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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牙醫,不跟他說他怎么給你診斷?”
“但是好丟人啊,萬一他跟別人說了怎么辦?”他是沈浩博室友,肯定還認識沈浩博很多其他的朋友,傅司妤想想就覺得窒息。
沈浩博揉揉她腦袋,“不會的,他是醫生,不會泄露病人隱私的,你休息一會,我去給你買藥。”
傅司妤羞窘的不想理他了,再次扯過被子把臉蓋上。
沈浩博好笑,垂頭親親她耳垂,逗她說:“現在覺得丟人了,下次還敢亂吃東西嗎?”
傅司妤拉下被子,盯著他下巴,抬手就給了他一拳。
煩死了。
找哪個牙醫不好,非要找高中室友,還告訴人家自己是吃火鍋吃的。
她都夠尷尬的了。
還嘲笑她。
作者有話說:
沈浩博:撒嬌的時候比小貓還乖,打人的時候比套馬的漢子還野,牙疼。
第56章
傅司妤吃了消炎藥,嘴巴里的那個腫包不到兩天就痊愈了,但沈浩博下嘴唇被她發泄咬破的那一塊近看還是很明顯。
周一傅司妤一覺睡到十點半,睜開眼的時候床另一半已經空了,腦子里依稀有些沈浩博早上走時站在床邊親她的印象。
前兩天她被牙疼折磨的一點精神都沒有,躺在床上都有種自己比林黛玉還嬌弱的感覺了,今天牙不疼了,她又重新滿血復活。
起床后洗漱完先點了份午飯,吃完坐在梳妝臺前認真的畫了個精致的妝,拎著包神清氣爽的出門去上班。
沒病沒災,身體健康就是開心呀。
當她神采飛揚的走進辦公室,把包放在辦公桌上,拉開椅子坐下時,許安安剛好端著咖啡,半瞇著眼睛,一臉滄桑的從茶水間走出來,看到傅司妤,瞬間像吃了興奮劑一樣,快步走回工位上,把椅子挪到傅司妤身邊,一臉八卦的問,“你今天怎么來上班了?”
傅司妤被她問的一愣,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確認今天是周一,又掃了眼辦公室里的其他同事,不解道:“今天公司是有什么福利,不用上班嗎?我看大家都在啊。”
“你上午不是沒來嗎,我還以為你今天要請一整天假呢。”
“沒有,上午是太困了起不來床,睡醒了在家里也沒什么事做,就來了。”
她工作一直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按照她平日里的習慣,上午起不來床,都是直接一天都不來了,為了上半天班還要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在化妝和上下班的路上在她眼里是不劃算的,不如一整天都躺在家里自娛自樂。
今天會過來上下午這半天班也是因為周六周日這兩天牙疼,一直病懨懨的躺在床上,很不好受,現在身體舒服了,就想出來走走找人聊聊天。
工作日大家都上班,想找人聊天就只能來公司了。
許安安聽到傅司妤說起不來床那幾個字,看著她的表情耐人尋味起來。
“干嘛,怎么用這個眼神看著我?”
許安安斜勾著唇角,挑了挑眉,揶揄道:“看樣子你和你那位昨晚很勁爆啊,這都起不來床了。”
“什么呀?”傅司妤橫了她一眼,“別瞎說。”
許安安嘖了一聲,“看看你這嬌羞的小臉蛋,一進公司就春光滿面的樣子,你敢說你不是被愛情滋潤過了?”
傅司妤被她說的有點臉紅,雖然她們倆經常湊一起開黃腔,都知道對方的好色本質,但隨意打嘴炮和剛好做了這事被人家說中了還是不一樣的,她抬手在許安安胳膊上捏了下,“閉嘴。”
許安安嘿嘿一笑,“說說又沒什么,男女朋友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她眼睛掃了一圈,見周圍沒人,小聲說:“我一直特別好奇,做那種事真的會舒服的叫出來嗎?每次看片子里都覺得好夸張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演出來的。”
傅司妤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會不會你自己找個人體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許安安大大咧咧的說:“我也想啊,我這不是單身,沒有男朋友嗎?你給我說說。”
傅司妤拜拜手,邊打開電腦邊說:“沒有就去找。”
“男朋友又不是大白菜,能去大街上隨便買,我要是能找到我至于母胎單身這么多年嗎?我就是找不到,也不知道要怎么找呀。”
傅司妤:“可能是緣分還沒到吧,我之前也一次戀愛都沒談過,而且完全遇不到自己有感覺的男生,這不就突然就有了嗎?”
許安安托腮,一臉誠懇的求取經驗,“那怎么突然就有了呢,我一直感覺我現在生活每天都是一成不變的,上班下班上班下班,感覺以后會一直這樣,一年又一年的過,根本沒有改變現狀的機會,你是突然發生了什么事打破了你原來的生活規律,和你那位好上的?”
其實相比于學習戀愛經驗,許安安更想知道傅司妤和沈浩博是怎么認識了這么多年,然后突然就像天雷勾地火一樣感情一發不可收拾,在一起了,她還是對沈浩博比較感興趣。
畢竟她進公司后一直聽同事私下討論沈浩博,帥氣多金,公司里有哪些人暗戀沈總,商業酒會上哪個上流名媛給沈總暗送秋波,被沈總殘忍拒絕。
那些年沈總拒絕的女人這種八卦在光馳集團都能出個連續劇了,還是未完待續的。
好容易讓她剛好和沈總的女朋友做了朋友,她當然要抓住這一手人脈關系,看看沈總是不是和傳聞中說的一樣,是個鋼鐵直男,不解風情。
傅司妤還以為她是真想談戀愛了,只能憑借自己不太豐富的戀愛經歷和閱過無數甜寵偶像劇經驗給她出主意。
“你身邊現在有沒有什么可發展對象,就是你看著覺得稍微有些好感的。”
許安安搖頭,“沒有。”
“大學同學,高中同學都沒有嗎?”
許安安:“我在學校比較內向,基本不和異性說話,現在微信聯系人都沒幾個以前的異性同學,哎,別說這個,說說你和你那位是怎么突然從兄妹情變成愛情的。”
傅司妤無奈道:“你怎么一直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