吵鬧之聲隱隱而傳來,遠處幾幢房子人影閃爍,有人在尖叫哭泣,天空中飛來無數形狀像大杯子的飛行器,杯子下光線閃耀,忽然間,有無數影子從那大杯子底部滑了下來,落到了屋頂上,屋頂被揭開了,影子跳到了屋里,把屋里的人押解出來,杯子下出現了一條梯,遠遠見著,那些被押解的人雙手被綁在身后,魚貫上了長梯,杯子下邊長梯收攏,艙門合攏,那些大杯子倏忽之間就飛走了。
幾人互相望了望,齊刷刷望向龍召青。
龍召青說:“剛才押走的人當中有姓金的幾個。”
吃吃咋舌:“老大您看見了?”
龍召青點了點頭。
司徒季也點頭,“我說怎么看上去那么熟悉?對對對,里面就有個穿西裝的!”
幾人齊聲切。
那幾個杯子狀的飛行器走了之后,建筑物里的燈光一盞盞地暗了下來,夜空之中偶爾傳來幾聲嗚咽,更有野獸從喉嚨里發(fā)出的低沉吼叫,夜風吹來,冷冽寒風掃過,遠處燈光微弱無比,似乎是畫在畫布上的一點桔紅,天空之中一點星星都沒有了,潑墨般的黑色向眾人侵來。
涼風吹過,丁小西遍體生寒,哆哆嗦嗦地說:“儀,儀琳,能點亮你臉上那燈籠么?”
陳儀琳摸了摸她的臉,搖頭,“這個,我也不能控制,它時亮時不亮的!”
吃吃挺胸背手走到她的跟前,彎腰,腿往后微彎,行了個西洋開幕禮,往她左手上一摸,噼啪聲中,藍色電流閃過,陳儀琳整個頭變成了綠藍之色,倒也能照亮幾人身邊一片空地。
丁小西崇拜,“吃吃,你的禮儀學得不錯,那得意勁兒趕得上公雞了。”
司徒季趣湊,“對,喔喔叫的公雞。”
富察上前摸他的頭,“吃吃,再接再勵,爭取以后成為一只最傲嬌的大公雞!”
吃吃半張嘴,完了抹眼角,“你,你們就知道欺負小孩!小孩也需要夸獎和鼓勵的!你,你們不配做大人!”
沒人理他,都跟著陳儀琳往前走,似乎她頭臉大燈籠有些震攝作動,那些黑色的影子在草叢里逡巡,悄悄退走。
他們走近了那鎮(zhèn)子,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遇到,越走近鎮(zhèn)子,越發(fā)的安靜,連嗚咽聲都沒有了,整座鎮(zhèn)子里的聲音仿佛都被巨大的吸音海綿吸收走了,而濃黑更像黑色沼澤一般把人陷入其中,走近燈光照亮之處,也沒有絲毫亮起來的感覺,丁小西覺得,陳儀琳頭臉上的光亮似乎還溫暖些。
離得近了,丁小西才看到那些房子全是拱狀的,像一個個巨大的狗窩,屋前沒有開門,只在屋頂有一個圓圓的洞口,拱形建筑兩邊倒有些窗戶,是一個個更小的圓洞,光線就從圓洞里散發(fā)出來。
走近了房子,沒有人出來,屋子里更沒有動靜,吃吃叫了兩聲,“有人嗎?有人嗎?”
屋里的燈一下子熄滅了。
幾人面面相覷。
富察上前敲窗,“請問有人嗎?”
過了好半天,屋子里才傳來嘰里咕嚕的聲音。
富察回頭看吃吃,“翻譯!”
吃吃要死不斷氣,“他們叫我們快走,輩子們還會回來的,又問富察你剛好年齡適合,怎么還在這里?”又嘟噥,“我又不是臺翻譯機?難道我的作用只是這個?一點沒成就感!”
龍召青掃了他一眼,他縮頭,“其實當翻譯機也不錯的,無論哪個宇宙,哪有我這么精準的翻譯機?”
丁小西摸下巴,“輩子?你確定翻譯對了?”
吃吃眉毛倒豎,“一輩子的輩子,他們就是這么說的!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侮辱我的年齡,侮辱我的身高,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專業(yè)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