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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白澤的臉上依舊看不出一絲殺氣,卻是突然松開環住花木穎腰間的手,讓毫無準備的她從五米高的雪坡上摔了下去。俯首望著跌下去的花木穎,薄嘴輕啟。
“我亦可再殺你一次。”
毫無征兆不帶憐惜,就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一個骨子到血液里都透著比冰雪都要冷上幾分的男子。可怕就連殺人都會讓人死得不明不白。這個是花木穎從血坡上摔下去的唯一一個念頭。
額頭磕到尖銳的冰角,冰入肉三分,血濺落在雪地上綻放出一朵朵美艷的花朵。花木穎卻沒有心思的理會受傷的額頭。緩緩的屈著身體從雪地上爬了起來。眉頭皺都不皺。仿佛受傷對于她來說早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一樣。
男人依舊面無表情。但是視線卻忽然掃向在光束中掙扎得小灼。隨即一道不知從他身上哪里發出的光芒射向小灼。光束中,完全沒有一絲還手余力的小灼被硬生生的打出一道魂識。像是被活生生抽調一根筋一樣。哪一種感覺頓時讓小灼生不如死痛苦地掙扎了起來。
花木穎心頭一顫。雙手猛地變握成雙拳。直起身突然朝著男人跪了下去,在膝蓋磕碰在雪地上時,額頭一根跟青筋暴突,但此刻的她低垂著眼簾,沒人看得清楚她的情緒。只怕也就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到底隱忍多大的痛苦。“你根本不需要它,求你...放了它。”
“何以見得。”男人佛了佛衣裳。卻是淡然的收回手。
“拿來當練奴正好。”
花木穎猛的驚起頭,練奴!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花木穎的視線,微微將視線移到她身上。半響吐出四個字。
“你也不錯。”
花木穎還未回過神男人就已經朝她動了手。她知道她被打暈了。也記得在墜入黑暗前她耳邊還徘徊的小灼痛苦的*聲。之后便是無盡的黑暗將她吞噬。
東坡的書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