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姍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面跟著仇紹和程翀,程翀還在小聲匯報工作,仇紹并不應聲。
直到來到房門口,程翀點到即止。
周垚聽到兩個房間開門關門的聲音,脫了衣服進了浴室,卸妝沖澡,但是感覺洗不洗第二個澡身上都是粘的,北方人不太適應南方潮濕的空氣,連帶來的面膜都覺得沒必要了。
洗過澡,覺得腰上有點癢。
周垚對著鏡子看了下,紅了一片,忍不住就想撓,心想只是抿了一口酒不至于吧,她都沒上頭,怎么往腰上去了?
走出浴室,看到手機上有兩條微信。
一條來自一晚上都很乖的容小蓓:‘學姐你也看出來了吧,房東先生和那位張總不一般。’
容小蓓的雕蟲小技。
她如果不借機挑撥,周垚反倒覺得奇怪。
周垚沒回,點開另外一條,是仇紹的。
‘喝了酒有事么?’
‘起疹子了。’
‘哪里?’
‘腰上。’
仇紹問得很詳細,又問什么樣,周垚形容了一下。
不會兒,他回:‘給我開個門。’
周垚打開房門,仇紹一身休閑裝,手里拿著幾樣東西,頭發濕漉漉的,顯然也剛洗過澡。
周垚側身讓他進來,關上門,就見仇紹走到茶水吧前,將帶來的一包茶放進杯子里,又去煮開水。
周垚穿著浴衣坐在床沿,聽著茶水壺轟隆作響,問他:“這么晚還喝茶?”
仇紹:“除濕茶,你應該是長濕疹了。”
這么一說,周垚才覺得那好像真是濕疹,只是因為喝了口酒,就往酒精過敏上頭想了。
仇紹端著沖好的除濕茶走過來,放在床頭柜上,又拿出一瓶東西。
“來,讓我看看。”
周垚沒動:“那是什么?”
仇紹:“去濕疹的青草膏。”
周垚解開浴袍的帶子,露出里面的小可愛和四角小內褲,她沒矯情,脫掉浴袍趴在床褥上。
然后,聽到熬膏擰蓋的聲音,腰上貼上來溫熱的指尖,進而聞到一股清涼的薄荷氣味,腰間也是涼涼的。
一時間,誰也不說話。
仇紹收了手,擰好蓋子,將藥膏放在柜子上。
周垚依舊趴著,卻歪過頭去看他,正好對上那雙黑眸。
“你和張淳是什么關系?”
她問的直接,也覺得自己沒什么可隱晦委婉的,擱在心里難受的是自己。
仇紹微微挑眉,目光平定,像是并不意外她的疑問。
這時,周垚追了一句:“老相好?”
他緩緩勾唇:“沒好過。”
仇紹沒說謊,他笑,只是單純的笑周垚的坦白直接。
周垚點了下頭:“曖昧?”
仇紹坐在床沿,低頭看她,一手滑過她的背溝:“哪個男人會對曖昧對象介紹女朋友?”
周垚覺得癢,扭了兩下:“可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她想睡你。”
仇紹指尖一頓:“都想睡我,我都得伺候?”
周垚斜了他一眼,終于笑了:“不要臉。”
仇紹的眼神有些無辜。
直到周垚側過身,一手撐著頭,瞅著他說:“你這次帶我來,拿我當擋箭牌,怕找不到讓她下的來臺階的理由,怕她太沒面子丟了合作機會?”
仇紹也側身躺下,卷著周垚的發尾,聲音低沉而緩慢:“張淳不會計較被人拒絕,在商言商,利益上不短,別的事都好說。但為了以防萬一,我也要做兩手準備,萬一她和你一樣銖錙必較呢?”
周垚拍開他的手:“你才銖錙必較。你老實告訴我,如果沒有我這個人,你和張淳會露水一場么?”
瞧,這還不是計較?
仇紹有些好笑的瞅著她:“我若真惦記,你以為有你沒你,有區別么?”
這倒是。
周垚沒說話。
仇紹慢悠悠補充:“不過我對介入已婚人士的婚姻,一點興趣都沒有。”
周垚一愣:“已婚人士?她結婚啦?”
仇紹:“嗯。”
周垚一下子坐起來,頭發蓬亂:“那還這么明目張膽?”
司馬昭之心,連張淳的下屬都看的一清二楚。
仇紹依然維持那個姿勢,懶洋洋的從這個角度欣賞美景,同時道:“open marriage。”
開放式婚姻?
難怪了。
周垚想了片刻,下了個結論:“那她算是玩的有格調的,眼光也好。”
仇紹不禁挑眉,一臉興味:“這么夸你男朋友,是在變相的稱自己眼光好?”
周垚斜睨了他一眼,曲起一條腿,翹著腳尖探向他衣擺的下端,夾著一角向上掀開,露出幾塊腹肌和健康的膚色。
“嘖”了一聲,在仇紹含著笑意的注視下,周垚說:“我得承認,你的確是一個會引發女人‘睡意’的男人。”
一聲輕笑自他口中發出,那喉結上下滾動。
下一秒,她的腳被他輕輕握住。
周垚覺得癢,要抽回來,才發覺他用力恰到好處,根本抽不回來。
她看著他垂眸玩著她的腳趾頭,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都說腳是女人的另一種性器官,這話果然不假。
這時,仇紹將手展開,比對著她腳的長度。
周垚腦子里想得卻是,她出門都穿高跟鞋,雖然出門的次數不多,但最近在上下班,每天脫了鞋都會按摩去角質,又不敢去的太狠,怕磨破了。
由于很小就開始穿皮鞋,周垚的腳趾不是筆直修長的那種,有些微微彎曲,趾腹更是肉嘟嘟的,很豐厚有彈性。
正好仇紹也注意到這一點,抬手去捏那幾塊肉墊。
周垚覺得癢,蜷縮起來,說道:“西門大官人,你玩夠了么?”
她說的是西門慶和潘金蓮的一段。
仇紹一聽,微微抬眼,目光慵懶:“有品位的男人,都會欣賞女人的腳。”
這個男人,喝了酒就滿口春情。
老話講,男人不可摸頭,女人不可摸腳,摸了就預示著兩人有親密行為,西門大官人也是先摸了潘金蓮的小腳,潘金蓮沒有反抗才成了好事。
一記輕吻落在周垚的腳背,又熱又癢。
那吻順著腳背爬上來,小腿,大腿,密密麻麻躲不過。
折騰到周垚筋疲力盡睡著了,到了后半夜感覺到仇紹起身,重新給她上藥,還讓她換個姿勢別蹭到。
周垚偎在他懷里,很容易就找到一個契合的姿勢。
昏昏沉沉時,有個奇妙的想法冒出來,衣食住行,從不習慣到自然,連睡覺姿勢都達成了共識,她該不會是被溫水煮青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