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葵向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有些失落,“這幾日皇姐派人將你看得甚嚴,我來了多次也沒能尋到機會來見你。已經(jīng)十日了......”云川輕輕向他身前挪動些許,猶豫了一下,似是鼓起了極大勇氣般,顫抖著握住他方才身側(cè)的手,一雙水眸定定地望向他,“我很想你,別一直趕我走......”
戚殷怔怔地瞧著跪坐在他身前的小姑娘,竟一時無言。
他于泥潭中摸爬滾打掙扎而出,無數(shù)人譏諷嘲弄冷眼相待,習慣了,也不在乎。謀劃多年,自走上這一條路便沒有了歸途,本該冷心冷情,心若磐石,可終究,人非草木。
握住他的那雙手有些冰涼,戚殷抬眸看她,臉色有些蒼白,衣服還是微微濕著。是了,雖是夏日,但夜間寒涼,仍是更深露重。
戚殷坐起身,垂眸看著她緊緊握著自己的手,嘆了一聲,“公主先放開,在下......”
話尚未說完,幾滴濃艷的血滴落于手背之上。
云川傻了。
他方才起身時身上的白色單衣微微散開,腰帶松垮,露出潔白如玉的胸膛和一抹精致的鎖骨。
二人離得極近,不巧,云川只是隨意一瞟,便透過松垮的單衣瞧見了些不該看的。
腦袋轟地一聲便炸了,鼻血奔涌而出之時,云川尚還傻乎乎地笑著,一向空蕩蕩的腦袋里竟蹦出了一個詞:春光乍泄。
戚殷神色緊張地抬眸,卻瞧見她鼻下兩道鮮紅的印跡,不由得微微一愣。
他微向前探過身,正欲詢問,云川卻忽然極其崩潰地側(cè)過臉,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哆嗦著把他略散開的衣襟攏好,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你離我遠點......”
戚殷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不由得輕笑出聲,云川十分窘迫。
他的笑聲卻愈發(fā)地大了,與從前假意淺笑不同,此刻是真真正正地開懷大笑,眼角眉梢笑意晏然,本就絕色的容顏更是亮了三分,將這幽暗的屋內(nèi)都照映得熠熠生輝。
云川急切地去捂他的嘴,“小聲些,叫守衛(wèi)聽到了怎么辦?”
戚殷猶自笑著,過了半晌才堪堪止住。
云川一手捂著自己的鼻子,一手去捂著他的嘴,十分郁悶,“你笑什么?”
他緩緩眨了下眸,輕笑著,“在下只是覺得,公主著實有趣。”
二人相坐而對,他身上濃郁的香氣席卷而來,云川抬眸,卻對上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盛了萬千春色的瀲滟眸子。
本已快止住的鼻血瞬間又噴薄而出。
云川十分崩潰地移開眼去,低聲咕噥了一句,“狐貍精。”
戚殷取了手帕,想要拿開她捂在口鼻上的手。
云川死死地捂著。
他頓了下,看她。
云川幽怨地看向他,委屈地道了一句,“別,丑得很。”
“公主多慮了。”他拿開她的手,執(zhí)著帕子清理血跡,動作輕柔。
片刻后,戚殷放下帕子,站起身走至衣柜處,取了一件黑色外衫遞給她,“公主衣衫浸濕,先暫且換上,免得染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