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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么,今晚我請?!边B清和朝幾人說。
小方眼前一亮,“我要吃……”
荀朗上前直接捂住他的嘴巴,微笑:“我們就不吃了吧?!?
楊幌也說:“太晚了,你和木棉先回去好了。”
連清和也不推辭,點點頭:“干爹,那我們就先走了?!?
木棉揮揮手,然后和連清和坐進車內便離開了。
小方推開荀朗的手,一張斯文俊臉跨了下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讓連總請吃大餐呢,就這么錯過了……”
荀朗道:“你好意思占用那兩人的時間嗎?”
楊幌望著兩人離開的方向,緩緩說:“想吃什么,走吧。”
小方一臉不可思議,“教授!這是真的嗎?我沒聽錯吧!”
楊幌收回視線,好笑的看他,“過時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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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駕車,車技愈發純熟。
側頭看他一眼,他靠在座椅上,眼睛已經瞇了起來。
“累了就先睡一會?!彼f。
“嗯?!彼鴳艘宦暫?,呼吸便漸漸發沉。
原本是想出去吃晚餐,結果看他睡得那么熟,木棉便不忍打擾,直接將車子開回了家。
進入停車場,她解開安全帶,側身看他,仍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木棉怔怔地望著,他閉上眼睛的時候,睫毛顯得更加濃密,垂下來就像兩排扇子。鼻梁挺直,清瘦的臉頰凹了進去,五官立體,唇微微抿著……
車廂內靜得可怕,她卻一直這么望著,忘了時間,忘了自己。
倏地,她的目光一緊,想也不想的就伸出手,探向他的鼻息……
溫熱,有呼吸。
她松了口氣,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笑自己的神經質。身子前傾,她輕輕的靠上他的胸口,此刻唯一安慰,是他的心跳聲。
連清和醒了,睜開眼,看到趴在胸口的木棉,他微微一笑,“我睡了多久?”
“沒多久。”木棉不想起身,始終趴在這兒,手指挑著他的襯衫紐扣在玩。
他習慣性的摟住她肩頭,疲憊的又闔上眼睛,喃喃出聲:“看來,晚餐吃不成了?!?
她搖搖頭,“那就不吃好了……”
唇揚了起,他閉著眼睛笑了:“你不可以不吃?!?
她不說話,卻將他的腰摟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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佲伶音樂學院校慶,以一場演奏會拉開序幕,做為此次特邀表演嘉賓,木棉壓軸出場。
后臺,木棉還在化妝間化妝,有人敲門,她隨口應了聲,“請進。”
門推開,居然是校長。
木棉轉過身,“校長,”
校長笑笑,說:“木棉啊,有位老先生,想要見見你?!?
“哦?是哪位?”
校長側過身,一位身著黑西裝的老人走了進來。
木棉看看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這位是……”
“他就是段寶璋老先生?!?
木棉恍然,“原本是段老先生!”
學校展廳有他的畫像,是新中國第一批指揮家,德高望重的老藝術家。
她激動上前,“段老您好,我是商木棉,見到您真的很高興?!?
段寶璋仔細的打量著她,由上至下,最后,鎖定她的眉眼,喃聲:“真的很像……”
木棉沒聽清,眼光詢問的看向校長,后者微笑道:“你和段老慢慢聊,還有些事要處理,我先出去了?!?
校長離開,房間里只剩木棉和段寶璋,她忙讓座,又去倒水。
段寶璋落座,目光片刻不離她,木棉將水杯放到桌上,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她退后一步,站在他跟前,恭敬的問:“段老,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他端坐在椅子上,背脊挺得筆直,眼神更是直接,他說:“我聽過你的演奏會。”
“真的?”木棉受寵若驚,“我都不知道……我那時一定很差勁……”
段寶璋笑了,輕輕搖頭:“你很優秀?!鳖D了頓,他說:“像你媽媽一樣?!?
木棉愣了,抬起頭,詫異的望著他,“您……您認識我媽媽?”
段寶璋點頭:“認識。”
木棉的神色略微變了,笑容無奈中透出一絲傷感,“真想不到,您會認識她……可是,我和她失散了,我有好多年都沒有見到她了。”
父親去世后,媽媽和弟弟妹妹就消失了,沒留下只字片語。木棉不愿承認自己是被拋棄的,寧愿相信只是失散了,早晚會再相聚的。
段寶璋望住她,一字一句道:“那個女人不是你媽媽?!?
木棉的面容僵了,“您說什么?”
段寶璋沉著聲音說:“你的生母,叫段余馨,是我唯一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