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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爵著雞塊,含糊地回答:“沒啊,我發現丁墨這小子行蹤鬼祟,好像要干點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盯他梢呢。”
“什么?”焰焰的聲音馬上拔高了兩個調門:“這小子剛追上我家雪兒,馬上就見異思遷了啊?沒準這小子早就腳踩兩條船呢,我就說嘛,你沒經驗,容易被人騙,要找終身伴侶,還得是小黑哥這樣的,穩重、誠實、專一,丁墨那小子眼珠子賊溜溜的,一看就不是個安份的,這種人我見多了,你在哪兒呢,我去找你,這小子太不像話了,不行,這事兒跟他沒完,玩弄我姐們的感情,那可不行……”
手機里,焰焰滔滔不絕,這邊林雪被噎住了,忙不迭拿來咖啡杯灌了幾口,順了氣息,這才嗔怪地打斷了池焰焰義憤添膺的發言:“你胡說什么呢,我哪說他外面有人了呀。我今天到刑警隊送一份材料,發現他和一個叫陸江的消防隊員都在這里,和一幫刑警在一塊兒,我問他來干什么,含含糊糊地不肯說,到現在他都沒出來呢!”
池焰焰又驚呼起來:“他犯事兒啦?他干什么了,小偷小摸還是趁火打劫啦?”
林雪怒道:“天底下就你家小黑哥一個好人了是吧,洪洞縣里沒好人了是吧?我說了,他好像是要配合刑警做什么事情,一定很危險,所以瞞著我。”
“哦哦哦……,你發什么火呀,我這不是關心你么?”電話里,池焰焰頓了頓,又問:“那你打算怎么辦啊,就在那兒一直蹲坑啊?”
林雪笑道:“我以前當娛樂版記者的時候,又不是沒干過這種蹲坑死守的事兒,沒啥。”
池焰焰道:“可你不就是因為覺得這種工作太辛苦才應聘去日報的么?”
林雪爽朗地笑起來:“是呀,可這回不是盯自己男朋友的梢么?不辛苦。”
電話里池焰焰嘆了口氣:“行吧行吧,比我還瘋,那……你今晚不回來了啊?”
林雪道:“看情況吧!”她扭頭看了看刑警隊院內,還有好幾處燈火亮著。林雪說:“我盯梢到十一點吧,要是他還不采取行動,我估計,今晚就是沒動靜了,到時我就回去,要不然車里貓一晚上,就成瘋婆子了。”
池焰焰說:“好,那我給你留門哈,我先點外賣去了。”
電話掛了,林雪又向刑警隊院內幾處亮著燈火的房間窗戶處望了一眼,咬一口漢堡,得意洋洋地說:“本姑娘有耐性的很,一定盯到你!”
……
翌日晚上,球哥光著膀子從里屋爬起來,踢開兩個空酒瓶子,懶洋洋地踱到廳中。他們在這幢房子里閉門不出的這些日子,消遣就是打牌、看電視、打電動,再不然就是喝酒,搞得日夜顛倒,以致剛醒的時候,一時都沒搞清現在的時間。
“哎,隔壁裝修的停了啊,幾點了?”
球哥走到廳中,看到小黃毛和另兩個兄弟席地而坐,圍著茶幾在斗地主,廳中也是一團混亂,就像一個老宅男生存了一周的房間,到處都是生活垃圾,垃圾桶內則早已冒了尖,幾個裝得并不利落的塑料袋扔在腳落里。
三人面前還擺著啤酒,其中兩個臉上都帶上了潮紅的顏色。
壁鐘顯示的時間是八點半了,打從昨天下午起,隔壁人家突然搞起了裝修,吵得他們心煩氣躁,可這時又不敢任事張揚,幸好那戶人家還算規矩,一到晚上六點就停工了。
小黃毛不耐煩地道:“八點多了,隔壁六點就停工了。球哥,咱們還要在這里待多久啊,這么多天,大家都快憋瘋了,咱窩在這破地方有意思么?去外地避避風頭不是更安全?”
“就你話多。”
球哥晃過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過一缸啤酒打開,狠狠地灌了一口,說:“老大也是這個意思,不過,不能是現在,該忍的時候就得忍。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
一個兄弟哭喪著臉說:“球哥,我就不明白了,明明去外地躲風聲更安全,干嘛要在這兒耗著,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兒啊?”
球哥摸了摸光頭,沒好氣地說:“你以為我不煩?快了,快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你以為警方能一直把警力集中在這一個案子上?拖也拖死了他們。再熬三天吧,三天后,我聯系老大,請示離開的事兒。飛機火車不行,得需要老大給調配一輛查不到根底的車子,還得準備一筆錢,咱們到外地逍遙快活半年,再回來,就風平浪靜。哈哈哈哈……”
球哥說的開心大笑起來,小黃毛和另兩個歹徒也陪著笑了起來。
四人得意的笑聲中,“滋滋”幾聲電磁干擾聲后,隔著一個小區,靜靜地停在路邊的一輛警車中,一臺步話對講機里也傳出了聲音:“一號一號,二號已經就位。”
“三號已經就位!”
“四號已經就位!”
……<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