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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的動作,蕭慎僵硬的拿著那包袱,連耳朵尖都紅了,一臉尷尬,他雖然不是沒開過葷的,里面的物事他與宋秋荻私下也研究過一二,不過這都是有情人之間的閨房之樂,當著其他人的面他可是不好意思討論這等私密事的。
“這怎么能是上不了臺面的呢?就和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再過正當不過。咱這號人就算留不了種,可誰又規定不能兩相情愿的做點快活的事呢?真正情到濃時分都分不開了,哪里還會忌諱什么殘缺不殘缺,男人不男人,早拋到九重天之外去了。”侯玉笑著說。
宋秋荻聽了嫣然一笑,接過蕭慎手中的包裹,對侯玉行了個禮:“妾身多謝侯公公了。”又和白繡相視一眼,默契一笑。蕭慎見自家娘子都大大方方笑納了方才那絲矜持便也轉瞬消弭,心中還暗自竊喜。
“好了,閑話少說。”余德廣上前一步,對蕭慎正色道:“你們先乘馬車到張家灣,再乘船下運河至寧波,這一路上都有人接應照顧,到了寧波碼頭便可上大船出海。”又叮囑道:“大晉雖未開海禁,但與周圍番邦常有海上貿易,這些商人也和宮里面有所來往,這些侯……公公都已經安排打點好了。即使到了那邊也是會有自己人在的。你在南京出過外差,和織造局打過交道,他們每年都與外邦有貿易往來,這其中的門道你也是清楚的,我就不多說了。萬歲爺仁慈,沒抄了你的家,現下是足夠你二人一生衣食無憂的。等……也許有天你們還會想再回來。”雖是平平淡淡的話語,他說到最后也是眼中淚光閃閃。
蕭慎伸出雙臂,用力抱了抱自己這位好友。
“保重!”
“你也一樣,萬事小心!”
這一別便有可能這一生再也見不到面了。
馬車踏著羊腸小道徐徐而行。兩人在車里倚靠在一起,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二人交換著彼此的體溫,漸漸柔情暗生,不知不覺中便是男含女舌,吻到情迷意亂。
等二人分開之際,卻見那胸前的抹胸兒不知何時被解開,金色的陽光穿過布簾打在那對粉白的雙峰上,竟有一種圣潔的美感。蕭慎的唇忙貼了上去,接著如嬰兒般深深淺淺的吸允著。手也不閑著,在下面輕輕地刺激著女人的花蕊,這事他上一世就已熟捻,力度掌握恰到好處,引得宋秋荻舒服的呻吟連連,下面也早已濕成一片。
“……你要不要用……”她一句沒說完就在陣陣快感的刺激下喘息連連。
蕭慎在她胸前溝壑處一舔,抬起頭,臉上的笑容挑逗中還帶著三分羞澀,宋秋荻在情欲迷離中只想到“色如春花”這四個字,心道:“他要不是個太監這還得了?”只聽蕭慎壓低了嗓子說道:“何必借用那些物事?為夫這次拿真家伙伺候娘子。”便又低下頭去,伸出舌頭順著胸口一路往下,直至鉆入裙底,口含蕊芯,又小心翼翼地舔舐著。
馬車依然不緊不慢地前行,小道多崎嶇不平,偶爾顛簸讓車內之人猝不及防,乍深乍淺,聲促身顫,汁水橫溢。從外面看來車廂搖搖晃晃,卻不知是路不平還是內中別有洞天的緣故了。
事畢,已是近黃昏。折騰了許久的二人有些倦了,便像兩只剛出生還不會睜眼的幼貓一樣互相掛在對方身上睡去了。斜陽發出的光芒透過車窗灑在車廂內,像一條金色的毛毯溫柔的蓋在兩個依偎而憩的人身上。
正淺眠小憩之間,車突然停了下來,驚醒了二人。蕭慎仍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半瞇著眼看車夫過來報告道:“大人,好像撞到人了!”
他二人立即下車,只見車前倒著一個身形消瘦的漢子正奮力站起來,口中兀自罵罵咧咧。
蕭慎心想:“莫不是想訛錢?”心中打定主意若是這人要錢便給他點錢打發走了事。正想著,突然見那人摸出一把柴刀來,蕭慎立即將宋秋荻護在身后,手摸向懸在腰間的長劍。
“你要做什么?要錢可以,別亂來。”蕭慎警惕的盯著那人,以防其突然暴起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