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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的堅冰。
上輩子他偷偷學習過如何讓女子快樂,但他對她也只是淺嘗輒止,并未更深入一步,對她當下的要求他知其法卻不知如何行,停在那里窘迫之極,甚至有點想逃逃開,但又怕她失望。
“相公可是需要這個?”她從床頭變戲法一般摸出一個長方形的木盒,繼續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又道:“還是你愿意自己來?”
他非常清楚的知道她對他沒有諷刺,她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期待和欲求。但看見這物事突然出現還是令他驚訝無比:“這……東西……從哪里來的?你早就有準備?”
“那是自然。”她笑意更深:“別忘了你我二人雖然成婚可還沒行那最重要的一步呢?!边@話說的有點嗔怪幽怨,讓蕭慎心里癢癢。
他接過木盒,打了開來,里面的物事是意料之中的,那樣子是倒是毫不猙獰,反而看起來精美柔和,只是有些冷冰冰的。
物是死物,人卻是活人。
他定了定神,看著她溫柔的看著自己而不是手中的物事,那目光還帶著強烈的渴求,令他心中大動。
他一手拿著那物事,一手輕解羅衫,直到那凝脂白玉在他眼前一覽無余。幾乎是虔誠地俯下身子,含住她一邊乳頭,像個嬰兒一樣不斷吸吮,如癡如醉,底下的手也不閑著,在那穴口邊緣探索著。她被他生澀的動作弄得癢癢,在他身下發出混著呻吟的笑聲,更是讓他昏然癡迷。
末了,他探到位置,摸著那濕濕滑滑的地方,將那物事直接插了進去,宋秋荻這身子并未經人事,故而引起一陣撕裂的疼痛,讓她呼喊了出來。
那物事半插進去后就那么留在她體內,蕭慎跪坐在床上,將她身子勾了起來,讓兩個人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幾乎融化成一個人,那留在外面的半截玉勢隨著宋秋荻扭動的腰肢蹭著蕭慎的下體,讓他那里發脹。
“蕭……你混蛋……”那東西留在體內不動,弄得她不上不下,甚是難受。
“是,我是混蛋,我這就來伺候娘子?!北阋恢皇謸е恢皇衷谙旅嫖罩怯駝萋某閯悠饋怼?
宋秋荻喘息連連,一聲又一聲,蕭慎聽著這聲音如聞天籟,手下隨聲而動,竟是配合無間,大有琴瑟和鳴的意境,雖然自己下體的酸脹之感未能排解,心中卻也快慰非常。
等結束后他額頭上滲出一層汗來,有汗滴順著流到了鼻尖上,宋秋荻見狀露出一個有些妖嬈的笑容來,伸出舌頭輕輕舔了。
蕭慎也不復最初的羞赧,低笑著又吻了上來,他們就這么抱著、吻著轉眼之間不知東方之既白。
一夢歸(太監X女官)羅雀
羅雀
要立春了。
今年冬天一片雪花都沒下,這可是急壞了欽天監上上下下,加班加點地編出好幾套說辭來,還不知那套能讓萬歲爺滿意。
不過無論老天爺怎么樣,這節還是要過的。宮里一向在立春之前有春場跑馬的慣例,這一天勛戚、內臣、文官武將都和萬歲爺一起到位于東直門的的馬場觀看馬術表演,凡善騎者馬背上較優劣,為一年一度的盛典。
宋秋荻替蕭慎整好蟒袍,戴好烏紗官帽,抬頭看著他嘆了一句:“督公真是潘安之貌,星眸皓齒,玉樹臨風,走在路上不知要引多少人擲果盈車呢。”
蕭慎有些無奈的笑笑:“你就喜歡這幅皮囊?!毙南聟s想:“看來以后這張臉要小心在意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