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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毓成的經歷很傳奇。他出生書香世家,父母都是高校教師,家族中不乏赫赫有名的科學家,他自幼好學,不負眾望一路重點考上世人夢寐以求的名校。
這樣的家世學歷別人艷羨還來不及,他卻只讀了兩年半就輟學轉讀電影學院的導演專業,從此開始逐夢光怪陸離的電影圈。
沉勵勤入行的時候,萬毓成已經拿了不少國內國際的電影節獎項。兩個人圈子不同,但志趣相投。
萬毓成偶然聽到一首沉勵勤創作的曲子,找上門來邀沉勵勤為他新電影寫插曲。后來電影上映,許多觀眾說電影與歌互相成就。
他們經歷相似,相見恨晚,很快就成為至交。
沉勵勤沒過多久退居幕后,萬毓成則始終如一追尋著他的電影夢。
萬毓成當然是極為出色的大導演,但他的片子也有弱點,那便是多數情況下有獎卻無票房,他的電影都太晦澀陰沉了些,影評人喜歡但普通觀眾卻不買賬。而對大多數片方來說投資回報才是硬道理,只聽個響有什么用呢?
沉寂了七年多后,萬毓成再一次拿著劇本找上沉勵勤,已經轉為幕后資本大佬的沉總,就是在這間辦公室,在萬毓成現在所坐的會客區看完了劇本梗概,決定親自制片。
這才有了沉勵勤再遇尹茉莉那一幕。
當然有演員搶著拍萬導的片子,即便片酬不高也不介意,誰不想多拿獎提咖位。只是萬毓成性格十分古怪,拍片不愛用雕琢過度的熟面孔,每次新電影開拍前的海選就耗時耗力。
萬毓成從不允許任何人往他的電影里塞人,但沉勵勤對這劇本很感興趣,親自提出要幫他把關,萬毓成也只好點頭同意。他這趟回來就是要看看,沉勵勤一口咬定最適合女主角的小姑娘到底是何模樣。
沉勵勤此刻并不好受。
萬毓成點了支煙,坐在那里跟沉勵勤抱怨此次海選的諸多不順。沉勵勤凝神聽著,卻覺得這些話嗡嗡泱泱,自己連些許重點都難以提煉出來。
辦公桌下的空間本就狹小,再擠入一個妙齡少女,更是連空氣都稀薄幾分??梢岳蛉辉谝?,她小小的身子跪立在男人敞開的腿間,一手扶著沉勵勤包裹在西褲里的大腿,另一只小手圈住男人性器根部,勾出粉嫩靈活的舌尖自下而上親吻舔舐。
她對兩位男士的對話完全不感興趣,哪怕萬毓成是受人尊敬的頂尖導演,哪怕沉勵勤一直想要她出演萬毓成的新片…
尹茉莉俯身舔舔男人冠首下的系帶,沉勵勤在應付萬毓成,她魅惑至極的看他一眼,順服的張口將晶亮圓碩的龜頭包裹住,然后富有節奏的整根吞吐這又硬又長的器物。
沉勵勤渾身震顫,忍不住擰眉倒吸一口冷氣,他呼吸急促起來,待萬毓成吸完一支煙落了話音,才終于發現好友面色不對,像是痛苦難忍一般,額前甚至滲出細汗。
萬毓成起身關切道:“勵勤,你還好吧?片子的事兒也不急在這一兩天,你這…”他說著就要上前查看,沉勵勤此刻哪有平日的半分體面,要是被人發現他此刻的囧狀…
情急之下。
沉勵勤佝突然僂著撐住胃部,面露痛苦難耐之色,企圖遮擋桌下景色,他對萬毓成勉強一笑制止道:“讓你見笑了,最近偶爾胃痛,沒當回事,沒想到越拖越嚴重。今天恐怕談不了什么,你也舟車勞頓,一路辛苦,要不,有什么細節咱們明天見面再說?”
萬毓成連忙打斷他,皺眉問:“嗨,咱們什么關系,你跟我客氣!真不用替你叫醫生?”
萬毓成還欲上前察看,可沉勵勤故作輕松的笑笑,說:“不用不用,都是老毛病,我緩緩就好!倒是你,回京不先回家,你家女王大人能饒了你!”
眼看萬導就要走到桌邊,沉勵勤突然記起這茬。
萬毓成聞言果然停下腳步,瞪他一眼,絮叨著擺擺手轉身走了:“行了,你的身體你自己有數,我的呢也不勞你操心了,今天我就先回了,你也別硬抗著!該吃藥吃藥,該看病看病,也不知道你圖什么,賺這么多錢有意思嘛,身體都累垮了!”
萬導諷刺起人來從不詞窮,數落起沉勵勤振振有詞,倒是忘了自己也常常晝夜顛倒,熬夜拍戲。
萬毓成當然不是那種丟下朋友就走的人,只是經沉勵勤提醒,他猛然記起妻子說今天跟組里請了假專程回京見他,他看看腕表,算上回家堵車的時間,差點兒就把正事耽誤了。
萬導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走了。辦公室的門啪一聲合上。少女少女在桌下毫無所覺,雙手握著跳動著的肉棒吃得入迷,連男人低下頭來危險的看向她都未覺察到。
危機暫時解除,沉勵勤終于可以集中注意力去享受眼下的歡愉折磨。
從他的視角看去,少女整齊的劉海遮住額頭露出秀氣的鼻尖,原本流暢的臉頰因為含著他的性器顯得有些扭曲,那張性感又完美的菱形小口完全包裹著他的粗硬…
驟然安靜下來的總裁辦只余兩人急促的呼吸和曖昧水聲,尹茉莉舔得陶醉,沉勵勤更是舒服得靈魂出竅。
他放松身體仰面倚靠在椅背上,雙手插入女孩發間,感受到女孩越來越快越來越深的吞吐,在釋放的瞬間,他牢牢把控住她的后腦,激噴的白灼就這樣滑進女孩喉嚨。尹茉莉被他突然噴射嗆到,吐出那粗丑的物件掩唇咳了幾聲。
沉勵勤過了那陣舒爽已然醒悟過來,再看著少女紅粉臉頰過心疼的不行,趕緊彎腰將她扶出來橫放在膝頭抱著。
盛夏時分,室內冷風開得很足。沉勵勤方才因緊張刺激滲出的汗漬,此刻被低溫空氣包圍著,終于落下去。尹茉莉卻在幾不透風的桌下躲了半晌,雙頰泛紅發燙不說,連赤裸的肩頭手臂都有些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