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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于此,這三塊能源塊的效能不一,并不是說晏暠的水平發(fā)揮不穩(wěn)定,而是因為他還處在學(xué)習(xí)階段,隨著熟練度的提升,能源塊的效能也在提升!
86.77%,難道還能超過90%達(dá)到宗師級嗎?
對了,還有兩塊,晏暠一共做了五塊能源塊。
想到這里,盛恒直接點開了程文康的視頻通訊,很快電話就接通了。從顯示屏上的表情,盛恒知道,程文康也已經(jīng)看到了能源塊的效能測試結(jié)果。
“多少?”盛恒也不廢話,直接開口問。
“一塊82.15%,一塊85.06%~”程文康使勁的揉了揉眼睛,“老大,我沒看錯吧。”
“就你那沒出息的樣子,沒見過大師級的能源塊啊。”盛恒全然忘記自己一分鐘前也沒比程文康好到哪里去。
“見是見過,但晏暠才剛上大一啊。”程文康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才?”
確實是天才。
“行了,小學(xué)弟膽子小,一會兒出去別太夸張,小心嚇著他。”
“老大你放心,這種寶貝我一定當(dāng)祖宗供著,絕對不嚇著他。”程文康立刻保證道。
“對了,下去的時候別忘了把能源塊給我拆下來。”盛恒囑咐道。
“為什么?”程文康大驚失色,“我還沒用過大師級的能源塊呢。”
“那是我的。”盛恒瞇了瞇眼睛。
“怎么是你的了?你不就是幫小學(xué)弟測試效能的嗎?你那三塊是你的,我這兩塊是我的,你放心,我會給小學(xué)弟錢的。”
“五塊都是我的。”盛恒。
“老大,做人不能太霸道,我……啊,你干什么?!”這時,程文康聽到了機甲的防御警報。
“檢測到危險,防御系統(tǒng)自動啟動。”
巨大的外視屏幕上,那架他無比熟悉,時常幫忙檢修,名叫黑魂,屬于盛恒的機甲,正揮著鐵拳一拳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轟!!!”
機甲外的兩人看到忽然扭作一團,不,應(yīng)該是其中一架機甲單方面挨揍的場景,一臉的迷惑。
“這是怎么了?”晏暠問。
“可能是在練習(xí)?”何邵猜測道。
第12章 占便宜
盛恒把程文康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終于讓小胖子求饒答應(yīng)送回他剛才拿走的兩塊能源塊。
盛恒滿意的從機甲艙內(nèi)出來,望著一臉期待的小學(xué)弟,輕笑著走了過去:“能源塊的效能測出來了。”
“測出來了?效能多少,有沒有超過百分之六十?”晏暠激動的問著,一旁的何邵也有些緊張的望了過去。
“百分之六十?”盛恒皺眉,“你對自己的要求這么低啊。”
晏暠見盛恒皺眉,以為是自己制作的能源塊效能不好,頓時有些失落:“我這是第一次制作能源塊,可能有些地方?jīng)]有把握好,不過你放心,等下周實驗課,我問過教授了,肯定會改進的。”
盛恒見自己效能數(shù)據(jù)都沒說呢,晏暠就巴拉巴拉的說了這么一大堆,頓時擰著的眉頭更重了:“小學(xué)弟,你似乎很喜歡自我否定啊。”
“哈?”晏暠一愣,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我這效能數(shù)值都沒公布呢,你怎么就知道自己做的不好?”
“可你……皺眉了啊。”晏暠小聲道。
盛恒一聽,也是一怔,然后笑著自責(zé)起來:“怪我,是我表情不好,嚇著小學(xué)弟了。”
他剛才還叮囑程文康不要嚇著晏暠,結(jié)果自己反倒嚇著人了,只是著小學(xué)弟膽子比自己預(yù)想的還要小,而且似乎有些自卑。
盛恒幾乎可以斷定,晏暠的成長環(huán)境一定不好,不然這樣一個聰慧靈秀的人,能順利考入聯(lián)邦大學(xué)機甲制造系的學(xué)生,怎么會如此敏感自卑?
“這是我那三塊能源塊的效能數(shù)據(jù),看。”盛恒調(diào)出效能報告,展示給晏暠看。
晏暠看了一眼后,眼睛緩緩亮了起來。
而和他一起看向結(jié)果的何邵則表現(xiàn)的比他本人要激動的多,整個訓(xùn)練室里都回蕩著他欣喜若狂的聲音,他抓著晏暠的肩膀瘋狂搖晃:“效能81.26% 83.65% 86.77%,暠哥看見沒,最低81.26%,最高都快到九十了,你特么就是個天才,而且是天才中的天才,第一次制作能源塊,就做出了大師級的能源塊。我日,你這要是再練上幾天,是不是直接就宗師級了。”
晏暠被狀若瘋癲的何邵晃的壓根沒法說話,最后還是盛恒看不下去,一把抓住何邵的手臂,一手抓著晏暠的肩膀,把人救出苦海。
晏暠感激的看了一眼盛恒,然后才道:“哪有那么夸張,能源塊,越到后面,效能提升就越難。別說是86.77%,就是89.99%到90%,也是一個巨大的鴻溝。”
這是大師級和宗師級的本質(zhì)區(qū)別,難度確實很大。
“我不管,我就是有這個預(yù)感?”何邵。
晏暠見何邵這蠻不講理的模樣,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人因為他的成功,開心的像是他自己成功了一樣。
“好,為了讓你預(yù)感成真,我努力練習(xí)。”晏暠笑著應(yīng)道。
話一出口,晏暠忽的短暫的愣了一下,他是一個極度重視承諾的人,說出口的話就一定會做到。但是這一次的承諾,他卻應(yīng)的異常容易,仿佛不做到也不會如何一般。
這也是第一次,不為了和誰攀比,不為了引起誰的注意,他單純的,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的想要做一件事情。